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魔修也是非是自愿,是他生来就可以吸收魔气,自然就成了魔修。
没什么特别的经历和缘由,他也没有黑化,心态特别好。
有时候他都怀疑天道为什么让他成为天选魔修人,他没有仇恨,没有执念,却偏偏有着强大的能力,是那些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
感觉就挺浪费的吧。
只是他这样的心态让顾墨有些不知该如何评价,只是安静看着他,半晌才问,“为什么你总说自己是坏人?”
“因为我就是坏人啊,就像是你们人类说起妖怪,不也第一时间就觉得妖会害人。”
这话让顾墨有些不知该如何反驳,妖对人类来说的确是惧怕的,正常人知道第一时间都会想要灭杀,无关好坏,就仅仅因为那是妖。
也不光是妖,对鬼也有着同样的恐惧。
可鬼生前也是人,既然人分好坏,鬼和妖为什么不能有好坏之分?
顾墨陷入沉思,片刻后道,“我觉得好坏不应该是身份,也不该看他做了什么。”
“那看什么?”
“看心。”顾墨举例道,“我之前查了一桩案子,男人残忍杀害了一家五口人,一个不留。”
沈策点头,“挺坏的。”
“不问问他为什么杀人吗?”
“为什么?”
“因为那家人的儿子欺负了他订亲的未婚妻,他们是自幼的感情,很快就能成亲。
但在成亲之前,他的未婚妻被人凌辱自尽。他明知真相却没有证据,无法将恶人绳之以法,所以他杀了那一家五口人。”
顾墨定定看着沈策,“你觉得他是坏人还是好人?”
这个沈策就不好评价了,只能说,“对他的未婚妻而言,他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是值得依靠一生的丈夫。”
“但对罪犯的家人而言,他是屠杀他们满门的真凶。这与你灭门钱家没什么区别,何况钱家本就作恶多端。
有时候杀人未必就是恶,好与坏也是站在不同的角度,而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你不是坏人。”
沈策挑眉,“看来你对我的评价还挺高的。”
“我说的是事实,也不只是我,对裴家姐弟来说你是救他们于水火的恩人。”
沈策赞同点头,又开始跟顾墨贫嘴起来,“我也救了你家人,所以我是你的恩人,你要听我的话,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顾墨霎时沉默下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明白沈策为什么总能把话题带跑偏。
他起身走到沈策面前屈膝半蹲下来,微微仰头对上沈策略带笑意的眸子。
他问,“你要和我试试吗?”
“试什么?”
顾墨抿了下唇,眼神固执的与沈策对视,“我想试着让你也喜欢上我,不是因为我这张脸。”
“可你喜欢我也是因为这张脸啊。”
沈策不解,他怎么感觉顾墨有点双标。
顾墨反驳不了这一点,但他很认真的开口,“你很好看,是让人见了就忘不掉的,所以之前你总那般调戏我对你没法生气,只能回避。
那晚你绑了我,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心很乱。”
“所以你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又要求我不只是喜欢你的脸。”沈策挑眉,他确定了顾墨就是在双标。
顾墨没有反驳,而是继续往下说,“京城再见,我对你是感激的,是你及时出现保全了柔儿的清白,又救了我父兄,安全带我们离开京城。
因你容颜的惊艳,因那晚的心乱,也因为感激,所有的叠加在一起,我都会像那晚的誓言,奉你为主。”
沈策点头,“然后呢?”
“来到武城之后,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心中的目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颠覆现有的男权想法,让世间女子走出后宅。
但我认同你的想法,我想与你共同建造那样的时代。
只这一点便能盖过你容貌的惊艳,即便你相貌普通当真身有残疾,我都心悦你。
你喜欢我这张脸,觉得好看,但这身皮囊之下并非一无是处,我想让你看到,不仅仅是只喜欢我这张脸。”
沈策想到了那天顾墨单膝跪地说出的誓言,真心实意的,得到了系统的认可。
不仅仅是敬佩与追随,还有喜欢吗?
沈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所以你想我为了你放弃天下的美男,只喜欢你一个,也只会摸你。”
顾墨轻轻嗯了一声,又在沈策开口回答之前抢先道,“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只想在相处中你多看看皮囊之下的我。”
“简而言之你就是想追求我呗。”
顾墨没有否认,而是看着沈策的眼睛问,“可以吗?”
第54章 挖了铁矿挖金矿
沈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顾墨眸色暗了暗,却又很快亮了起来,所以沈策的意思是愿意给他机会。
顾墨郑重应下,站起身瞧了眼时辰,“时辰不早了,还是在附近找一户农家暂住的好。”
“你去打野味回来,我想吃烤肉,夜里宿在马车里就行。”
顾墨没劝,去马车里拿了水囊过来给沈策,让他等着,自己去了林子里。
已经是夏季了,夜间也不是很冷,林子里更是热闹异常。
顾墨去快速打了两只野鸡回来,只是可惜这附近没有河流,不然抓两条鱼也是可以的。
升起火堆,太阳已经彻底落下,顾墨处理好野鸡夹在火堆上烤了起来,在上面撒上些粗盐。
出门在外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调料,带上盐就可以了。
沈策就坐在火堆前等着,有两个暗卫在周边警戒,啃着干巴巴的饼子。
香味很快传开,顾墨也有着在外面生活的技能,没有让鸡肉烤焦。
割下一块表层的肉,顾墨先拿给沈策。
沈策吃进嘴里,味道其实不怎么样,但他还是吃下去了,“差点味道。”
“野外有的东西不多,先将就一下。”顾墨解释,他提议去农夫家暂住就是如此,但沈策想在外面。
大抵是以前没有过,所以想试试吧。
沈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成为魔修之前他也算是富贵人家,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外面都有人侍奉。
后来成为魔修他就辟谷了,不需要吃东西,偶尔去外面也是去酒楼。
他见过有人在外面生火烤肉吃,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但吃进嘴里也就那样。
沈策没有吃太多了,就鸡腿和鸡翅,其他的地方的肉感觉不是那么好吃。
顾墨吃了剩下的,剩下一只让暗卫分了,两人就这么坐在大石头上看夜景。
近日天气好,便是夜里也有明亮的月光,抬头就是漫天的星河,很漂亮。
耳边也有各种声音,虫鸣鸟叫,沈策并不觉得吵,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宁静。
顾墨就坐在他身边,安静的没有言语,只偶尔拨动一下火堆,添些柴火不让其熄灭。
但宁静过后沈策还是觉得无聊了,起身去了马车里,闭上眼去看小说,那些情情爱爱的还挺有意思。
隔日白矾就带着当地的官员来了,见到真有铁矿那人是又惊又喜,冲沈策拱手行礼,保证会管理好铁矿的开采,绝不出错。
不过沈策还是敲打了他两句,铁矿可是重要的军需,不容有错。
所有开采出来的铁矿都要优先供给军队,至于百姓所用还是先紧巴一点。
他们这是要谋反,军队肯定是要先紧着的。
他就是一个小小的芝麻官,努力一辈子或许也就这样了,可现在不同。
沈策带领顾家军占领益州,他们益州的官员只要不出错日后沈策登基都是从龙之功,不说飞黄腾达,他怎么都能升两级的。
他忙不迭的答应,命官差去贴告示招苦力,又找了专业的老矿工来管理,不想出半点差错。
沈策让顾墨留下两个暗卫暂时当一下监工,他们又继续去了下一个地方。
金矿比铁矿可值钱多了,暂时先挖一个,不够再挖第二个。
还是一样的操作,不过这一次沈策没有着急离开,他想先拿走一些金子回去,有钱他才能踏实。
虽然是农忙的时候,但为了工钱还是有很多壮丁过来做工。
固定好洞口,一点点往里面挖掘,沈策看着从里面运出来的金子,只有几块小小的,大头的都在里面。
沈策摸着金子笑眯眯,还没嘚瑟多久便听到了不远处的争执声。
顾墨皱眉招来暗卫询问,“什么人在闹事?”
“是一个姑娘,说是要来做工,被拦下了。”白芨微微蹙眉,这是挖矿又不是旁的,一个姑娘家跟着一群壮丁实在有些不妥,何况还是这样的力气活。
顾墨也觉得不妥,但还未开口沈策就已经拿着金子过去了。
顾墨也只能跟上,很快来到了招工的登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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