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
“嗯,”樊绝咬了咬燕止的耳垂,再一路吻过燕止的颊、鼻尖,再轻轻往下落,“话本里什么都有:英雄传记、逸闻轶事、鬼怪神异,还有……男欢女爱。”
“我们都是男的。”燕止镇定地说。
“那我们就是断袖,”樊绝笑着说,“我也看过。”
燕止望向樊绝:“你也看过?”
樊绝心想,那本男男监禁H漫可不是断袖文学嘛。
只可惜现在的燕止不懂。
“就是男人之间的……春宫之类的,”樊绝换了个表述,“你要听吗?”
燕止吻了下樊绝的唇,示意樊绝继续说。
“里面讲了一个囚徒强迫了一个……狱官的故事,”樊绝说,“不过事实上,他们两个都是自愿的。”
燕止皱了下眉:“强迫和自愿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词。”
“啊……那你就不懂了吧,”樊绝笑着咬上燕止的唇,“总之,他们互相憎恨却也相爱。所以在这种事上,也格外暴力一些,比如……囚徒会咬破狱官的唇,用舌去搅动他口腔里的血气。”
樊绝这么说着,便趁燕止怔神的片刻,直接撬开的燕止的唇。
樊绝纠缠着燕止的舌,与他一同共舞,缠绵,看着燕止因为初次承受接吻而双颊泛红,整个人往后仰。
啧,要是更坏一点的话,让千年前的燕止承受更多一点的话……
“哐——”燕止因为接吻下意识卸了力,失去支撑的樊绝直接摔在了床上。
樊绝:“……”差点忘了,他目前是个半残状态,有心无力。
唇瓣突然分开,燕止迟疑了一下,唇角还残留着拉出的一点津液。
樊绝喉头滚动一瞬。
被燕止看出来了。
燕止看他一眼,淡淡开口:“话本,就只到这里吗?”
樊绝:“……”
后面当然还有很多少儿不宜的情节啊!只是……
“还是说……”燕止的指尖抚过樊绝的唇,轻声道,“你只能做到这里?”
樊绝不太好了。
燕止感觉到樊绝又在硌他了,看起来大魔头还是挺行的。
“没关系,”燕止往大床上施了个除尘术,然后把躺在上面一半的大魔头往后拎了拎,“你躺着,我来动,乖,不会疼的。”
樊绝:“……”不是,燕止要反攻?
樊绝不淡定地看向燕止:“第一次不能乱来……”
“嗯,”燕止解开樊绝的腰带,淡淡开口,“我不会让你疼的。”
“……”樊绝,“其实等我好了再做也不迟……”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燕止抚上樊绝,“说好的珍惜现在。”
常年握剑的手第一次抚上这种东西,剑茧轻轻蹭了上去,让樊绝一个激灵,无论现在的状态,想跑都跑不掉。
“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下……”
燕止往下瞥樊绝一眼:“你现在看起来也不太冷静。”
“这是正常的……”樊绝话音未落,便被来回一刮,整个人喘了一声,“呃,不行……”
燕止睨他一眼,继续。
樊绝:“……”
说好的他教燕止的呢?果然大审判官从千年前开始就一直是上位者心态,改都改不掉。
当然,千年前的燕止对这种事了解更少,所以更不熟练一些,偶尔会过快过重,反而给樊绝一种原始的激烈感。
感觉越来越强烈,樊绝喉结滚动,索性闭上了眼。
突然,腿上压来了重量,紧接着樊绝呼吸一滞,讶异地睁开眼:
燕止居然直接坐上来了。
樊绝张了张唇:“你不是……”
燕止显然极不适应,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一只手支在樊绝肩上,强行撑着不让自己失了力气:“樊……樊绝,嗯……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
怎么这么大?
樊绝双眸微睁,千年前他才刚成年,根本不算大好吧,千年之后他才……
樊绝的思绪骤然一断,燕止刚刚动了一下!
两人一同喘了一声。
燕止的眼尾彻底红了。
樊绝抬起手,轻轻蹭了蹭大审判官的眼角,然后才落下来,扶好了燕止的腰:“燕止哥哥,我的身体不好,只能靠你了。”
“……”燕止瞥了眼用那么大玩意儿作乱,却自称“身体不好”的樊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如樊绝所愿地尝试着又晃了一下。
寂静多年的寝宫第一次这么热闹起来。
……
兔子精把长长的耳朵贴在寝宫的大门上,耳朵一抖一抖地晃着,红眼睛咕噜噜转。
“怎么样怎么样,听到没有?”旁边的蜥蜴精和水母精凑过来,“你耳朵一直抖干什么?”
兔子精收回耳朵,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这个嘛,我耳朵抖一下,就是里面又响一声。”
蜥蜴精:“什么意思?”
兔子精瞪他一眼:“什么脑子啊!就……就是王上又动了一下啊!”
“哇——”蜥蜴精和水母精同时张大嘴巴,“这么快,王上腰力可真好啊!”
兔子精点点头,小声道:“你们说,王上难得破天荒地愿意与人双修了,那我们是不是以后也有机会了?”
“你想得美!”水母精飘在空中慢悠悠地开口,“王上为了他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肯定是特别喜欢他!估计要娶他做魔后!”
蜥蜴精挠挠头:“可他是男的啊……”
“管他男的女的,”水母精说,“只要王上喜欢他还不是想娶谁娶谁!”
有了魔后,就相当于樊绝有了固定的爱侣,他们就再也没机会了。
“哎,亏我还想要借双修提升修为呢,”兔子精叹叹气,倒也没有多伤心,“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魔后大人的脸!我就远远看了一眼,好像长得超级好看!”
“有有有!”被燕止直接甩出来的水母精也来了劲,“除了王上以外,我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和王上特别配!”
“难怪会被王上看上,”蜥蜴精也感叹,“真是郎才……郎貌,天作之合啊!”
“好想再看看魔后大人!”
“我也是我也是……”
一群小妖怪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身后的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几只妖同时一怔,便见石门被缓缓打开,他们的王上缓缓走了出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几个:“有意思,居然敢蹲在这里听墙角。”
三只小妖怪:“!!!”
樊绝瞥他们一眼,刚吃到了千年前的大审判官,心情正好,懒得和他们计较:“去,召集所以妖怪,就说我有事相商。”
几只妖怪面面相觑:能让王上召集所有人,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王上,是有什么很难解决的敌人吗?”
樊绝眯了眯眼,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算是吧,有人要从我手里……夺走我的魔后。”
……
等樊绝和小妖怪们商量好对付天道的计划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樊绝施法撑着失去脊骨的驱壳,缓缓走回了寝宫:他做得太狠,又几乎全是燕止自己在动,偶尔他还用法力狠狠顶过去,几乎耗光了燕止的力气,到结束之时,燕止几乎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
这么想着,他随手打开了寝宫的大门。
只见早已穿戴整齐的燕止正用神剑指着被五花大绑的古树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听到大门打开的动静,他才缓缓转头,然后再自然不过地施法将古树精收入了储物灵宝之中:“樊绝。”
樊绝:“……”敢情他出去和小弟们商量怎么对付天道的时候,燕止也一点也没闲着啊。
都被自己做成那样了,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把古树精抓回来。
看来下次他可以一点儿也不顾忌地乱来了。
“燕止哥哥居然要对古树精动手,”樊绝走进寝宫,停在了燕止眼前,笑道“不太符合你的性格啊。”
燕止并没有接下樊绝的调侃,只是盯着樊绝沉默了片刻,吐出了几个字:“你最重要。”
樊绝愣住了。
“当然,我知道你也有你的计划,”燕止抬眸看着樊绝,“但我不放心。”
樊绝眯了眯眼:哦,所以燕止也动手了。
“你不是说,珍惜现在吗?”樊绝低头,凑近燕止问。
“嗯,这不冲突,”燕止抬头,吻了下樊绝的唇,“那是几天后的事,至于这几天,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做过的事。”
樊绝愣了愣。
几天之后,他们或许能从天道争得机会,也可能就此身死道消,亦有可能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
但这都不重要。
他们只希望现在能好好在一起。
半晌,樊绝缓缓笑了:“好。”
……
“要做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