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渊在夜晚出去这件事情,一次两次可还好,戏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直到几天后的一场秋雨到来,在深夜将闷热的温度变得凉爽。
戏容在深夜熟睡中被外面的雷声吵醒,紧接着就感受到了雨落的寒冷,他想让季时渊把屋子里的空调温度调高点,喊了几声,却无人回应。
得不到回应的戏容从床上起来,他先是去桌上找到空调房遥控器,自己将空调开高几度,然后就气冲冲去到季时渊睡觉那边,绕过遮床的屏风∶“季时渊!你睡死……”
他话说一半,脑子空白一瞬,是自己也没想到,这家伙大半夜的居然不在床上,而且床上被褥叠放整齐,看上去不像是厕所,而是人出去了。
戏容眉头蹙下,自己前几天生气到现在就没怎么理过季时渊,更没吩咐什么需要大半夜出去办的事情,所以他也不知道季时渊跑哪儿去了。
还有这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是从今天开始,还是说很早之前就这样?
他干嘛去?他难道是想做什么吗?那白天怎么不去做?非得等到晚上?
平日里也没见他对什么感兴趣,整天不是厨房就是……
“……”
忽然一下,戏容忽然想起来了。
季时渊这家伙,是对很多东西没意思,但他对女人感兴趣!
上次出去就抓到季时渊连续两次盯着女人,还说是什么带自己出去透透气,他分明就是去看女人!
季时渊那个满脑子异性的蠢货!除了女人别的东西还真就是一点也不喜欢!甚至已经到了大半夜出去偷情的地步!戏容越想越气!一拳捶在身旁屏风!
一股盛大的火焰在他体内燃烧,自己的下属是个满脑子就只知道女人的贱狗!这种恶心废物的蠢货简直拉低他傀儡师的档次!
戏容内心火气却是越燃越高,临进爆发点,他踹了一脚季时渊睡觉的床腿,气红眼在床前站了一会儿,是想发火却又找不到人!
户外的雨水气息渐渐渗进,和季时渊身上的极其相似,戏容闻着恼火,但站在这里也没用,他恼怒地回到自己床上,蒙上被子,打算等人回来了再收拾他!
可能是情绪忽然激动,导致戏容有些失眠。
时间一点点来到天亮,戏容因为昨晚的情绪,以至于整个后半夜都没睡着。
一直熬到天亮,戏容在清早都有些尿意,他起床下来准备去后院厕所。
穿上鞋子,戏容走到后院,发现那不知何时回来的季时渊又在清洗衣服。
并且好像近段时间,季时渊每天早上都会在这里清洗满是泥土的衣服。
不是出去和女人私会,怎么会弄得满身是泥?而且还每天都这样。
这让戏容有些想不通,并且开始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那边洗衣服的季时渊看戏容来了,笑着回头再次跟他打招呼∶“主人,今天醒这么早?”
戏容站在原地,对着季时渊冷冷打量几眼,在没得到结论之前,决定先去厕所把尿排了来,其他事情,等上完了再说。
戏容去厕所小解,季时渊在外面拧干衣服,等到戏容从厕所出来时,季时渊已经去到别处晒衣服去了。
戏容看他不在门口,静了一阵,就先回到房间,等他一会儿把早餐拿上来再问就是。
于是戏容又回到屋里去等,只是等待途中,半宿都没睡的他又忽然开始犯困。
他脑子里想着季时渊刚刚在水池边搓衣服的蠢狗模样,看着也不像是每天晚上跑出去找女人的样子。
既然如此,他出去做其他事情,那戏容也就不是很关心。
只要不是给自己丢脸,戏容确实不是很关心。
所以想着想着,戏容困意就越发上来,也是还没等到季时渊把早饭端来,就自己先回到床上去睡了。
而等戏容睡着后不久,季时渊端着早饭进来,他看到戏容到床上睡回笼觉了,想着戏容整日研究那些傀儡,多休息一下是好事,于是也就没多打扰。
戏容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醒来后洗漱了一下,他就又坐到桌前,开始研究傀儡,只是在睡醒后想起之前的事,逮着练完功从外面进来的季时渊。
问∶“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才进屋的季时渊一愣,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会忽然暴露,明明早上戏容还好好的,看上去并没有发现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忽然知道了?
戏容看他迟迟不说话,以为还想瞒着自己,语气一下火爆∶“说话!”
季时渊察觉到自己好像又将人惹生气,老实过去,人先跪好,然后交代∶“出去了。”
戏容冷笑一声,看他这副终于打算摊牌的模样,拿起手中傀儡∶“去哪儿了?”
季时渊回答∶“山上矿洞。”
戏容听后再次看向他,没料到他会去这种地方∶“去做什么?”
季时渊沉默了一下,回答∶“挖金子。”
戏容∶“……”
结合季时渊每天早上一身泥灰的样子,这个解释,貌似合适,但戏容想不通了∶“你脑子有病?”
“……”季时渊语塞,抬头看向戏容。
戏容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去挖金子,银行卡不是在他那吗?他怎么会缺钱花∶“到底干嘛去了!”
季时渊再次回复∶“挖金子。”
再次听见这个答案,戏容无语间又有些生气。
差季时渊一口饭吃了吗?!
养不起他了吗是?!
但好在这么多年来,季时渊几乎没在戏容面前撒过谎,只能说虽然戏容觉得他有病,但也仅仅只是脑子的问题,不是诚信的问题。
“你脑子有病是吗?我是养不起你吗?大半夜跑去挖那些东西?!”
季时渊低着脑袋沉默,句话不敢说地乖乖挨训。
戏容对着他发火一阵,气过之后也不想理了,挥手叫他∶“滚!”
季时渊闻言也听话,被训以后从地上站起来,因为最近老是惹戏容生气,他现在也不确定,自己还会不小心做什么事情再次将戏容激怒。
所以只能先夹着尾巴,从戏容眼前出去。
第210章 前尘往事41
在耗费多日的心血以后,第四个傀儡盾忠也就此诞生。
这时的戏容终于肯停下制作的脚步,将心思放在几位傀儡上,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四处做做乱什么的。
初出茅庐,戏容本来是找了个还算偏远的村子,打算用那些人作为傀儡训练的靶子。
但谁曾想人还没杀几个,就有一堆穿着玄门校服的人冲出来,不知死活地围住傀儡。
玄门弟子?正好这些个村民就知道逃跑,练手也练不了多少,还不如拿这些个不要命的玄门弟子来开刀!
那些玄门弟子训练有素,分别去围绕住几位傀儡的火力,然后还会剩下一批,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策谋,集中朝着戏容攻来。
戏容的身并不好近,那些弟子一靠近,季时渊就会率先将其拦住,绝不使其靠近一步。
戏容安稳坐在后方操控引线,殊不知后方有个开着越野车的老六,趁着季时渊去解决其他弟子功夫,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跟鬼一样从一旁树林中野牛飞出!
一击将戏容创飞二里地!翻滚数圈后直接摔沟里!
主心骨被人偷袭,那边的几个傀儡和季时渊也不恋战,一个挣脱后围到臭水沟前,去看里面戏容如何?
只见沟里,戏容浑身黑泥撑着手臂在地,一动不动,动作看上去像是僵住。
但受过伤的都知道,现在的他不是不痛,而是全身都痛!痛得不敢乱动!
其他的傀儡没经历过人类的痛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季时渊看懂戏容现在的崩溃,跳下沟里去把戏容捞起来。
他才小心翼翼将戏容抱起,水沟边缘忽然出现一个白花花的脑袋,那个白毛笑着冲他们打招呼∶“嗨~你们好啊。”
他拿着越野车车钥匙在手指间旋转两圈,对着那边痛得颤抖的戏容说∶“都说了,这么漂亮的傀儡,干嘛要用来做坏事呢?”
戏容在季时渊怀中抬起眼,忍痛森森瞪了一眼对方,随即便收回眼眸,现在是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
四大傀目光在白毛身上停留几秒,很快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窝蜂抄着东西上去跟他干仗。
季时渊现在当然也想上去痛扁这个家伙,但比起这个,先带戏容回去疗伤才最重要。
他带着戏容突破弟子的重重包围,快速撤离此地,朝家的地方赶去。
回到家里。
季时渊抱着戏容踹开房间屋门,将人带到凉床躺下。
现在戏容肾上腺素强撑的劲儿已经缓过,浑身上下的火辣开始攀升,他止不住地低声喘气,疼得眼角湿润,又气又骂∶“……可恶!那白毛…是什么鬼!……我要杀了他!”
季时渊在帮他脱下脏衣服,好用治疗术帮忙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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