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见他膘肥体壮,又软萌可爱,顿时心里更加喜欢,伸手抱起猫豆豆,道:“大厅里面人多,我带你去拐角飘窗那边,你乖乖听话别捣乱。”
猫豆豆喵呜一声,乖乖的被抱着走,待小姐姐一走,猫豆豆立马灵魂回体,一个高蹦跳了起来,左右巡视一圈,想着喜鹊给的线索,迈着步伐向前走去。
审讯室,韩欣月,赵勇,杨升各占一间,警察正在做笔录,这已经是他们二十四小时内做的第二次笔录,端因为这次失踪的四人中,有两人家境不凡,上面又催得紧,只得又把他们叫回来再询问一遍,以寻找蛛丝马迹。
韩欣月这两天一直没睡好,神色有些疲惫,道:“我们一进学校就分开走了,王涛和蒋娜去了东边的教师宿舍,周一凡和吴瑶瑶去了西边的食堂区,我和赵勇,杨升就在操场和宿舍楼附近转了转。”
“你们没去教室宿舍和食堂吗?。”
韩欣月摇头,“没有,我们全程开着直播,从进学校开始,一直到市区才关闭直播间,然后我们还一起吃了烧烤,烧烤店的老板都可以作证,还有我回小区坐电梯的监控录像,一直到你们找到我,我都没有出家门一步。”
此时,韩欣月无比感谢杨升的建议,要是当时在学校就关闭了直播间,他们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你们在进学校之前看见探险屋的老板,他长什么样子?。”
“当时天色太黑,那个人又带着帽子,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不过他后面的树林里有很多工作人员,我听见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吵杂,大约有十几个人。”
“你看清他们的样子了吗?换句话说,如果树林里面是假人,再播放一些说话的声音,你能分辨出来真人假人吗?。”
韩欣月摇头,“分辨不出来,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的确在操场上发现了纸扎人,我当时还以为是老板的恶作剧。”
“还有你那个抽奖链接,我们询问了探险屋的老板,老板说他的确做了一款抽奖链接,但是奖品是1.2米的怪兽玩偶,并不是你们说的废弃学校探险。”
韩欣月捂着脸,颓然道:“那个链接已经不见了,当时在朋友圈看见了,我就点了一下,然后就抽中了,我连谁发的都记不清了。”
两名警察见此,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三人的口供一致,而且有直播间的人作证,凶手的确不是他们,但是不是帮凶就不一定了。
第53章 警局
另一间审讯室,杨升双眼通红,胡子拉碴的模样,道:“我一直跟赵勇和韩欣月一起,中间没有离开过,那四个人都是富二代,我有心想跟他们搭讪,但是人家不理我,我也不好自讨没趣,就跟着赵勇和韩欣月一起走。”
“那你有没有遇见什么可疑的人物。”
“警察,别说可疑人物了,我们连半个人影也没遇到。”
“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会电脑吗?。”
杨升自嘲一笑,“我会打游戏算不算,你们也知道我是什么学历了,初中毕业就进厂打工,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电脑太贵了,我只是有时间去网吧坐坐,打打游戏什么的。”
“庵浦中学毕业的吗?。”
“对。”
警察拿出刚刚找到的线索,一张庵浦中学毕业照,道:“那你知不知道,王涛,周一凡,蒋娜和吴瑶瑶四人,曾经是你的同班同学。”
杨升点点头,“刚见面的时候没认出来,毕竟人家那么有钱,跟以前不一样了,后来警察局做了一趟口供我就想起来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杨升有些尴尬,道:“我这不是怕你们拿我顶罪吗?当晚去的七个人,只有我跟他们是一个中学的同学,这一比较,明显我的嫌疑比较大好不好?。”
“现在是法制社会,只要你没做过,没有人会冤枉你,前提是你要把自己所知道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杨升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若真的是他,王涛他们几个就是死有余辜。”
“谁?”
“小迪”杨升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小迪是我的同桌,他是全年级成绩最好的学生,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能考上淮城一中,那是淮城最好的高中。”
“小迪?他现在在哪里?。”
“死了,死在中考前一个月”杨升揉了揉脸,声音都有些颤抖,道:“说来可笑,小迪是他爷爷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他们家唯一的儿子死了,又后继无人,就买了一个男孩传承香火,小迪的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家里的一切都靠着小迪,你们能想象到,一个孩子,才四五岁的年纪就会做饭,洗衣服,打扫猪圈,每天从早忙到晚,即使这么辛苦,他的成绩还是那么好,从小学到中学,他从来没有考过第二名,他是村里所有大人羡慕的榜样,却也是所有孩子憎恨的对象。”
“为什么要憎恨他?”
“孩子的世界你们不懂,当一群人都在疯玩,调皮捣蛋,偏偏你听话懂事又勤快,可不就是招人厌烦,所以他经常被村里的孩子欺负,扔掉他的洗衣盆,大冬天往他身上泼冷水,或者是偷走他辛辛苦苦养的鸡鸭,你们看,孩子要是恶毒起来比大人更甚,因为大人会顾及面子法律,而小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
“照你这么说,欺负小迪的何止是王涛他们四人,他要是想报复,那么还会有其他受害者。”
“不会有其他受害者了,小迪的心肠很软,他不会去报复欺负他的人,他只会报复真正害死他的人。”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目露沉重,“王涛他们杀了小迪?。”
“他们更加恶心”杨升目光缥缈的看着窗外,道:“小迪的成绩一直很好,百分之百可以考上淮城一中,而王涛他们虽然家里有钱,学习却一塌糊涂,他们不想小迪考上好学校,就偷偷在他的书包里放了钱,然后诬告小迪偷钱,因为没有人给小迪作证,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校长还把小迪的爷爷找来了,呵呵!他那个爷爷,不问缘由,上来就给小迪一巴掌,还骂他是白眼狼,当初就不该买他,然后,小迪就跳河自杀了,那一天距离中考还有一个月。”
其中一位警察咬牙切齿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给他作证,如果你愿意给他作证,他就不会死了。”
杨升仰头看着天花板,道:“因为害怕啊,王涛和周一凡的父母是做生意的,那时候就挺有钱的,现在更有钱,人大多数都是欺软怕硬,我若帮了他,下次被欺负的就是我了。”
审讯的两位警察听得心寒无比,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一个可怜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了,而害他的人却依旧享受着富贵生活,人的命运竟然如此不公。
“你的意思是小迪的冤魂索命?。”
“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七月半,鬼门大开那天晚上,王涛他们四个人一起回到庵浦中学,然后一起失踪了,不是报应是什么?。”
“你说得对,世界上没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若是巧合太多,就是人为。”
杨升看着他们,笑了一下,“说的对,不过冤魂寻仇也好,人为也罢,凡事都要讲证据,所以,两位警察叔叔,我可以走了吗?我下午还要上班。”
门外,女警小姐姐道:“猫咪,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找一找。”
猫豆豆喵呜一声,乖乖的被抱走,临走前,与室内的杨升对视一眼,皆是心知肚明的目光。
盛夏的阳光如火球一般,炙热的烘烤着大地,杨升一出警察局,顿时被晒的头晕目眩,待看见门口绿化带里的猫豆豆,抬脚便走了过去。
“是喜鹊让你来的吧。”
猫豆豆点头,“喜鹊好心给你们打探消息,你们却把他往绝路上逼,这就有些不厚道了。”
“你让他放心,我杨升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这是你说不牵连就可以了吗?你们人类的警察何其聪明,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到你身上,而你一个普通打工人,从哪里得到王涛四人的信息,又从哪里找的黑客做链接,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喜鹊,我现在只问你,王涛他们四人还活着吗?。”
“死了,七月半那天晚上就死了。”
猫豆豆眯了眯眼睛,头疼不已,道:“那他们四人的魂魄呢,人死该入地府,你们总不会连魂魄也没留吧。”
第54章 游戏
杨升阴阴的笑了几声,“他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可能还要稍等几日。”
猫豆豆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蹙。
二清观
蛋仔出去找了一圈,没看见猫豆豆的影子,只得回到二清观,一直到吃过晚饭,猫豆豆才拖着疲惫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回来。
猫豆豆平日里就喜欢到处溜达,有时候玩的狠了,半个月都不回家一趟,所以鹿九色他们也习惯了,吃饭的时候不必等他,冰箱里随时备一份酥炸小黄鱼,让他到家就有的吃,不用饿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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