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_汤米米【完结+番外】(40)

  谢渊眼睛发红,猛兽一般,他叼起猫儿的后颈,将人转身抱在怀里。

  帐外只见一人身影,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沉浮了几轮,房中绵绵的叫声渐渐低了下来。

  男人在摇晃的烛火中浇灌了他。

  梁元贞再受不了了,天旋地转,腹中有火一般,他勉强抬手去搂人的脖子,他想张口说话,可所有的哀求都被人吞了去。

  一对杏眼大睁,酝满了泪。

  甫一被人放开了嘴,下面的嘴又被死死堵住,让梁元贞说不出话来,只好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更鼓的肚皮。

  谢渊抱着人*。

  看见人的口型中,隐隐要喊着哥哥,心中恶劣。

  帷幔中男人声音低哑,死死固住那人,“如今你我便是做了夫妻了,珍珍该唤哥哥夫君。”

  夫君?梁元贞眼睛湿红,他被,的毫无章法,盘在人的身上,被人摸着脚踝,像是被一条蛇死死的盘踞着,从头到尾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他行动迟缓,可是有人却要让他清醒,男人给了一记,梁元贞惊叫出声,他眼眶落着泪,口中滑落一声低低的,“夫君。”

  那嗓音绵软清甜,喊得人心都化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抚了抚梁元贞的肚皮,薄薄肚皮下显出痕迹。

  梁元贞哭湿了一张脸愚笨的求道,“哥哥肚子会破,有东西在里面钻。”

  男人摸了摸人前头的还未触碰就已有了反应的地方夸到,“珍珍都将夫君池了进去,怎么会破,珍珍这样厉害,连夫君给的*都含的住。”

  帐子内昏昏沉沉,梁元贞被人哄的脑子晕晕,他被人摆着,烛火渐渐变得微弱。

  梁元贞心口被人吞吃去,密密麻麻的惹的梁元贞又去了一次。

  他今日酒水喝的实在多,很快便也忍不住了,额上满是大汗,他抱着人的头上下沉浮在谷..欠海中翻涌,两月退 踌躇,“哥哥……珍珍要小解……”

  男人只是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皮,迷恋一般的欣赏着,若是梁元贞是公主,这单薄的肚皮如何经得起十月怀胎?这样小。

  小的只能装下他。

  梁元贞以为是自己喊错了的名字,意识昏沉嵌在人的怀里,抱着人的脖子去亲人的下巴,急慌慌的说,“夫君,求求夫君。”

  小人的面庞沁出香汗,谢渊吻了吻人的脸颊。

  许是真的打动了人,梁元贞得了应允,他刚想离了人的怀抱却被人锢住,男人幽暗的眼睛盯着他的面,“夫君抱着珍珍去。”

  梁元贞还未知可怖,被人抱下了床,两人并未分离。

  昏暗中高大的身躯,抱着心头娇小的人,往屏风后面去了。

  一路上只听人娇娇的哭求。

  只是就这样走了几步路,便听见人尖叫出声,接着是一片淅淅沥沥的声响,很快便是羞怯的哭声。

  良久男人抱着人走到铜盆前,烛火映出人隐秘的笑容,谢渊单手拿了那帕子,擦拭两人之间的水迹。

  梁元贞此时埋着头,宛如受伤的小兽,耳尖通红,他如今只想躲在被子里,再没脸见人了。

  很快有人抱他入帐,梁元贞听见人贴在自己耳边说,“珍珍*了夫君一身,地上都湿了,该如何来赔。”

  第32章

  梁元贞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赔偿。

  他此时两口流水,两月退 被推拒在了胸口之上,乖顺的不行。

  谢渊伸手拨弄人汗湿的额发,怎叫人不怜爱,此时他的心都是满的,叫梁元贞用蜜水泡着,再没有比这更甜蜜的事。

  即便此时梁元贞身上带有毒刺,谢渊也甘之如饴的叫这毒刺刺穿心脏,可是梁元贞不是,梁元贞骨头这样软,软绵绵的抱起来像是小猫。

  叫人怎么爱都爱不够。

  “真是夫君的乖珍珍。”谢渊描摹人的眉眼,将梁元贞如画一样的脸蛋,仔仔细细的瞧上了一遍。

  他拉起梁元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要人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珍珍你瞧,我这样爱你。

  梁元贞被人死死钉住,他实不知现在该怎么办了,今日若不是被一些酒劲顶着,怕是早就已然昏睡。

  此时浑身上下红的粉的,像是新生的幼鸟那般孱弱柔软。

  “夫君……”

  梁元贞呢喃,想要暂时脱离人的掌控,但他已然昏昏沉沉的没有思考,不知该如何去做。

  谢渊这多年守着这一个人,将自己的心放在了人的身上,那条留下的锁链应当是锁他的,就是像狗一样套了脖子被梁元贞牵着走,他也心甘情愿。

  他死死的与人五指相扣,恨不得与梁元贞骨血相融。

  昏暗烛火中男人的眉眼锋利如刀,垂眸审视着身下的人。

  这样蜷缩,就像是幼时在襁褓中那样,纵使面容沉沦,可在谢渊的心中梁元贞就是最纯真的。

  带着这样纯善的人一同坠入谷欠海,谢渊并不觉得自己卑劣,他只是在教梁元贞成人。

  他只是在教梁元贞如何爱他。

  梁元贞被人压制到了极限,那双圆眼睛里面红了个透,几个时辰里面梁元贞缺.水过多,此时眼眶发涩。

  他累的抬不起眼皮,肚子里也奇怪得很,刚才小解过了还是胀的不舒服,可是他今日什么也没吃。

  梁元贞呼吸时能感受到满肚子溫溫热热的,里面像是有温水。

  梁元贞后知后觉这是哥哥留在里面的*,他刚才醉极了,也被人同时带上了高处,此时才反应过来。

  梁元贞不能再红的脸上又添上几丝异色,哥哥怎么可以将那东西留在里面,他的肚子不是用来盛这个的,梁元贞羞的浑身发..。

  人若得了此道,便再无法平静。

  猫儿再次被巅了起来,这个角度进的晟,猫儿的尖利的爪子,将那人的肩头胡乱的抓出了许多道细长的粉.痕。

  帷幔中只能依稀看见一座大山盖在人的身上,将人全然遮掩,只有两条藤蔓无.力的攀附。

  烛火隐隐燃尽之时,梁元贞早已丢了许多次,他被人浇灌着,面上浮出些媚粉。

  大掌按压着鼓起的小幅,鼓鼓的肚子里面流动着,像是有什么鲜活的生命。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咬起了唇,很快被男人叼走。

  梁元贞今日在大殿前跪拜时,嘴唇内里就被咬破了,谢渊此时怕人再咬只好将人的舌夺走。

  梁元贞被逼出哭腔,谢渊用冷硬的脸去碰人柔软的脸颊,像是大猫安抚小猫那样,“要咬就咬夫君。”

  帷幔外的光已经隐隐看不见了,梁元贞抽噎着,谢渊俯身将人罩住,梁元贞像是被一扇贝壳全然盖住了,真真的成为了其中的一颗珍珠。

  身下动作,梁元贞还是没忍住咬上了人的唇。

  梁元贞有一排细密的贝齿,咬起来人不知轻重,很快就将人的唇咬出了血印。

  夜已经深了,殿外喧闹已不再,只是偶然听见太子寝殿里传出几声猫叫。

  只是除了福安没人敢上前去,福安忧心的听了几声只当是主子许是和世子爷闹脾气了。

  他很早就净了身子进了宫,又早早的被要到了太子殿内,成了太子的贴身内侍。

  因着太子庇佑,受嬷嬷的教导,嬷嬷也只是教授他一些规矩,是以福安也并不通晓人事。

  此时也只是担心主子不要受了委屈才好。

  在蜡彻底熄灭的时候,梁元贞再次*了人一身。

  殿内黑了下来,薄纱内那道高大身影起身将滑落在肩头的长发,用手撩到身后。

  借着一些月光,谢渊瞧见人肚皮上的反光,莹亮的像是珍珠上的釉质。

  梁元贞再也控住不住了,整个人陷入昏暗中,有人抚摸他的脸颊,像是与他在做最后的道别,他迷迷糊糊听见人说到,“小*猫。”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梁元贞像是下了阿鼻地狱,头痛欲裂,肚子饿的发慌,身体更是像是摔惨了似的惨痛万分。

  不仅如此梁元贞感觉自己小幅坠坠的,下面也难受。

  整个人不能动弹,鬼压床了一般睁不开眼。

  他哼唧了一声,随即一双大手覆盖上他的眼睛,带着温热的茧,昨日的回忆一片片涌上心头。

  “醒了?”

  男人的声线带着温柔和慵懒,听着声音像是抵靠在床头。

  梁元贞忽的吸了吸鼻子,鼻头发酸,一双眼睛在眼皮下挣扎翻动着。

  他好想寻着熟悉的方位翻过身去拥抱男人,可是梁元贞身上很痛,原来哥哥还没走,昨天晚上的也不是梦。

  谢渊垂头,摸了摸人的脸颊,朝着外面说道,“去端来。”

  梁元贞身上喊痛,被人抱起来靠在人的怀里。

  梁元贞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男人的脸,像是失而复得一般的仰面,渴水的人一般的瞧着。

  “哥哥。”

  梁元贞甫一张嘴,感觉喉咙嘶哑,带着许多痛。

  梁元贞全都将这些事怪在了昨日的大典之上,他初经人事自然想不到,这样合.欢会带着身体散架一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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