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他要过来,明显是冲着戏容来的。
虽然已经知道戏容是要去见法若南的,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明明先前说过还有一天时间,怎么这下来得这么突然?
还有现在戏容到底在吗?真的已经被带走了吗?他有些不太相信,想要亲自去房间里看看。
戏天水看他这副满脑子戏容样子,冷笑一声,觉得他真就可笑∶“你这家伙,也真是贱啊,打小就对戏容言听计从,但没想到居然听话到这个份上,被仙门百家……”
他话没说完,旁边卧室门传来门锁转动声,两人视线看去,但随即一个枕头飞了出来,砸向戏天水那边,被他一把接住。
被吵到睡觉的戏容吼道∶“戏天水!你脑子有病发什么神经来我这里吵?!”
戏天水拿下枕头,看了眼卧室方向。客厅离卧室有段距离,按理来说这么点说话的声音,是不会把人吵到。
最大的动静也就是刚才季时渊那些东西掉在地上,把戏容吵醒,然后在半睡半醒间听见外面的声音,专程出来骂他的。
季时渊看戏容一身睡衣从房间出来,喊了一声∶“主人。”接着立马过去到面前,低头∶“你还在就好。”
戏容抬头看向他,有些没睡醒地揉了下脑袋,本来这大冬天的就睡不醒,谁闲得没事这么早就走人?
倒是这个戏天水,趁自己睡着了跑来在季时渊面前吵来吵去,真就嫌自己命长了吗?!
戏容凶他∶“还有我的狗,他做什么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
戏天水呵呵一下,拿起客桌上果盘里的葡萄,转过头去勾搭影子,他说∶“话说弟弟,专程七八个小时飞机,后又东走西奔找到你踪迹,而你就是这么迎接哥哥的吗?”
戏容随意扫了他一眼,视线依旧冷冽,但多少明白∶“母亲叫你来的?”
戏天水将手中那颗葡萄塞进影子面具下的嘴里,漫不经心说∶“是啊,母亲让我来抓你,抓到后带回去,顺便来解决你在这的相好。”
他看向戏容,微笑着问∶“话说你女人呢?”
从进到这个家开始,戏天水也不是没四处看过,没看见哪儿有女人的踪迹,甚至连戏容刚才睡觉的卧室也溜达了,愣是连毛都没看见。
不是说戏容来找女人吗?那女人呢?
而对于他的问题,戏容懒得理他,只道∶“我相好在哪儿,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不把人杀了,那他可怎么向母亲交代?
戏天水说∶“好歹也是弟媳,死前不得送送红包礼品什么的?”
稀罕你那三瓜俩枣?
第244章 即将面见法若南
戏容冷他一眼,对戏天水口中的礼物并没有多看得起。
戏天水看他这副不知好歹的样子,自己也懒得再问,说∶“行吧,不说就不说,反正后面有的是时间去找那个女人,倒是弟弟你。”
戏天水视线投过去,眼神有些深意∶“今天必须跟我回去,否则下次来请你的,可就不是哥哥我了。”
戏容本来也打算去跟法若南说清楚一些事情,说完了不管她同不同意,反正自己是要溜出来,所以也无所谓。
戏容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戏天水看他走人,以为他想走∶“想都没想就准备溜吗?还是说你真打算让母亲来抓你?”
戏容停下脚步,回头冷他一眼,道∶“你废话真多,没看见我穿着睡衣吗?”
说罢,戏容也不等他回复,自顾自朝着房间走去。
戏天水坐在原地,望着戏容背影,看着他和季时渊不紧不慢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觉得有些奇怪∶“这是妥协了?”
他看向身旁坐得僵硬的影子,上手去哈两下人的下巴,说∶“这么轻松,该不会有诈吧?”
影子有些不安地抓着衣服,被摸得微抬起下巴,说∶“大少爷……不必担心,即便有诈,…影子也会保护好大少爷。”
戏天水闻言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告诉他说∶“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几分钟后,戏容和季时渊换好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
外面天气冷,戏容穿得也比较厚,而且不仅他穿了衣服,季时渊也被要求着换了身应季的衣服。
他的衣服是件整齐的深色大衣,里面一件保暖里衣搭配,下身黑裤修长笔直,尺码合适,看上去很贴人的身体。
戏天水不太理解,怎么戏容换的同时,连同身边的下属也要跟着换?而且跟他那身貌似还是一类风格定制。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就以为戏容爱面子也要下属打扮,就拉着影子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带人回去。
回国匆忙,再加上本就没有久待的意思,他们家也只是找了个好点的地方包了度假民宿。
因为属于花钱私包,民宿里除了服务人员,基本没什么外人存在,而到了地方后,戏天水就找了个屋子把他们关进去,然后自己守在里面,就这么将人盯着。
房间内,戏容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随手拿起杂志翻看的戏天水,与他僵持着沉默。
戏容本次是来会见母亲,并不想和戏天水多待,也是没坐一会儿就问∶“母亲多久过来?”
戏天水随口说着∶“母亲早就到了,但现在这会儿应该在玄门,明天才会过来。”
戏容觉得有些意外∶“母亲在玄门?”
戏天水看他似乎惊讶的样子,呵笑一声,觉得他这句疑问可笑∶“回国第一时间,父亲就登门去玄掌门那里打招呼,顺便赔礼道歉你私自拿万傀丝的事情。”
“而父亲一过去,你觉得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逃得过父亲耳朵吗?”
所以法若南过去,是威慑玄门那些人把嘴闭好,将近些年来戏容所作所为的事情吞进肚子,敢蹦一个字,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毕竟这些年来,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瞒着戏繁景国内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让人轻易拆穿?
而到现在为止,戏繁景都以为自己将法若南守得很好,没有让她再乱入乱世纷争,戏容也除了不喜欢出国和家人待在一起以外,一直都乖巧懂事,是个爱研究傀儡的好孩子。
这些年来,戏容自己心里也知道,他在国内的事情戏繁景不过问,是因为母亲在帮忙遮掩,所以他也配合扮演得很好,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马脚。
了解大概,戏容多的也不再询问,而是继续坐在沙发上等待。
只是他等,戏天水同样也在等,并且是守着戏容等,戏容本就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和他在一块儿空气都臭的,所以没一会儿,他就让戏天水∶“这么大地方是没坐处了你非得坐这儿?”
戏天水冷呵一声,他也不爽∶“谁爱守着你?要不是母亲交代,你以为我想看见你?”
戏容也烦他,带着影子那么大两坨杵在那里,私人空间没有不说还得时刻被监视,戏容是真的很烦他。
但毕竟母亲交代,即便是他和戏天水谁都不自在,都只能在房间这么大眼瞪小眼坐着。
几人从上午,熬到下午,再从下午,熬到傍晚。
好几个小时过去,除了吃饭啥也没干,这么一天坐着,是屁股不痛腰也累,最后还是戏天水先起来,去外面接个电话,还顺便带着影子一起出去透气。
终于离开,烦了他俩一天的戏容也下意识松一口气,这下也终于有自己独处空间。
季时渊坐在身旁,因为戏天水的存在,导致他俩不好有过多的接触,这下没人,一整天没抱过戏容的季时渊立马凑上来,圈着戏容拉进怀里,抱抱∶“主人。”
戏容也很久没和他亲近了,现在被这样抱着,并没有做出任何拒绝抵抗。
戏容被季时渊这样抱着,和人轻轻搂在一起。
平日里两人就黏糊,这下一整天都没触碰,都有点想念对方身体,这么抱着就不想松开。
季时渊亲密间亲了几口戏容脖子,吸了口对方身上令他安心的味道,过了会儿才说∶“马上就要见到主母了,她要是不同意,主人真的会跟我走吗?”
他还在不安,依旧担心法若南会将戏容带走。
而戏容不语,他的本意,是现在让季时渊自己躲起来,等自己聊完以后会想办法来找他,但架不住这季时渊硬要跟来。
置于什么会不会跟他走的问题,这个戏容觉得这个问题太蠢,懒得回答,也是直接跳过。
并且他现在心里有其他问题,就是谈崩以后,又该去哪里?
这个问题戏容之前没怎么想过,但现在要面对了,总该问问季时渊∶“我们去哪里?”
听见这个看似提问,实则已经给出了答复的回答,季时渊眉头一低,搂紧戏容,说∶“这里太冷了,我们一起去个没有雪的地方好不好?”
没有雪的地方是很多,但要不冷的地方,估计也只有北海或者三亚那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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