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季时渊几乎急切地将戏容带到床上,躺平放下。
鸠尾穴的位置在人的胸口偏下,苗千蛊说的方法是用针扎进去三分之一,这个深度,他不敢想象戏容知道了会有多痛。
他慢慢解开戏容身前衣服,露出对方洁白平坦的胸口,目光在胸口上看了看,而后伸手,在穴上的位置按了按。
迷蒙中的戏容不适地蹙了蹙眉,随即睁眼,看了看眼前季时渊。
季时渊手伸上去,摸了摸戏容的脸,对他说:“……忍一下,主人你忍一下。”
戏容睡眼朦胧这么望着对方,还没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就见季时渊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长针出来,对着自己胸中扎了下去。
“……呃!”戏容一个颤抖痛叫出声,他立马上来抓住季时渊在他胸口的手,满眼恼怒,又带着委屈看着对方。
季时渊眼中心疼,俯下身吻了吻戏容的脸,而后将这才进去三分之一的长针,又往下扎了些。
“……啊…呃……”戏容难受得歪过脑袋,一边用手推他,脚下也跟着挣扎起来。
他是真真切切感觉到这根针在刺破肉体,扎入深处,在将他的内脏贯穿。
痛感清晰从胸口传来,酸痛感在肺腑炸开,虽然不及平日里受的那些,但他真的不能忍受!
毕竟他从小就害怕扎针,就算生病卧床都不愿意打针,每次被带去医院都是季时渊捂着他的眼睛,更别说还是这么长的一根针!
“别怕……很快……很快就好了。”明知戏容害怕扎针,季时渊还是要这么做,毕竟这是治疗的唯一方法。
“……呜……咳……呜”戏容用力抓着他的手,满眼通红拽着他,声音也因为恐惧很快染上了哭腔。
针还在体内,戏容本能地不敢乱动,季时渊慢慢将这枚针往里送,扎到它该到的深度,再次抬眸看向戏容时,这一刻心都仿佛碎了一地。
只见戏容满眼通红委屈颤哭,泪朦朦的眼睛几乎溢出,胸口上上下下起伏,满眼害怕地望着自己胸口。
季时渊快速摸上戏容发红颤抖的脸,抹去对方眼角涌出的两滴眼泪,恨不能对方的委屈揉进心里:“……好了……不哭了…没事的,好了……”
可能是近段时间,戏容真的受了太多委屈,又或者是觉得季时渊平白无故欺负自己太狠,戏容这眼泪一流,竟有些停不住。
季时渊不断擦拭着戏容眼泪,每一滴对他而言都觉得滚烫,他的心口也觉得被一只手捏住,“……不哭好不好?扎了针以后就不疼了,马上就能好起来了,不哭了哈……”
戏容难受地闭了闭眼,因为季时渊刚才的行为有点在欺负自己,所以戏容现在不太想看见季时渊。
他躺在床上慢慢侧过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一颤一颤,看上去可怜极了。
季时渊此刻就感觉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也不管什么在理与否了,几乎很快就承认错误,下意识去哄他:“……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下手太重了,主人…别哭了好不好……”
戏容背对着他,在抽泣两下后就停止了声音,然后独自埋着脑袋,像连伤口都不愿意给他看的小兽。
季时渊此刻心都要疼死了,他还是想哄的,但看戏容一副累了想睡觉的模样,还是拿过一旁放在边上的被子,过来盖在戏容小腹的位置。
因为担心衣服下垂或者戏容双手乱动什么,而碰到他胸口扎入的针让他难受,季时渊慢慢把戏容按回来躺平。
然后给人两手固定在旁边,不让他有机会翻身变换体位。
戏容不适地挣扎了两下,还是不想将自己受伤的胸口大咧咧露出来,但始终拗不过这股力气,他就有些置气,却也没多发脾气,就这么不高兴地躺着,结果就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第92章 我没招了兄弟们
因为戏容是平躺着的,季时渊就不抱着他了,只是默默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对方的头。
只是没个一会儿,戏容就又开始难受了。
他先是轻轻蹙了蹙眉,脸色看上去不太舒服,随即就是手上开始有些轻颤,似乎感受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他慢慢睁开眼,双眼有些迷蒙地望向天花板。
季时渊看见他又醒来了,来问:“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戏容安静着,眉头紧锁,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开始上上下下起伏。
他在被子里的腿动了动,偏过头去,不舒服地乱动。
季时渊摸了摸戏容的脸,感受到上面有些发红,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问:“……哪里疼?”
先前戏容发病的时候不是这样,都是直接惨痛出声,会哭会闹会找他要亲要抱。
但眼下却是闭着眼,身上像是有东西在灼烧一样,一直动来动去,貌似想做什么。
季时渊看着也有些着急,联想起苗千蛊说的副作用,他心里也有些没底,担心戏容更加难受,
他用手摸摸对方的额头,感受到上面的发热,问:“是头疼吗?”
戏容歪过脑袋去,季时渊满心满眼盯着戏容的脸在看,对着脸摸摸揉揉:“头不舒服?还是身体其他哪里?”
戏容不答,偏头挣扎了一下,就把被子踢乱。
季时渊看了眼其他地方,因为被被子夹着埋住了,所以也没发现异常,只是认为对方在踢被子。
他一边观察戏容的脸色,一边去把戏容的腿按直,将被子从里面拿出来铺平,重新把戏容腿给盖上。
他还在想戏容身上到底哪里难受,直到轻薄的被子慢慢覆盖在戏容腿上。
季时渊目光一愣。
【我能有什么办法?也直接给我关小黑屋,也不要想着有什么侥幸的心理了,因为即便是现在过审了,在不久的将来也会给你关进去,如果是完结以后,那将会更麻烦,总之干啥都不行。
我的那个编辑大大也是被我烦了很多次了,隔三差五就会去她下边哭爹喊娘。求审核团把我的文放出来,上次哭的最凶的时候还是因为我在推荐期被关进去了。要直接下架那种,我去编辑大大那里闹腾,又去后台客服闹腾,然后隔天就给我放出来了。
我也不想啊,但我真的没办法,这个月真的是擦着边过的全勤,但凡一天没钱的话,我就直接没饭吃,那还更个毛线啊,当然,这张我也不是想水,因为它砍掉了我1300字,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在这里跟你们唠嗑。】
【说了很多次了这个审核真的很严格,一直催我改,这下好了,又进去了,大家都没得看的,还有我说了原版在【审核你太坏了】里,你既不去看原版,又跑到这里来抱怨我文章狗啃,你存心找事是吧?二改∶审核老公我错了】
二改∶要我说审核还是太超模,完结半年多又给我封了,闹麻了。
第93章 别让我……等太久
只能说这解药是出奇地猛,也出奇地损。
像戏容这样弱的身子,都兴奋了足足三个小时。
但好在有季时渊帮他,不会让戏容有多难受,反倒特别享受。
只是他倒是舒服了,季时渊憋得就有点炸了。
等三个小时过去了,季时渊将针拔出来,戏容这会儿已经没力气了,转头就睡。
戏容睡着以后,季时渊给戏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随后就出去了。
但好在辛苦这么久以后,这药效果还是有的,当天戏容一整个白天都没怎么发病,总算是有那么些好转。
等到傍晚的时候,季时渊给戏容喂了饭,就趁着黄昏,把人带到外面屋顶,看看落日,欣赏欣赏风景。
大概是今天季时渊心情比较好,又或者是想着戏容快要醒来,内心有些激动,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戏容旁边,滔滔不绝说了很多。
有小时候的回忆,有自己半个月的不甘,还有自己埋藏多年的心意。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迎面吹来的风染上寒意,季时渊才抱着戏容回到屋里,去床上躺着。
今天的戏容依旧没怎么苏醒,但也没怎么发病,对于现在而言,也算是好事。
只是在深夜的时候,戏容又隐隐觉得难受,但并不像先前那般汹涌,却还是从梦中难受醒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身边。
看见季时渊还在自己身后,戏容掰了掰季时渊抱着他腰的手,似乎想让他松开。
季时渊察觉他醒,顿时收紧搂近,问:“怎么了?又难受吗?”
戏容现在确实难受,但只有一点,并不会让他失控索吻,却还是迷迷糊糊。
他不停掰着季时渊的手,季时渊在片刻后也松开,想看看戏容要做什么。
只见戏容从床上坐起身,接着转过脑袋,垂眸看向季时渊。
季时渊也望着戏容,看着对方神色,确认了他还没清醒。
戏容人在迷糊,但依旧聪明,他知道如何满足自己,就好比刚刚难受的时候,只有被季时渊抱着的后背和腰上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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