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经商、习得一技之长,还是钻研读书,总要让她们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白若雪郑重应下,眼中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炽热与坚定。
谈完这些顾墨也就没别的事情了,他独自出了府衙却不想回小院,不愿瞧见沈策眉目含笑调戏别人。
他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刚拐过街角便迎面撞上了来府衙的徐鹤岚。
“顾大人。”徐鹤岚热切迎上来冲他行礼,又递上一张地契,“东西差不多已经归置完了,今日便能腾出来。
顾大人可着手安排改建,君主定下的一应物品店铺也加紧赶制了出来,顾大人可要去瞧瞧。”
不得不说徐鹤岚的动作是真的快,昨日才说的今日都几乎安排好了。
不过也是,一件成衣两床被子罢了,若是徐鹤岚有心的确可以办到。
顾墨实在不愿回去,便踹好了地契跟着徐鹤岚去了铺子。
两床艳红的薄被,穿在架子上的红衣,叠放整齐的床帐和红纱。
这让顾墨想起了那晚沈策对他做的一切,也不禁把那副场景又换成了沈策和白若涯。
垂着的手再次收紧,分明是想放弃的,这一刻顾墨却绷不住了。
他放下两锭银子吩咐白芨带上这些东西,匆匆返回小院。
与此同时沈策已经把白若涯带回了小院,他什么都不做,就是撑着脸看白若涯。
脸长得好看就算了,还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清冷疏离感。
似山间雪,云间月,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越是如此,沈策便越是痴迷,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这般的眼神着实让白若涯不舒服,他已经喝了一整杯茶了,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
“不知君主有何处不明?”
沈策深深望着他,“不知白公子年岁几何,平日有什么爱好?”
白若涯抿唇,片刻后才答,“刚及冠,闲时会与父亲对弈。”
沈策可对下棋这种风雅之事不感兴趣,不过他不介意陪白若涯玩玩。
他起身走了出去,吩咐小院的下人去买棋回来。
下人不懂但照做,很快就买了一副棋摆在了桌上,又为两人奉上茶点,这才安静的退出去。
沈策抬了抬下巴,“来吧,陪我下两局。”
白若涯犹豫片刻还是坐到了沈策对面,前面几子还算平和,但很快白若涯就发现了沈策压根不会的事实。
他有些郁闷,但还是尽量让着,总不能开局就把沈策杀得片甲不留。
沈策也看出来了,投机取巧找上了系统,直接开始作弊。
完全不需要思考的,系统把两人的棋局实时投放到系统的网络上,然后就是一群宿主线上指挥沈策落子。
很快棋局就改变了,白若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策,“君主棋风还真是别具一格。”
沈策挑眉,“不如白公子才华出众,还生的这般俊俏。”
这明目张胆的,白若涯落子的手一僵,蹙眉按下白子。
他压住想要反讽的冲动,没什么情绪的回复,“君主才是冠绝古今。”
毕竟一年前沈策还默默无声,一年后就成了益州的新主,不仅得到了顾家的支持,连燕国太子都薅过来当丞相了。
沈策轻笑,全然不理会白若涯话中的深意,“别这么夸,我会误会你对我有别的心思。”
第78章 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略带轻佻的话语让白若涯顿住,有些怀疑的看了眼沈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怎么觉得沈策是在调戏他?
他垂下眸子,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遍和从见到沈策的全过程。
似乎从见到他开始沈策的视线就一直落在脸上,只是以往也有相同的目光,白若涯并未放在心上。
但沈策跟顾墨的互动......
若不仅仅是相熟,而是有别的关系......
白若涯手中的棋子瞬间掉落砸在了棋盘上,震惊的看向沈策,“顾大人文武双全,又是顾家人,君主着实不该这般羞辱他。”
羞辱?
沈策皱眉,“我怎么就羞辱他了?”
白若涯坐直身体,“顾大人不论武艺相貌才学人品都是一等一,便是君主爱好男风也不该将人绑在身边。
他该领兵征战四方,便是安国之后也该是戎装加身的少年将军,是风光霁月的顾家三郎,万不该是后宫之一。
再则若是你二人有情,是顾大人心甘情愿,君主也万不该负了顾大人的情谊,三心二意,见异思迁,轻浮放荡。”
沈策有些来气,“你说的这般好听,若我欢喜的是女子,是顾家的女儿,你可还会这般生气?骂我三心二意,见异思迁,轻浮放荡?”
白若涯抿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肤浅流于表面了。
来时的途中他便听闻,到了益州后更是亲眼见到了。
沈策提倡的是男女平等,他也觉得女子不该居于后宅。
那时他还想沈策的非同寻常胸怀天下,心中敬佩不已。
不曾想他也同世间大部分男子一样的心理,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
若沈策爱的是女子,是顾家的女儿,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是帝王,三宫六院乃人之常情。
可偏偏是顾墨,他觉得顾墨不该这般。
垂下眸子,白若涯半晌才低声道,“是我愚昧,但顾大人的确不该成为君主的附属品。”
沈策皱眉,“那是他自愿的,我又没强迫他。”
这的确不是他能干涉的,白若涯起身行礼,“是在下逾越了,告辞。”
说完白若涯转身便要走,不管沈策和顾墨到底是何种关系,总之他绝不会插足,与沈策有什么暧昧。
白若涯走的果断,沈策气的不轻,弹指就是一团魔气打了出去。
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管白若涯愿不愿意他欢喜就行。
走出几步的白若涯骤然双腿一软险些跌跪下去,还是扶住了门框才勉强支撑住。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你做了什么?”
“只是让你全身泛软罢了,不会死的。”
沈策一颗颗捡起棋盘上的棋子放进棋盒里,“这人呢还是不能太聪明敏感,本打算同你慢慢来的,既然你自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就不能怪我用强的了。”
白若涯觉得荒谬,他迫切的想要离开,可身体半分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在往下软倒。
他紧紧蹙起眉头,“你是君主,应当以身作则,怎能如此下作!”
“下作?男欢女爱若是下作这天地下就没几个正派。”
沈策深深看着白若涯那张脸,颇有一种仙君跌落凡尘的意味。
他挑眉,“还是我使手段下作?笑话,这世道想要成功不就得靠手段。难道要像罗家和顾家那般愚昧死板?
他们是君子我可不是,我想要的用尽手段也会攥在手里,道德可不再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莫名的理直气壮,白若涯十分怀疑顾家怎会心甘情愿追随沈策。
还有慕容骞,刚到益州时慕容骞可是将沈策夸了又夸,说沈策必然是一个好君主。
可这哪里好了,分明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流氓。
白若涯懒得同他争论,扶着门框想要起身,可依旧提不起半点力气,软的厉害,连说话都力气都快没了。
他急促的呼吸着,心中着急却无半点法子,只能瞧着沈策将棋盘收拾干净,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沈策在白若涯面前屈膝半蹲下来,抬起手想要触碰白若涯这张赏心悦目的俏脸。
可白若涯无法接受,嫌恶的躲开了,“别碰我。”
越是抵触沈策兴趣越浓,他用力捏住白若涯的下巴强行扭回来,“嫌弃厌恶也没用,这可是我的地盘,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白若涯更加气愤了,感觉到了沈策对他的羞辱,当真就没见过沈策这般的君主,忒不要脸了些。
白若涯咬着唇想要挣脱,可他这点力气哪里能反抗,只能屈辱的闭上了眸子不去看他,主打就是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沈策轻哼了一声,松开钳制的手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手掌贴着白若涯后背的蝴蝶骨,还挺好摸的。
沈策挑眉,心里美滋滋的,这就要把人抱去后院卧房去。
可当他抱着人跨出门槛,迎面就对上了顾墨的眸子。
冷冷的,没有半分温度。
沈策莫名有些心虚,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差点把人摔下来,还是他快速扶住白若涯的腰才稳住没让人摔下去。
但这个手感,沈策下意识捏了捏,“你腰好细,有腹肌吗?”
白若涯根本不想理他,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顾墨身上,想要解释不知从何说起,想挣脱开却没有半分力气。
顾墨不说话,只是一眼他便确定了白若涯的情况,定然是沈策搞的鬼。
他深深望了沈策一眼,直盯的沈策浑身不自在,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看顾墨,也不去看怀里的白若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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