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夏戎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贺灵渊当时说这是什么引路人什么的。
“你戴上这枚玉坠，就代表着你自愿将自己的活人身份、躯体、意识、你的所有，只要是我可用的都默认供我驱使。”
贺灵渊盯着他的眼睛，说：“包括你的灵魂。”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我想用便可以随意使用，你还不能阻拦。”
夏戎听罢却没有太大反应，“那你用啊。”
“我既然答应帮你，只要能帮你我都不在乎。”
这话说的，还让人怎么舍得就这么剥夺他的思想意识。
于是，贺灵渊换了一种折中一些的法子。
“已经用了。”
夏戎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他怎么不知道？
难不成贺灵渊夺取他的躯体什么的，他还会失忆不成？
第41章 沾染阳气
看着夏戎一脸茫然，贺灵渊也不忍心隐瞒他。
他将人搂进了怀里，收回手指，在他的腰上轻轻揉了揉，“还难受吗？”
夏戎摇了摇头，他现在除了觉得浑身疲惫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身体像是被冰凉的药膏浸了一遍，直接浸透皮肤连灵魂都是舒爽的。
贺灵渊忽然说：“对不起。”
夏戎：“？？？”
夏戎满头问号，不明所以。
“为什么突然道歉？”夏戎面上带着茫然，感受到腰间轻轻按揉的手，又好像懂了那么一点儿。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高傲道：“如果你是为你的暴力而道歉，那我原谅你了。”
贺灵渊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你说的当真。”
夏戎伸手挠挠他的下巴，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夏戎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做的狠了些吗？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都是男人，夏戎多少能理解贺灵渊的行为。
毕竟，爱的越深，就做的越狠。
贺灵渊这样对他，那就证明贺灵渊越爱他。
他应该高兴才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这样想着，夏戎的心情似乎不错，他攀上贺灵渊的脖颈抱住他，“哎呀，就这么个事儿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啊，我又不会怪你，再说了，我也是愿意的啊，又不是你强迫我的。”
贺灵渊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听着他这么说有些不想把接下来的话说给他听了。
但随即他又觉得这样不好，夏戎有知道的权利。
于是，他的眼眸闪烁了几下，微微下敛，嗓音低哑微沉，“是也不是。”
但确实是和这事儿有关。
夏戎脸上的笑容顿住，下一秒，他抱着贺灵渊亲了一口。
“我原谅你。”
贺灵渊一怔，抬眼看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夏戎摸着他的脸，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心疼，“瞧你吓成什么样了，我都愿意为你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你的呢？”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夏戎正色道：“我说过了，在我这里，我会无条件的帮助你，偏向你这边。”
这是来自于他的正义感。
为贺灵渊去死，是他身为爱人能给出的最大帮助。
所以，这两者加起来，夏戎可以为贺灵渊做任何事情，包括去死。
他连去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是能大过这个的。
贺灵渊看着怀里的人，如果他还活着，此刻他的胸腔估计能打鼓。
爱上夏戎，简直是一件毫无难度的事情。
谁能抵挡住这样的一个人呢？
怪不得这世上人人都想乞求偏爱，原来，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比爱更美好动人的，是偏爱。
只偏爱你，无条件的。
贺灵渊突然觉得他死这一趟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怨愤的事情了。
没有这样的因果关系，他怎么可能会遇见夏戎这样的人。
如果是这样，贺灵渊觉得他可以原谅那些害他的人了。
他们害死了他，他才能有机会见到夏戎。
从某些层面来说，是他们阴错阳差的害死了他，才让他有机会遇见夏戎。
他走过的那些路，都是他通往夏戎的必经之路。
贺灵渊被他的话激荡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爱夏戎才对。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好，怎么可以这样好……
见他的脸色不怎么对，夏戎轻声问他，“怎么了？”
他想了想又说：“要不你还是说说吧，到底干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内疚吗？”
他依然那样笑着，好像就只是让贺灵渊说出来，他听听看而已，并没有打算计较。
简直是无限包容。
贺灵渊略带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明明知道不是的。”
他这是被他的话感动的，至于内疚……倒也没那么内疚。
就是有些过意不去而已。
贺灵渊：“你知道的，我的魂体受限，即便是有你这个引路人，我也离不了多远，除了和你同行。”
这夏戎知道，所以，他现在连课都不去上了，只陪着贺灵渊。
虽然没有贺灵渊他也是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差别不大。
“但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贺灵渊微敛着眸子，“鬼和活人待在一起久了，或者说是接触的久了，活人会沾上鬼的气息，鬼同样也会沾染活人的气息。”
这话一出，夏戎微微张了张嘴，他还真不知道。
夏戎：“所以呢？”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贺灵渊的鬼气，这话那天假老头儿也说过。
他一天到晚都和贺灵渊腻在一起，贺灵渊身上沾染他的气息，也是必然的。
但这又会怎么样呢？
很快贺灵渊就给出了解释，他的嗓音低淡带着清幽的感觉，“当然，只是日常生活的接触也只是身上沾染一些气息而已，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有了亲密接触就不一样了。”贺灵渊盯着夏戎的嘴唇，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只是接吻的话，鬼可以把活人的气息吸走，也就是传说中的吸走活人的阳气。”
阳气被吸走了，人肯定会精神不济，四肢无力。如果那只鬼没有给那个活人留活路，一下子吸得太多，那人就会嘎。
夏戎听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是不是就有过那样的经历？
啊，想起来了。
不就是那晚上鬼压床，他敢肯定贺灵渊一定吸他阳气了。
后面好像又还给他了，他的精气神才恢复正常了。
贺灵渊还在继续说着，“再亲密一些，也就是我昨天对你做的事情……”
夏戎的眼神闪了闪，脸颊有些发烫。
贺灵渊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这样做会让我们的气息交换，做的时间越长，维持的效果越久。”
夏戎这下明白了。
他想了想，贺灵渊两次和他发生关系后，都外出了。
一次是为了了结校长，一次是为了将自己的尸骨挫骨扬灰。
只是，夏戎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带他一起去呢？
贺灵渊和他发生关系难道就只是为了这些吗？
他并不是因为爱他而占有他。
而是有目的的。
两次都是。
第42章 叫老公
夏戎终于明白了贺灵渊为什么要道歉了。
是因为把他当做工具了吗？
他到底爱不爱他？
他是在为他的利用而道歉吗？
夏戎一下子竟迷茫了起来，眼底的情绪自然流露出来。
他一下子不知道贺灵渊到底爱不爱他了。
这自然逃不过贺灵渊的眼睛。
贺灵渊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夏戎顺从的抬起头，直视着他。
漆黑的眸子里含敛着温柔的情意，仿佛会说话一般。
夏戎眸光闪动，深深地望着他，“贺灵渊……”
“我爱你。”贺灵渊说。
夏戎眼波微动，无需再多解释。
够了。
有这三个字就够了。
他信。
贺灵渊既然提出来，显然不是让夏戎吃心的。
他肯定是要解释清楚的。
“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我占有你并不全是为了可以染上你的气息出去。”
“更多的还是想要你，出去只是顺便，刚好赶上了而已。”
“至于为什么两次都是赶上这样的时候，那是因为我心疼你。”
夏戎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听到这话，又露出些许茫然来。
贺灵渊轻摩着他的腰际，盯着他的眼睛说：“担心太过频繁了你会受不住，只能挑一举两得的时间来做。”
要不是因为实在是喜欢他，舍不得让他受累。
贺灵渊能直接死他。
夏戎仓促的低下了头，不再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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