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明天再更,我困死了撑不住了,小宝们别熬夜,早点休息,晚安
哦对了,想看无码吗?(坏笑)
第52章 病情加重
杨雪雷厉风行地出现在顶层A1实验室门口,她在一楼处理受伤的市民,还没看几个病人就被同事拉去查监控,为此她忙得发型都有些凌乱,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刷卡、虹膜和脸部扫描都通过后,杨雪怒气冲冲地闯进实验室,看见蒋星站在实验台面旁边,好像在等她过来一样。
于是杨雪更生气了,十分火大地问:“你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吗?须知手册到底看没看?本来人手就不够,你想捣乱也请注意场合!”
蒋星老实道歉:“对不起。”
“你在里面干什么?”杨雪并不买单,严厉询问,“有没有动里面的东西?这里的设备很贵重,弄坏了你怎么赔?还有,你又浪费了我五分钟的时间,你知道这五分钟里我可以做多少事吗?现在楼下有很多人在等着我看病,你要是没事干就滚出研究院,反正黎沅也把他的身份卡给你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没有动设备,只是翻了抽屉,没有拿任何东西。”蒋星自知理亏,往外面走,并保证自己不会再进实验室,让杨雪不要生气。
跟在杨雪身边的工作人员不可思议地说:“你躲在哪里?我刚刚进去检查的时候根本没有找到你!”
蒋星掩盖性地咳两声,含糊不清道:“就…蹲着,看不见正常。”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但杨雪的耐心到了极限,亲自盯着蒋星离开顶层后才去干自己的事。
出来后,蒋星去了其他地方找黎沅,甚至离开了A区,在B区和C区之间摸索,都没有发现异样,也没有找到黎沅。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人知晓去向。
蒋星只好先放弃,他去餐厅吃饭,在空闲期间重新打开通讯器,发现周顾和徐文都发来了信息,不过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黎沅身上,所以没有及时回复。
周顾:你身体怎么样?听说你被黎院长亲自带回研究院了,还有余副队,你们都还好吧?
周顾:请一定要回复我!
周顾在昨天晚上八点发来了慰问信息,蒋星直到今天傍晚才进行回复,多少有点不礼貌,为表歉意,蒋星尽量详细地回复他。
蒋星:我没事,已经好转,余副队恐怕不太乐观,但黎沅没有跟我具体说,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刚点击发送,眼前就突然闪过淡蓝色滤镜,像大海又像压抑的情绪,期间还参杂着点点白光,就连悬浮屏上方的字都变得扭曲诡异。
蒋星等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通讯器轻微震动,提示有新的消息,他低头看去,文字还没进脑子,身体就先传来一阵寒冷,紧接着又是极端高热,两者开始不断交替循环。
像两股无法相融的冰与火,借助他的身体互相打斗,疼痛瞬间席卷而来,蒋星握不住筷子,猛地砸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您好,需要帮助吗?”
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但蒋星已经无力回应。
疼痛让他浑身颤抖,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任由身体向后倒去,跌入冰冷又坚硬的地面。
“快,快按急救按钮!”
“他怎么了,要扶他一下吗?”
“别动,不清楚情况不要随意挪动,都让开!”
眼前蓝光频繁闪烁,耳边传来许多人的喊叫声,但他一句都听不清。
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接触方块装置时的状态,大脑迟钝,五感消退,无法感知时间流逝,好像被按下暂停键,眼前景象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挤压,眩晕接踵而至,蒋星抓住胸口衣物,晕得想吐,又没有力气。
于是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喉咙里堵着口气怎么也上不来。
很快有人伸手触碰蒋星,落在身上的感觉就像刀子一样痛,理智上他十分清楚这是工作人员在施以援手,但他没法控制自己不挣扎。
“怎么回事?”工作人员想把蒋星扶起来,却遭到对方的殴打,“他不是被黎院长拉去单独治疗了吗?”
餐厅目击者围过来说明情况:“不知道啊,他坐在这里吃饭,吃着吃着突然就不行了。”
另一名目击者立刻插话:“什么叫不行了,能不能说点好话!”
“他就是玩着通讯器,突然不舒服,身体往后倒,我们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来来来,快让让!”身后有人喊,“杨雪老师来了!”
蒋星别的没听清,这句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在疼得无法忍受的时间里,他抽空在心里向杨雪道歉,这次又要浪费她宝贵的时间了。
“F001?”杨雪伸手搭上蒋星的脉搏,声音急促,“你感觉怎么样?”
蒋星的呼吸频率极快,他张嘴想要说话,但出气和吸气间过于紧密,他没能找到开口的机会,哼唧声倒是溢出些许,但很快就被压制住。
在一头雾水之际,人群中又挤进来一名工作人员,他一看见蒋星,就失声大喊:“完了,我今天忘记给F001注射缓释液了!”
杨雪立即回头,眼神锋利地盯着他:“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
“我……我太忙了,这两天来这么多市民,我手里很多活都干不完……”他声音越说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充满歉意和愧疚,最后干脆转移话题,“先注射缓释液吧。”
“没用了。”杨雪说,“前面的疗程全部作废,你等着被黎沅处罚吧。”
天旋地转间,蒋星又回到了水疗仓,被很多双手按住,相较于其他感官,皮肤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接触都像在他身上留下刀锋,疼得蒋星胡乱挣扎。
在难以忍受的情况下,蒋星突然想起上次黎沅也说他进水疗仓很不老实,总是伸手去扯导联线,压都压不住。
他知道为什么了,因为真的疼。
不出所料,蒋星又一次被锁链困住,留置针重新侵入血管,这比触碰更加尖锐,蒋星仰头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又一次成为了砧板上的鱼,像梦境里一样,挣不开也逃不掉。
“唔……”恍惚间,蒋星尝到了血腥味,他咬破了自己的口腔。
监测生命体征的导联数据发出响亮的警报声,周围瞬间嘈杂起来,很多人在说话,但蒋星已经听不清任何一句,甚至难以维持意识,很快掉入深渊。
这次既没有做梦,也没有幻听,蒋星睡得很沉重,仿佛肉。体被禁锢在深不见底的黑暗,周遭没有任何声音,和部队里惩罚士兵关进小黑屋是一样的感受。
但小黑屋很窄,轻易就能触碰,而这里像没有尽头的虚无,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但依靠药物和水可以拯救困在黑暗里的人,蒋星再次醒来已不在餐厅,他果真回到了水疗仓,手脚也没有被束缚,不知是当时产生的幻觉还是被研究员松绑了。
显示屏上面的生命数据暂且都在安全范围内,只有信息素那一栏被持续标红——91%。
这么高?
蒋星有些头晕目眩,身体使不上劲,整个人软绵绵地泡在水里,应该是刚打了针,所以没有感到其他不适,只是很累。
累得不想动。
闭眼假寐时睡过去几次,中途醒来过,有时是晚上有时是白天,有时能碰上工作人员换药水,有时房间安安静静什么也没发生,这期间蒋星没有见到黎沅,也没有听到对方的消息,又因为头脑混沌,很快便会陷入深眠。
这种感觉很熟悉,蒋星不知为何完全没有反抗心理,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们的安排。
大概过了四五天,那种全身无力、头昏脑胀的感觉才稍微好一些,至少蒋星不会刚睁眼就想闭上眼继续睡觉,嗜睡到虽然严重,但又清楚时间的流逝。
水疗仓的玻璃门被人打开,环境昏沉,应该是徬晚,输液针倒垂在空中,液体还剩大半,蒋星听见房间里刻意压低地争吵。
“谁让你们私自修改我的剂量?”许久未见的alpha,终于舍得出面,他站得有些远,声音听起来怒不可遏,像随时要出手打架,“你告诉我,这么大的药量打进去谁受得住?”
较为熟悉的工作人员很小声地辩解:“当时他情况太严重,我使用你原有的剂量得不到缓解,所以就增加了剂量,症状很快得到了缓解,而且……”
“缓解?我问你,病情发作是谁造成的?”黎沅不客气地打断他,压着火质问,“我有没有交代清楚,每天两次的缓释液一定要准时注射?我说了没有?”
对方没有说话,蒋星猜测应该是点头了。
这还是蒋星第一次听到黎沅如此凶狠地责骂员工,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蒋星倒觉得没有他说得这么严重,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蒋星没有立刻出声,安静地听了几秒。
“你觉得你的治疗方案正常吗?”
对方很轻微地回复了一句,下一秒,纸张散落的声音传来,黎沅的语气透着极强的冷意,连躺在水疗仓里的蒋星都感受到了威压:“嗜睡成这样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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