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_路归途【完结】(216)

  赵墨听得直翻白眼,小主子这还没出来自然是主子心情重要了——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赵墨可没胆子吐露出来,只能面上说只是几道辣菜,太医日日都来请平安脉,定会无事。

  明溪察觉最近赵墨对她有些没以往的尊重了,起初她还以为是明河走后,她揽了院子的权,提拔了自己人,所以赵墨看不惯她,现在要是这么想就傻了。

  “知道了。”明溪只说了三字,往出走。

  赵墨望着明溪的背影,冷哼了声,给他摆什么谱。他在外头候着一会,远远看见了王爷,顿时站直看了眼天,这才不过晌午,王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哪怕是隔得这么远,赵墨都能嗅到今日氛围不一样,王爷身上带着气,大步走来,他匆匆行了个礼,飞快跑到主子院子里通风报信。

  孙归宁看赵墨跟被狗撵似得进来,问:“怎么了?”

  “主子,王爷回来了,看着心情不好。”赵墨同时说的,一边去扶主子,他想的是让主子准备下,今日别跟王爷闹性子。

  孙归宁站起来,往出走,很是担忧:“怎么了?”又说了第二遍,但这次是担心刘扆。

  赵墨哪能说得清,“奴婢远远瞧着一眼,王爷带着气带着煞——”隔着纱窗见到院子里影子,赵墨赶紧住口闭嘴。

  底下人全跪着。

  孙归宁看着刘扆起先是目光担忧,但一看,刘扆和往常下班到家没什么——没生气?

  不对,赵墨刚才那副样子可不像传假话,底下伺候的人,尤其是赵墨,被李书带出来的挑出来的总是机灵的会察言观色,怎么会分不清主子心情好不好。

  那就是刘扆怕他担忧,藏着情绪。

  孙归宁让底下人都退下去。刘扆深深看了眼赵墨,倒是没斥责什么,拉着阿宁的手进了屋,屋里挺凉快的,也没用冰,便说:“今日不热了?没摆上冰。是不是底下人怠慢你。”

  “没有,大早上的没摆,刚又下雨,我看凉快,不过你说得对,我点了一桌子烧烤,一会吃起来要热,那我叫人摆着。”孙归宁说,喊了赵墨安排上冰。

  刘扆闻言则改口:“一会吃肉,冰摆远一些,下午睡觉要盖着。”

  “知道了。”孙归宁摁着刘扆坐下,给刘扆摘发冠,“你松快一会。”

  刘扆目光直视就是看阿宁隆起来的肚子,一抬头就是看到阿宁在他脑袋上拆发冠,小心翼翼的,时不时低头问他是不是力气大弄疼了你?刘扆摇头说不疼,伸手搂着阿宁的腰,脸轻轻贴在阿宁肚子上。

  上次阿宁给他擦脸,他没让擦,阿宁心里也记住了,这次拆发冠就很慢。

  “绷的这么紧,你也松一下,是不是上班有谁给你气受了?”孙归宁弄发冠才发现刘扆是真的很生气但压着,太阳穴那块鼓鼓的绷着,难不成从宫里忍了一路,这么回来的?

  顿时心疼坏了。

  谁能给刘扆这样的气,除了刘煜。

  孙归宁肚子起伏了下,也生气了,然后肚皮隔着衣裳,刘扆亲他,还笑了下,说:“没谁。”

  笑的一点都不真,不像之前打趣他那种轻松的。

  孙归宁便不追问了,不想刘扆在他面前还要因为他的心情假装高兴,假装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他给刘扆摘了发冠,又拿了梳子,干脆拆了头发,一下下梳着,反正今日在家不见外人。

  没事的。

  他抱着刘扆头,亲了亲。

  刘扆又露出笑容来,这次浅浅的只有点笑意,但却是真的气消了一大半了。

  差不多快没了。

  等烧烤一上桌,刘扆彻底没了气,改看阿宁,“吃这个啊,不是正经午膳。”

  “诶呀就是就是,我晌午吃它,它就是午膳。”孙归宁狡辩,看到刘扆的丸子头就笑。

  刘扆束发戴发冠,头发梳的是有造型的,紧紧的,一丝不苟的,他刚才给刘扆拆完,重弄了发型,没扎太狠,只松松垮垮梳了个高马尾,干脆弄成了丸子头,现在特别搞笑,有点不像刘扆了。

  正经的严肃的一直是摄政王的刘扆。

  他拉着刘扆坐下,“吃吧。我馋了好几日,刚跟明溪传话都差点掉口水。”

  “想吃就让做,别忍着了。”刘扆说。

  孙归宁:“老怕怀上巨婴胎儿,要是太大不好生。”

  “有太医盯着,该他提醒就得说话,不能让你操这样的心。”

  “好,知道了。”孙归宁这次顺着刘扆,不说‘自己身体还得自己放心上’这样话,取了一串塞到刘扆手里,“给你扒到盘子里?”

  刘扆拿着烧烤签,说:“不必,在自家。”

  便大口先吃了一口。

  孙归宁笑了下,刘扆便看他,将手里的烤串递到他的嘴边,他挨着一口下去,羊肉串肥瘦相间,烤的滋滋流油,肥的也不腻不膻,跟化开一样,大颗的孜然和辣椒面混合的香味,太好吃啦。

  “好吃。”刘扆说。

  孙归宁狂点头,这次自己拿了。

  这一顿饭没聊其他事,光说吃了,孙归宁在家时穿的大袍子,松松垮垮的,因为透风凉快,今日刘扆回来后连衣服都没换,只拆了头发,脱了外裳,如今就穿着中衣,在这儿同阿宁吃烤串。

  一串又一串,不管嘴巴的油,也不必管什么礼仪,喝着王妃爱喝的杏皮水,没碰酒,麻辣的虾不用人伺候,上手剥,就这么乱糟糟的,酣畅淋漓的,吃了一顿。

  舒服了。

  饭后刘扆和孙归宁净了手。

  二人坐在榻上,孙归宁背后垫着靠枕,分刘扆一半,二人挨着,并不热,也没说话。

  小几放着热茶,刘扆喝了一口觉得温度正合适,送阿宁嘴边,解腻用的。孙归宁张口饮了两口。

  外头安安静静的,今日连旻儿声都没听见。刘扆突然明白过来,看向阿宁。孙归宁感受到目光,扭头看过去,一脸‘怎么了’。刘扆说的肯定,“今日拦着人,连旻儿都不让过来。”

  “你心情不好,我想你痛快自在一会,闺女也往后捎一捎。”孙归宁说。这个事啊。是他跟赵墨说的,今日王妃院子谁也不见。不过让赵墨去哄公主,好好交代。

  刘扆一上班,他和闺女天天泡在一起,而刘扆今日的样子真是——从没见过。

  哪怕是忘了他,第一次见面,刘扆那会生气挂脸上,但孙归宁也没今日的心疼,他那会也气,还跟刘扆赌气,谁不要面子似得。而如今,只有心疼刘扆了。

  刘扆爱他,他也爱刘扆。

  连带着对刘煜也有些微词不满埋怨了。

  “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刘煜怎么着你了?”孙归宁问。

  刘扆便笑,阿宁什么都不知道,却全都紧着自己,便说:“江铃落水,没死,寿康宫下的手,面上做成慈宁宫做的,我让他处理两宫,他不敢,我让他质问我,他也不敢,只是一味地逃避。”

  “他想让我主动开口帮他,替他——”

  孙归宁气坏了,“替他背锅,你替他背锅还不少吗,你的名声成什么了。”气的胸口起伏,也掉了眼泪,“也怪我。”

  刘扆赶紧给阿宁顺气,去亲亲阿宁的脸,“不气了,此事怎么会怪你,阿宁,只要我是他叔父,是摄政王,今日不是咱们府上出去的人,换做别人,他还是想要我来解决。”

  “一样的。”

  刘扆早都看的清。

  “他不想亲政,所以自二月起要选秀,他心里就不太乐意,他想要过去的日子,我替他管理朝政,他读书看看请安折子,表现得好了出门游玩,有伴读陪他胡闹,后宫能依靠他,他赏赐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也要看重他。”

  是皇帝,又不是皇帝。

  可做皇帝哪有这么好做的。刘扆看的清,就是在逼刘煜做选择。

  “歇一些日子吧。”刘扆突然说,低头亲亲阿宁的眼角,湿漉漉的,是泪水,他笑了下,说:“你现在身子重,怀孕还要忧心忡忡,我也不放心,干脆留在家中陪你,可好?”

  孙归宁握着刘扆的手,紧了些,“好。”又说:“你要是不想干了,咱们回抚阳或是去齐安,我养你,我这些年攒了好多小金库。”

  “哈哈哈哈哈好,不过还没到花你小金库的时候。”刘扆大笑,亲阿宁。

  如果没有阿宁……

  刘扆抱着阿宁,怀中是双身子的人,沉,却压得他踏实,若是没有阿宁,宫里的人早该无声无息的死了,没有阿宁,他便不会给刘煜一次又一次机会,耐着性子一次次的教。

  他可能手段粗暴了些,总会被外头知道的,说他专权,说他觊觎皇座——

  他真有可能没了耐心,便让这件事落实。

  可有了阿宁,好了。

  应该说回来见到阿宁心里就踏实有了牵挂。

  他刚从齐安回来,寿康宫高高在上,口口声声的规矩,从骨子里瞧不起他身上流的血脉,慈宁宫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下了多少次阴手,圣上是皇帝是他亲兄长,但更是戚宁的亲儿子,先帝要用他,又要当好儿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生子文 种田文 主受文  先婚后爱  咸鱼  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