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渊跟他说:“从声音来看,不出意外,这瓜应该很甜。”
戏容抬了下眉,将信将疑,手起拳落!直接将地上这瓜捶成两半!露出里面红且清脆的瓜肉。
季时渊看戏容下手这么虎,手从瓜上离开,去看了看戏容的手:“这么捶瓜,主人你手不疼吗?”
戏容的手侧确实有点发红,但也还好,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疼,反而又抬手给了季时渊脑袋一捶!
咚!一声,戏容捶季时渊脑袋比捶西瓜响。
他说:“一个瓜而已,你在质疑我?”
季时渊摸了下被戏容捶爆的脑壳,解释:“没有啊,担心你手疼。”
戏容才不管这疼不疼的,也懒得废话,让他:“快切下来,我要吃。”
季时渊因为要和戏容出门方便,已经是随身携带刀和钱币了。
他拿出小刀,将西瓜从侧面切一小块出来,然后递给戏容。
戏容接过他切的那块儿西瓜,放进嘴里吃了一口,确实是甜的。
戏容觉得味道还行,于是就把剩下的那两口吃掉,季时渊看戏容有继续吃下去的意思,就又切出来一块,在戏容吃完以后就把下一块儿续上。
戏容吃完以后将瓜皮随便一扔,看了眼季时渊手上递来的那块西瓜,没有去接。
而是直接张嘴咬了两口,把最甜的部分吃掉,而后剩下的也就不吃了,让它继续待在季时渊手里,管他是吃掉还是扔了,反正自己解决。
解了西瓜的嘴瘾,戏容简单擦了擦就起身,季时渊随口将戏容吃剩下的那片西瓜解决,而后也跟着戏容站起。
戏容看了看这附近风景,只见月光皎白的下,遍地都是瓜田和玉米,附近还零散着几个房屋伫立,看样子,像是这些农田的主人。
戏容目光将周围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不远处一座高且平整的石坝上。
他指着那处:“走,去那里。”
季时渊点头,随他:“好。”
他和戏容一起爬上那处平整的石坝,等两人站上去,才会发现这里不仅月光充足,农民还喜欢在这里放些粮食晒,比如此刻就有好几圈的辣椒和豆子在这里铺着。
但好在也不是把位置全占,戏容随便走到一个边缘处坐下,坐在那里俯瞰着下方田园风景。
季时渊也来到戏容身侧坐下,和他一起看向这被月光照耀的玉米和瓜田,以及对面亮着黄灯的二楼自建房。
本来风景宜人,但岂料在那亮着灯的自建房中,不大的窗户里,有着一男一女叠在床上,赤身裸体,似乎在做着什么。
季时渊看清后脸色一沉,刚想叫戏容换个地方,恰巧这时候戏容也注意到了那边,并询问他:“季时渊,那两个人,不穿衣服在干嘛?”
第193章 前尘往事24
季时渊语塞,虽然他此时年纪也不大,但因为从小家境不同,原本在自己生活的环境是非很多,所以这些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二。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跟戏容解释,只是用手挡了挡戏容的眼:“别看。”
但戏容向来反骨满身,越不让看戏容就越要看。
他一手拍开季时渊放在跟前的手,再次朝着那扇窗户看去,只是因为角度问题,戏容只看见那两个不穿衣服的上半身,并没有瞧见下半身在做什么,但却注意到他俩表情貌似很爽的样子。
戏容再次询问:“他俩到底在做什么?”
季时渊依旧语塞,哑然片刻,起身想拉戏容走。
戏容拍开他拽自己的手,又问:“拉什么拉?!说话啊!”
季时渊顿了一下,站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回复:“没什么……在做小人儿。”
戏容蹙眉看向他:“做小人儿?”
季时渊点头一下,也不多说,看上去就像是有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似的。
可结果戏容还是追着他问:“怎么做的?”
“……”
季时渊再次哑然。
戏容看他不说话,“你又哑巴了?”
季时渊偏了偏头,是真的不知道该跟戏容怎么解释下去,组织了一下语言:“就……两个人,……待一会儿就有了。”
戏容不理解:“待一会儿就有?”
什么邪术?要按季时渊这个说法,那他和季时渊也是两个人,并且也待在一起:“那我跟你怎么没有?”
“……”
季时渊再次沉默。
戏容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样子,就以为季时渊自己也是懵的:“不知道算了,看你也聪明不到哪去。”
他转头,继续去看那两个叠加的人,换了个问题:“那他们下半身在干嘛?”
“……”
季时渊看着别处,依旧哑巴。
平时季时渊要是对某件事情不清楚,那他就会直说,今天却忽然跟嘴里塞了石头一样堵着,戏容一个不耐烦:“季时渊你说话啊!”
季时渊歪了歪头,有些小声:“……在左【审核让我飞起来了】ai。”
做爱这个词,对于现在的戏容,还是第一次听见,当下也是小小的脑瓜里,充满了大大的问题:“做*?怎么做的?做来干嘛?”
“……”季时渊委婉回复:“……有的,是为了造小人,有的,是为了好玩。”
戏容又是不解:“*爱好玩儿?”他看着那对没穿衣服的男女,从他们的脸上来看,貌似真的好玩儿。
但他不知道怎么做的,于是又去问季时渊:“怎么做的?我也要做。”
季时渊听见下半句也是脑袋一麻,真心觉得不能再待,站起身拉着戏容:“主人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戏容被他拉着衣袖,却不愿走,叫季时渊:“你管我待哪儿!还有我说我要做*!你陪我做!”
戏容口无遮拦飙出这几个字,季时渊听着也是脑瓜子嗡嗡,是想把刚才的自己和那对男女抽死的心都有!
他说:“走吧,主人,做*不好玩儿,你也不要随便和人做。”
戏容觉得他现在满口谎言,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有的人做*就是为了好玩,那别人能玩儿他怎么就不能玩儿?
“我说!我要你现在陪我做*!”
这句话砸过来,季时渊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烧了,混乱之下,只得编出:“做*只有大人才能做!我们还小,不能做,做了你会死!”
戏容挑眉,不信:“会死?怎么死?”
季时渊顿了顿,说:“会痛死!”
戏容又问他:“哪里痛?”
季时渊回答:“屁股痛。”
戏容觉得离大谱,并且感觉像是被季时渊戏弄:“季时渊!你再跟我胡言乱语一个试试?!”
季时渊只觉得真的跟戏容说不清楚!再跟他说下去人都炸了!“主人,我们走吧,做*真不是我们这个年龄可以做的。”
戏容只觉得他满嘴谎言:“年龄跟做*有什么关系?我要你现在跟我做!”
季时渊这会儿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一个手劲儿给人拉起来,一边带着他快速撤离现场一边哄着:“那主人我长大再跟你做!现在我们先走!”
戏容在后面被拽得大喊:“季时渊你抽什么风!”
大概是被戏容的荤话给冲昏了头,季时渊带着戏容一路狂跑,直接从玉米瓜田跑到无人的街巷。
戏容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最后实在不想跑了,推了一把季时渊,才堪堪停下,凶他:“跑什么跑?和我做就这么让你恐惧是吗?!”
季时渊真的拿他没招了,捂了捂脸,哄着:“好了主人,我们不说这个了,去别处看看,行吗?”
戏容将口中呼吸喘匀,然后看向周围高耸的围墙,也先暂时搁下那个问题,问:“跑哪儿来了?”
这里之前戏容和季时渊来过,只不过天色太黑,戏容也不记得,但季时渊知道方向,他说:“往前面走,就可以走到街上的。”
戏容看了眼前面漆黑深长的巷子,抱起手就朝着前面走去,季时渊看他终于翻篇,心中不由地松一口气,而后继续默默跟在身侧。
巷子本就不长,走个几百米就能走到尽头,此时夜色已深,大街上除了一些店铺的灯光,很少有人会在到处溜达。
在他们即将从狭窄的巷子里走出之时,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如空鸣般作响在两人的脑子里。
察觉铃铛的声音是来自于两人身后,戏容季时渊顿时回头,朝着身后漆黑的巷子看去。
只见刚才还黑得没有任何人影都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穿着黑卦上衣,腰上系着黄铜铃铛,脸戴着副小圆眼镜的怪异男人。
他出现得太过突然,若是没有那声铃铛作响,估计两人都不会察觉。
季时渊立马上前来将戏容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看着这个怪异男人。
男人扶了扶小圆眼镜,看了看这两个大半夜到处乱窜的孩子,咧起嘴角笑了笑,说:“两位小朋友,别紧张,我就是来问个路,请问,法若南家在哪儿?你们有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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