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昱冷笑哼了一声,没说话。
第30章 收拾极品
张永知看了看张永才继续道:“都是一家人,这次是你二叔他糊涂,你消消气,看在都是亲戚的面子上,你就别生你二叔的气了。”
“我没生气,我要真生气,在他偷了我制皂方子的时候我就该报官抓他了。”
张永知被张昱怼的哽了一下,心里骂了张永才好几次,好好的你说你招他干嘛。
被怼的张永知不愿意再开口了,坐回了椅子,将话头交给了另一位一起来的族亲长辈,这位长辈看着比张永才他们没大多少,却辈分很高,张昱该叫他五叔公的。
那位五叔公这次收了点张永才的好处,虽有点怕张昱这个混不吝的脾气,可拿人手短,在收到张永知的目光示意后五叔公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昱哥儿啊,你二叔呢他就是脾气直了点,但没什么坏心 。他这些年也不容易,这次你让他赔了这么多钱,他又挨了沈正的打,他知道教训了,也亲自上门来跟你赔罪了。你也退一步,把那什么新方子给他吧,毕竟他一大家子都等着那点钱吃饭呢。”
“五叔公,您的意思是说,二叔偷了我的方子,用我的方子挤兑我的生意,自己不会做买卖赔了钱,最后还得要我把这钱,这方子给他?”
“额......这。”
“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还是说我张昱看起来就像好拿捏的?”
五叔公连忙解释:“昱哥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的,我们就是想着,都是一家人......你多少.....”
五叔公话还没说完,张昱便不耐烦的打断了。
“既然都是一家人,五叔公你的钱怎么不见得给我花花?您这么惦念一家人情分,您怎么不用自己的钱给二叔补补窟窿。带着人上门摆出长辈架子逼我这个苦主买单是什么意思?”
五叔公被一个小辈说的面红耳赤,可他又不占理,顿时哑了火。
另一位族亲长辈语重心长的劝道:“昱哥儿,这话你就说重了,咱们都没有这个意思的,这次我们几个长辈亲自上门也是希望咱们张家能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张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点都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
“我真好奇,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脸跟我讲以和为贵?就你们也配称我的长辈?”
如此不客气的话让场内众人心中巨震,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听张昱对他们说这么重的话。
惊讶之余,几个族亲心中也开始自省,是否这次做得太过了,把张昱得罪狠了。
张昱抿了口茶,也不管他们怎么想,漫不经心的道:“我本来是不想跟你们掰扯这些的,没什么意思,但今天话都说到这了,那我们也来算算清楚。”
“这几年你们都在侯府捞了多少好处,小来小去的这些都不提,就说多的,族里每次祭祖,捐香火钱,我哪次不是捐的最多的?张家一族,几百口人,谁家有事需要出钱出人出力,我们侯府可曾推诿过?这里头里里外外我们又搭进去了多少。可你们就是这么回馈我的?”
张昱说着,语调也逐渐冰冷:“拿了我的东西加入别家商会跟我打擂台,我失踪的时候带着人逼到侯府一家子孤儿寡母面前要给我过继嫡子,打着帮衬我的名头要接管元安商会。一桩桩一件件,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当不当的起长辈亲戚这个名号?”
几个不明真相的族亲听了张昱的陈述后大惊失色,原来这里头竟还有这样的内情,怪不得张永才找他们帮忙的时候含糊其辞不愿多说。
这跟强抢有什么区别?而他们竟还帮着张永材上门讨要方子。
这委实太过分了些,也难怪张昱会说这么重的话。
这几个族亲臊的脸都红了,觉得没脸再待下去,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昱哥儿,这里头肯定是有误会?你二叔给我说了,他是一时不察才误信了那个什么正德商会,你失踪那几日他们也着急,确实是真想帮衬你,就是可能说话直了点,让你娘误会了。”
“就是,就是,你二叔也是受了蒙蔽。”
五叔公磕磕巴巴的还想往回找补,还有几个知道内情的族亲跟着和稀泥,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张昱哪肯给他们机会,冷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真不知道也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罢,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以后,张家的,不管是谁,再敢上门给我找不痛快,以后祭祖的钱,补贴族人的钱就自己掏,我张昱不伺候了。”
“你,你敢威胁我们?”张永才不乐意了。
“是,我就威胁了,你要觉得自己屈的慌,大可去御前面前也告我一回,我把你做的缺德事好好跟皇上聊聊。”
“你!你!”张永才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叔张永知见张昱态度坚决,知道这是没得聊了,赶紧拦下快气晕的张永才,说了几句客套话,带着人灰头土脸的走了。
所有人都以为张昱这次是真动了怒,连着好几天,没人敢再来上门触霉头。
族里小来小去麻烦他的事也不见了,有实在需要侯府协助的张氏族人宁愿去侯府找郭氏也不敢再上张昱的门。
张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那个便宜爹的孝期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他不可能再因为什么孝义的名声被这群人胁迫吸血。
他就不是个受人胁迫的人,要不是为了侯府那群老的小的名声考虑。他早掀桌子了,哪还用隐忍找机会等到今天才发作。
张昱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张永才不长眼撞在他枪口上,只能怪张永才自己倒霉了。
张昱这次站住了理,势必要闹一次大的,放出话去,谁帮张永才,就是跟他故意作对。
这下族里的人没人肯帮张永才了。
那么多银子折进制皂坊,张永才哪肯这么轻易放弃,于是他又去找了张氏的族长。
族长架不住他连番恳求,可又不想上门挨张昱的数落,便答应一起去找侯府的郭氏说说。
第31章 自食其果
到了侯府,族长还未开口,郭氏便道:“族叔,我知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但这事,我帮不上忙。”
“大嫂,你这话就说错了,怎么说你也是昱哥儿母亲,他不听你的话就是忤逆,你可以去御前告他不孝的。”张永才抢着道。
张族长一听这话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心道人家母子再不和也是亲母子,会为了你一个叔叔去御前告自己儿子?
这二房脑子没病吧!
果不其然,张永才一说完,郭氏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看着张永才无耻的样子,郭氏眸中浮现一丝恨意,张昱刚失踪他们就逼上门的场景似乎又在眼前浮现。
不过郭氏是个要面子的人,做不出人前与人吵嚷争辩的事,很快便压下情绪,沉声道:“张昱是我儿子不假,但满京城都知道,我管不了他。”
“可大嫂,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不能眼睁睁看你儿子逼我去要饭吧?”
“他性子就是这样,你非要招他,现在你自食其果,我也没办法。”
郭氏的意思就是,你活该。
“大嫂。”
“别再跟我说这些了,我再说一次,我管不了张昱,他的臭脾气也不受我管。”
郭氏态度冷硬,张氏族长也不愿因为一个张永才将侯府得罪了,假意劝了郭氏几句后,见郭氏还是不松口,张族长便带着人离开了。
劝也劝过了,左右他是做到了族长应尽的职责了。
离开侯府的张永才情绪低落,亏了那么多钱,几乎是他大半家底了,张永才 现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他哭丧个脸:“族叔,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张族长摇了摇头。
张永才不死心:“族叔,要不你再跟我去劝劝张昱?”
想到张昱放出要断族里供给的狠话,张族长眼睛一瞪:“你在想什么呢,昱哥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闹到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死心吧,别再去惹他了。”
“可,可那是我大半身家啊!”
张族长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那也没法,你那什么制皂坊赶紧处理了吧,能挽回多少是多少,以后长点心,别跟昱哥儿对着干了。”
听到族长这么说,张永才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此刻张永才心中只有后悔。
张昱这人阴险狡诈,手段颇多,他不该跟张昱作对的。
失落的张永才走了,回家收拾东西,去正德商会商量退出的事了。
可现实又再次让张永材狠狠失望了,正德商会的会长不同意张永才保本退出。
要退也可以,张永才只能拿一成的材料钱走,其余免谈。
正德商会的会长也不是吃素的,现在商会亏损这么大,他还不知道怎么跟上头交差呢,没道理张永材拍拍屁股就想走,多少他得在张永材身上捞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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