天光大亮说这些实在是羞人,谢渊只怕梁元贞听着要躲起来。
梁元贞膝行了一段距离,对着人微微俯身下去,他的衣襟扣得很低。
谢渊睁眼时就看见的是这样的光景。
宽厚的大掌在梁元贞的背上游走抚摸,梁元贞柔软的脸贴在了人的脸上。
谢渊听见人喊着他,“夫君。”
才睡醒的梁元贞说起话更加低柔,着实叫人心情顺畅。
谢渊笑着哄人说道,“只说些夜里珍珍求夫君时说的话。”
帷幔之中梁元贞口无遮掩,此时想起才觉得羞愧难当。
梁元贞身上像是被火苗点燃了一样,从脚燃烧到了发顶。
“嗯?”男人的喉咙中发出一节尾音。
梁元贞腰再也直不起来了,手上也用不上劲来,可是男人还在哄他,梁元贞目眩神迷此时也不得不说些什么话来。
谢渊看见咫尺之近的粉红的耳垂,没忍住的含了上去。
良久肩头传来一阵绵绵的低语,混着人身上的香味,实在是让人心头舒服。
梁元贞埋在人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道,“哥哥疼疼珍珍。”
梁元贞慢慢的说着,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的牙齿轻轻磋磨着,他又像是回了在东宫里的那些时日,在帷幔里的,在书房里的。
男人的手很快碰上了他的手。
他感受到男人呼吸,梁元贞红着脸再不敢起来,自从高频度的尝过那事之后,梁元贞也知道了滋味,可是今日男人并没有体贴的为他解决。
梁元贞小幅度的在人身上蹭了蹭,男人却像是没看见似得,只是拿了帕子擦了擦他的手。
梁元贞的手放松了出来,他咽了咽口水,用脸蛋碰了碰人,难奈的喊了声,“夫君。”
男人擦完手也只是过来亲了亲梁元贞的脸。
梁元贞眼睛追随着人,又往人面前爬了爬,抱了抱人的脖子,“夫君。”
男人撑着手坐了起来。
抱着他的梁元贞也跟着他起了身,两人目光平视,谢渊看见人眼里的水光,伸手去摸了摸人的面颊。
少年的面上桃粉,可爱的紧,可是梁元贞年岁还是太轻了,身体也不够强健,禁不住他这样,谢渊不免觉得可惜,昨天晚上他抱着人睡觉时发觉小人身上已经开始盗汗了,他就是再想也有些舍不得,他只能节.制一些,以防人的身子亏虚。
还是不能要的太多,只怕是影响人成长。
谢渊在人期待的目光中将人抱下了床哄道,“乖珍珍,明日再给你。”
梁元贞被人抱着去洗漱,可是他心头有些委屈,平日里哥哥不是这样的,可是男人看着他,梁元贞不敢伸手去弄自己。
他忍耐的夹着退,任由人拿了帕子给自己擦脸,又抹了一些脸油。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两只白脚在空气中晃悠,金镯子此时在日光下闪着金光,衬得人脚上更的白了。
男人像是不要他下地了一样,漱了口还是抱着他,直到梁元贞那里下去了,才将他抱到了床上,给他穿衣服。
太医院配的药着实是有用,梁元贞心头上除了有些颜色,火辣的疼痛已然消了大半,但是还是由着哥哥给自己穿上了肚兜。
今日谢渊给人穿的是件水粉色的长袍,梁元贞青丝垂在身后,坐在床边看起来十分娴静。
谢渊捧着那双白脚给人穿鞋,只觉得梁元贞哪里都小巧动人,这双脚还没有他的巴掌大,踩在手上软绵绵的。
谢渊的心头突然顽劣起来,这船上全是他带的家臣,都是他的心腹,是以他今日亲自给梁元贞梳了一个俏皮的垂鬓髻。
青丝在他手中中分,分了两团,在颅侧分别挽起了两团圆鬟,发尾分成两股打结垂于两肩。
床边的瓷瓶中插着几朵时令的粉牡丹,谢渊抽了一朵,簪在人的发髻上。
粉白牡丹衬得人面容俏丽。
纵使面上没有任何胭脂水粉,也鲜活动人。
哥哥许久未给自己梳头了,梁元贞刚才纵使心头委屈,此时也烟消云散。
男人仔仔细细的瞧着梁元贞,将梁元贞夸得面上飘起两团红云来,“珍珍漂亮。”
两人一气在舱内消磨了好些时光,直到福安敲门,来问二人可用早饭,得了应允,进内才觉得两眼一黑。
“主子?”
福安看着那窗边小几旁坐着的人,怯怯的喊出,他实在是无法确定这人是谁。
梁元贞刚才被人亲的心头都顺了,嘴唇上像是上了胭脂一样鲜红,此时坐在蒲团上趴在小几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闻言抬头看来,直直将福安要吓晕过去。
竟然真的是主子!
福安刚才一晃眼还以为舱内不知道何时来的女人,可是那身形和衣服全然是主子的。
福安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稳住,可是主子是不会梳头的,舱内又没有别人,想来只能是那位世子爷了。
福安不敢斥责世子爷放肆,只是试探着问,“主子我今晨起晚了,可要我现在给你梳头。”
坐着的人摇了摇头,头上的牡丹花瓣摇晃着,“哥哥已为我梳过了。”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才的夸奖中,面庞发烫,舌头好像也疼了起来。
福安劝不动,也只好退了出去端了饭来。
这船到江南还需四五日,谢渊怕人无聊,已经预备了在途中停船上岸,带着梁元贞去玩半日。
梁元贞吃着米糕兴奋问到,“今日就去吗?”
“明日,待船靠岸便去。”
梁元贞点头,饭后谢渊有事上了甲板,梁元贞也想上去可是被福安堵在了舱房内。
他看见主子梳这样的头心里头就不舒服,往后的九五之尊,怎可以这样,若是要出门被旁人见了,他该向谁交代。
福安只好心生一计,“主子我怎么瞧着你头上的花没簪好呢?”
梁元贞抬手摸去,福安忙上前接手,“主子我给你重新簪一下罢。”
只是福安这样一上手,梁元贞的一侧发髻就散乱了下来。
福安心瞬间放了下来。
听见人啊了喊叫了一声,福安连忙说,“主子瞧着头发梳的不紧呢,我再替主子重新梳一下。”
梁元贞只好惋惜的说好。
等他们在房里又重新梳了头,才上了甲板。
其实福安的担忧有些多余,这船不是一般的民用船,上面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有的只是守在明处的几位目不斜视的侍从。
纵使是看见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梁元贞登上了甲板,阳光刺眼,哥哥正与抚宁在船头说事,梁元贞不便上前。
他趴在了船边,白日里的光景不同,一夜的行程,船已出了京城,梁元贞入目是一片宽广的水面,离着岸边遥远。
岸边的人已经小的成了一个点,这是大梁的哪一块?
梁元贞在记忆里想着地图。
只是船行的极其快,很快梁元贞眼前的景色变换成了别的。
就在他安逸的吹着风的时候,突然间梁元贞的肚子刺痛了一番,他的额上闪出一阵细汗,只是霎时间被风吹走了去。
第39章
刺痛来得快也去得快,梁元贞额上的细汗很快就被江风吹干了,手脚也回过温来。
他眨了眨眼,低头摸了摸肚子,一切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是他的错觉。
梁元贞便也没放在心上,重新趴回船舷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今日阳光明媚,晒得人后背温热,面上吹着冷风,惬意非常,梁元贞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陡然一天不上太傅的课果然松快。
午后梁元贞和哥哥一起看了一会地图,谢渊教他若是到了江南,一切听他指点,若是看见许多不公也切莫伤心,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梁元贞听着是听了,可是心情的事又怎能说的定。
梁元贞趴在人的腿上一会,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时间过的快,梁元贞想着下船的事,第二日也就来了。
晨起时,梁元贞在甲板上转了几圈,船上也有人捕鱼,梁元贞看了会儿人收网。
又蹲在地上去摸那些鱼网上面打捞上来的浮萍和菱角,凑得近了鱼网上面一片腥味闻的梁元贞直皱眉。
福安在身后替他挡着日头打伞,忍不住笑道,“主子这一路出来,什么没见过的东西都要摸一摸。”
梁元贞不答,只把湿漉漉的手指往福安的脸上一戳,接着嬉笑着转过身往舱里去跑。
谢渊正在收拾案上的卷宗,听见脚步声抬头。
梁元贞风一样跑过去,自然地往人怀里一靠,仰着脸看着人,粉润润的脸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梁元贞玩心大发得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到呢。”
谢渊低头看他,手指替人把被风吹乱的额发拨开,“午后船便靠岸。”
说是午后便是午后。
赶上日头最热烈的时候,照的江面白晃晃一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