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旻一下同意了,也没觉得伤心,反倒觉得俩爹都爱她,也爱来福和猫崽,替两只考虑到了,还放在她的院子里,多好啊,心情美了,很是大方拍拍弟弟脑袋,刘朔抬头看姐姐。
“到时候你也能来和来福猫崽玩。”
刘朔:“好。”
俩爹刚联手糊弄完女儿,现在一对视,又心意相通起来。
孙归宁:救命!
一对视就要着火!
刘扆咳了咳嗓子,有些哑,显然刘扆也‘着火’了,此时又找了个正经话题:“钱家抄家了,连带着都发落了。”
“钱家?”孙归宁还在脑子里挖啥时候认识钱家。
刘扆:“刘煜的王妃,现如今同她母亲都在京中,待到来年天晴天气暖和一些,再给他们办婚礼仪式,刘煜也想你坐在上头看着他成婚。”
说完点评了句:“刘煜还算有孝心。”
孙归宁:……恍恍惚惚。
刘扆对这个侄子说这种话还是很欣慰的,“你是他婶母——”这句话带着几分揶揄,笑呵呵说:“他偷偷喊了你多年,如今成婚,你受他们夫妻跪拜,乃是天经地义的。”
行吧。拜吧,他也不吃亏。孙归宁点头,“那让礼部挑个好日子。”
“明年喜事多啊。”他想起妹妹也要成婚,感叹说道。
“我还得赶着画画。”
刘扆便说:“不急,你还未到家,先休息休息。”
“那可不行,我答应明煊了,让他明年来拿手稿。”孙归宁说到这儿,看向刘扆,“其实到家了。”
怎么说呢,见到刘扆,朔儿从他爹氅衣露出脑袋那一刻,孙归宁真觉得到家了。
刘扆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
“对,到家了。”
家又不是皇宫,不是那死物。
第127章 顺天命39
下午饭吃的也匆匆忙忙,吃完刘扆就赶俩孩子睡觉去。
孙归宁:……腼腆,也想。
刘旻瞪圆了两只眼睛,是那种小大人的鬼机灵,还恍然大悟捂着弟弟的眼睛,说:“知道了,爹和阿爹早早歇着。”
“乖。”刘扆声音和蔼。
刘旻和刘朔便被下人领走了。孙归宁:……还有点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屋子里孩子一走,下人们也被刘扆喊退下了,整个屋里就他们二人,孙归宁竟然冒出点紧张和羞涩来——这可不对劲,他俩老夫老夫了,孙归宁想让自己自在点,有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小孩。
他大大方方的去看刘扆。
刘扆却含情脉脉眼里柔光的看他。
孙归宁又收回了目光,低头,嘴角上扬,想:刘扆干嘛呀!能不能大大方方的!
但他确实有点羞涩了。
刘扆坐回来,并着肩膀,只是去拉他的手。孙归宁保持着嘴角向上,也没动。刘扆揉着他的掌心,声音也很柔,跟闺女刚才说话的声一样,还能再软和一些,感叹说:“出去一趟……”
“别说瘦了,我好好吃饭了。”孙归宁提醒,就算他俩现在对彼此滤镜开了八百倍,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他在外没亏待自己这张嘴的。
刘扆轻轻笑,说:“是,看出来了,变好看了,脸蛋圆润了,眼神亮了,我便安心。”
“其实我也想你。”孙归宁说。属于是我吃好饭穿暖衣玩的开开心心但我确实很想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心不诚的渣男语录。
但刘扆信,刘扆是打心里信,阿宁对他从不说谎,说谎也是甜言蜜语的调剂,更别提一封封信,攒了一盒子,越到后头,信上字字句句都是想他,他看得出来。
“委屈你了,我没能陪你身边,辛苦我们阿宁了。”刘扆俯身亲了亲阿宁额头。
孙归宁想:刚才一见面的委屈心委屈劲儿,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刘扆惯着他,他便理直气壮、蹬鼻子上脸,刘扆还会说‘阿宁上的高,来坐我肩膀上脸上不好坐要摔下来’,孙归宁想到这儿,又是甜蜜又是抑制不住的有点跑神,他思路往涩涩那方面去了。
刘扆亲着发现阿宁跑神,他一问,阿宁便说:“我还没画过骑脸……呃。”
孙归宁反应过来了,现在说这个有点败兴?他抬头看到刘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特别好学问:何为骑脸。
这、这咋说嘛,有点点害羞了,还是不要来,多不卫生啊。他不说,有点扭捏。刘扆便非要问,两人黏黏糊糊很快叠坐在一起,孙归宁坐在刘扆膝盖上。
两人也没往寝室去,就在软榻叠坐着抱着。
刘扆扶着阿宁的腰,孙归宁脑袋靠在刘扆肩膀上。
“你走后,我让宫里修缮,虽是不能引了活水,但也修了一间暖房浴室,还有上林九园那边能大修,以后夏日避暑,冬日泡澡。”
孙归宁:“多不好啊,你才登基。”
“朕只有一位皇后,又不是养佳丽三千,钱都花在阿宁身上,如何使不得。”刘扆说。
孙归宁:行行行,反正享福的是他。
“我也不是说不好。”他说。
刘扆自然知道,阿宁都是想着他,怕百姓又说他,这天下只有阿宁在意他的名声好坏,他没忍住亲了亲阿宁,说:“我知。”
孙归宁被亲了一下,也有点点热乎劲儿,就那股粘人一下子更粘了,恨不得长刘扆身上。
外头雪簌簌落下,越下越大,起先是小雪落枝头、树梢,慢慢的覆盖住全部,屋顶、地下白茫茫一片,后来雪大了,极速了,屋里动静也有些大了,过一会又缓了……
孙归宁:刘扆就是想要他的命!
刘扆亲亲像是水做的阿宁,阿宁才想要他的命,他爱不释手,哪哪都觉得稀罕,一会亲亲,轻轻咬一口,又蹭一下,软着嗓子说:乖乖,老公慢点,好不好,老公慢点……
慢……他就跟小船一样随着小海浪飘荡。
以前两人做,从没像今日这样——刘扆吊着他,他一直保持在一个点,有些太磨人了,都失控了!!!
都怪刘扆。
他嘘不出来了!
刘扆还亲亲,说好着呢,哄着他,还吹口哨。
孙归宁:……羞窘交加,上完一口咬在了刘扆胸肌上!
该!
刘扆高兴,抱着阿宁回床,床上收拾好了,很是干燥。孙归宁一想到底下人收拾‘烂摊子’,床上被褥都成什么了,他就有点抬不起头,更羞耻了啊啊啊啊啊。
“没事,他们都是伺候你的,我给他们赏银。”刘扆哄着说,又去亲阿宁脸蛋,真好好吃饭了,脸圆了些多好看啊,“我们阿宁乖乖的,不怕。”
谁怕,他那是不好意思是羞耻!孙归宁脑袋蹭了蹭刘扆胸肌,腿也搭在刘扆的大腿上。
刘扆抱着人,嘴角压不住的向上,阿宁现在可粘人磨人了,好好,他们俩就跟那麻花似得拧成一股……
第二天睡醒——其实一晚上没怎么睡,孙归宁擦洗完迷迷糊糊靠着刘扆睡着的,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但应该是深度睡眠,睡得还挺香,只是睡醒整个人都是麻的,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
有点像生刘旻那会,下半身没知觉。后来缓了会,孙归宁一看刘扆还睡着——
真是难得。
刘扆其实很爱工作,是个工作狂,对于睡眠,充足了就够一天的高强度待机,他之前算了下,刘扆也不算睡眠少,每天夜间有个七小时,白天有时候会在暖阁眯一下,所以孙归宁就没说什么。
他要睡够九、十个小时,要是生完小孩能睡十二三个小时。
但其实在刘扆还是摄政王,没认识孙归宁之前,刘扆最忙的时候一天睡两个时辰都够呛,如此还持续了大半个月。也是有了家,有了妻子,刘扆喜欢抱着阿宁睡觉,才能够夜里睡七个小时。
是这样的关系。
孙归宁每次睡醒,床上都是他一个人,或是他醒来刘扆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醒来了,看他半天,还笑他是小猪,说完又说小猪好,小猪睡觉香吃饭香开开心心的。孙归宁:嘁!他说那你就是大猪。
刘扆点点头说,咱俩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都是猪啦。
孙归宁:……
跟这个人斗什么嘴。后来刘旻长大,喜欢谁就说:你像来福。
孙归宁才品过来,异曲同工之妙。
而现在刘扆竟然还在睡,他便不动,也动不了,浑身都被刘扆‘绑着’——刘扆手长脚长绕着他的腿,箍着他的腰,孙归宁能动的就是脑袋,他下巴换了个位置,去看刘扆,刘扆……好像瘦了。
昨日都没发现,光烧了,今日仔细看,不是好像,是真的瘦了。
刘扆一瘦,五官就更锋利,属于是瘦的时候先瘦脸,胖的时候也是先胖脸。孙归宁记忆中,刘扆没胖过,若是相对现在的脸型来说,那确实有一段时间胖——
抚阳刘长君五六月那会,整个人气质平和,脸颊略有些肉,五官没那么锋利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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