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定义是什么?神也有好坏,神也不能起死回生,是那些愚昧的凡人把神想的太过无所不能。”
桑柘似想到好玩的事,低低笑了一声,道:“我又给了那老女人一粒药丸,我告诉她,吃了这药丸你儿子就能活过来。”
见易绥安无甚表情,桑柘兴致减了大半,还是继续解释道:“那是颗傀儡丸,我告诉她,你儿子这次死了太久,魂魄过了奈何桥,就算活过来,也会记不得你。
因为他两次从阎王手中逃脱,他可能会受到阎王惩罚,变得呆傻。或者更严重,至于醒来什么样,还要看你儿子的造化。”
傀儡丸,顾名思义,可以将凡人做成活死人,你让他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但那不过是一具没有思想 ,没有生命力的傀儡。
“你这和江湖骗子有何区别。”
“易哥哥怎么能拿我和江湖骗子比。”桑柘高高在上的语气嘲讽:“是世人愚昧,认不清神的面目。”
易绥安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你已经无可救药。”
“易哥哥,你还是这么天真,我让你过来,跟你说了这么多知心话,怎么能让你回去宣扬呢。”
桑柘以手成爪向他肩膀抓去。
易绥安迅速侧身躲开,灵力运转,反手向他胸前打去。
桑柘握住他手腕,用力将他甩到身后的床榻处。
易绥安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手中灵力借机化仞向他击打出去,双脚安稳的落在地面上。
易绥安撞到床板,这才发现,身后的床榻上还有个人。
少年被五花大绑的捆着,口鼻被布巾堵住。
气若游丝,心跳几乎感受不到。若不是如此,在进门时易绥安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桑柘顺着易绥安的目光望去,笑得不甚在意:“差点把他忘了。”
“好了,闹够了,易哥哥,留下吧。 ”
桑柘打了个响指,易绥安突然感觉周边空气灵力似被抽走,身体如同机能缺失,僵硬的动弹不得 。
易绥安尝试催动体内灵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是神,这上清玄宗,皆在我的掌控之内。”
“我让谁生谁就生,我让谁死,谁就要死。”
桑柘走上前去,在易绥安的怒视下,取走他腰间的挂饰。
“就是这个东西,打碎它,司九渊就会出来。”
易绥安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桑柘掐着他的下巴,指尖陷进肉里:“易哥哥,你可知,看着你对他撒娇,主动亲他哄他,我的心有多疼。”
易绥安声音失了平稳:“你都看见了。”还好没有做出格的事,不然糗大了 。
“我说了,上清玄宗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内。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
桑柘咬牙,眼眸中深深的怨念溢出来,一双雪白瞳孔被猩红取代。“为什么是他,我究竟哪里比不过他。”
易绥安一惊:“你妖化了。”
听九渊说桑柘本体是蛟龙,但因体内有一半神龙血脉,还算是个半神,如今却是彻底堕落成与妖兽为伍的妖。
桑柘被他的眼神激怒,手下滑掐在他的脖颈上,缓慢收紧:“我不是妖,我是神,真神。”
“你宁愿去跟一个臭名昭著的魔头,也不愿跟我这个真神,你怎么那么下贱 。”
易绥安厌恶的直视他眼眸,脖颈被挟制住,仍艰难开口。“你不配跟九渊相比。”
“九渊做事坦荡,你不过是个连真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妖物。”
司九渊不是个好人,他甚至可以说有许多缺点的恶魔。
但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恶。做过的事,杀过的人,他也绝不会否认。
比面前这个,打着造福民众旗号,却在欺骗利用众人以此来获取利益的妖物强多了。
“你闭嘴。”桑柘的手用力,失去理智的他似乎要把面前的人掐死。“死在他司九渊手底下的人何止千万,我长年隐居极北之地,杀过的人少之又少,凭什么他就可以被原谅,我就不可以受人尊敬。”
易绥安肺部空气抽离,他已经因缺氧出现眩晕,却还是没有求饶。那双清澈的眼眸垂着,似是怜悯的扫了眼桑柘
桑柘愤恨的把他甩到地上 。“你是认定我不会杀你,才敢这么放肆的。”
易绥安咳了两声倒在地上,此刻狼狈的姿态依旧冰清玉润、高贵圣洁到让人生不出亵渎的心思。
他嗓音沙哑。“九渊是魔,魔族历来和修真界不和,魔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他从不主动杀人,他杀修士,是因为那些人要杀他,要讨伐他。可即使这样,他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红莲业火加无望崖底镇压三千多年,换了别人,早已魂飞魄散。”
易绥安站起身:“你呢?桑柘,没有人要害你,也没有人逼迫你,你却为了一个神明的虚名,在欺骗伤害对你崇敬的人。你说你喜欢我,却不顾我的意愿,给我下药。”
“你说没人伤害我,没人逼迫我?”桑柘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出来:“易哥哥,你什么都不懂。”
他神情忽地阴狠起来,猩红的眼眸转为白瞳。“权利我要,美人,我也要。”
第100章 :神秘人现身
桑柘掐过易绥安的下巴,强迫他张嘴,把一颗药丸喂进他口中。
“这是禁锢灵力的药丸,你就给本神乖乖待在这,等本神站在这世界的巅峰,所有人都匍匐在本神的脚下,本神自然会给你解药。”
易绥安见他这副不可遏制的疯狂模样,道:“你疯了。”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桑柘讽刺的看着手中暗紫色玉饰品,在易绥安眼前,一点点将其碾碎成粉末。“别指望他来救你了,他现在应该自顾不暇。”
易绥安厉声质问:“你们对九渊做了什么。”
他肯定桑柘一定有同伙,当初被九渊重伤失了修为,若是没有人帮他,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也不能出了极北之地。
若是凭他自己的本事能出极北之地,他早就出去,也不会困了几千年。
“这么担心他啊。”桑柘恶劣的笑起来:“你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
易绥安在桌前找个位置坐下,冷漠的当桑柘是空气。
他相信九渊不会有事,没人能伤了九渊。
桑柘却突然心情好起来。“看来易哥哥对那魔头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连那点尊严都比不上。
易绥安不理他,桑柘就走向床上的少年,勾勾手指,少年身上的绳索立即散开。
少年是个凡人,却和桑柘签了主仆契约,这也是易绥安发现少年气息薄弱却没有去救的原因。
若是桑柘想让少年死,他救了也无济于事。
相反,若是桑柘想要这少年活着,只要还剩一口气,主仆契约就能保他性命。
床上的少年很快就醒来,他睁开眼看到床前的桑柘,急忙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清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怯懦。
“神明大人,奴错了,您饶了奴吧。”
桑柘玩味的勾起唇角:“说说,错哪了?”
少年泪眼朦胧,单薄的身子跪在床前,脖颈上还有斑驳的青紫痕迹。脆弱的似乎碰一碰就要坏掉:“奴不该喊疼的,神明大人给的,都是好的。”
易绥安后悔自己没带耳塞过来。
桑柘这次看向易绥安,眼中闪过一丝腥红:“起来吧,去见过你的另一位主子。以后你也要服侍他的。”
“是。”少年抬头,不安的眼神看了眼易绥安,连忙胆怯的低下头去,赤着脚走向易绥安。跪在他的脚边。“奴见过主子。”
易绥安皱了皱眉:“起来。你不需要跪我。我也不是你主子。”
少年手足无措,求助的看向桑柘。
桑柘却坐在易绥安对面,闲情逸致的倒了一杯茶:“易哥哥,请。”
少年神色慌张,吓得哆嗦起来:“主子,您不喜欢奴哪里,奴可以改的。”
主子说过,没有用的奴隶,只配当垃圾,连死都不配。
易绥安望向桑柘:“你这是什么意思。”
桑柘笑道:“易哥哥为什么不看看我挑的这个奴隶,你说不定会和他相处的很融洽。”
易绥安这才仔细盯着少年瞧了几眼,这才发现,少年和他的面容,有三分相似。
比起易绥安精雕细琢的俊美五官,少年就像是个尚未完全开凿的璞玉。
易绥安问他:“你叫什么。”
少年再次不安的看向桑柘。
主子说过,奴隶是不能有名字的。
桑柘将视线放在易绥安身上,期待他接下来的表情。话却是对着少年说的:“主子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少年答道:“奴叫岁安。”
易绥安问:“哪个岁安。”
听出这位主子声音里的不悦,似是不喜他这个名字。岁安吓得身子颤抖:“岁岁长安康的岁安。您要是不喜欢,奴可以改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