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转移,娇哥儿被傲娇夫君宠哭_夜诉余生【完结+番外】(18)

  明明床左边就是屏风,许年却非要在床边。

  陆恒神色凝重,目光在许年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把手里的药膏丢在他怀里,冷声道:“药。”

  原来是药。

  许年小心翼翼的拿起陆恒丢过来的药,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往窗边走的陆恒回头说:“倒是和你一样秀气。”

  许年:???

  秀气?

  什么和他一样秀气?

  第22章 你要干什么?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他盖的衣服有些歪了,中间露出了一丝缝隙。

  小年暴露了。

  许年:!!!

  一瞬间,许年小脸通红,他慌乱的把缝隙拉好,但顿了几秒后他又觉得没必要。

  因为陆恒已经走了,他也还需要涂药和穿衣服。

  于是,他偷偷观察了一会儿陆恒,确定陆恒没朝他这边看,他才飞快的出来涂药穿衣服。

  收拾完,许年脸也红透了。

  陆恒还在窗边看书,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他洗完手,看着放在地上的湿衣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还要去河边把这套衣服给洗了吗?

  万一又遇到那群鹅怎么办?

  可不洗的话,衣服会臭掉的吧?

  许年纠结的不行,这时,他突然听到院子吵吵闹闹的声音。

  “好好说话没用,把许年叫出来!”

  “我不喝水,也不吃东西,我就要我的鹅……”

  要鹅?

  难道是刚才被他带回来的那只死鹅?

  他打开门想出去,可陆恒的衣服太长了,袖子和裤腿可以挽起来,但外袍不能挽,他没注意踩在袍子上。

  “哎……”

  砰的一声,许年踉跄着摔下台阶,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正在和来要鹅的大娘沟通的陆七连忙过来扶他。

  “许……”

  陆七想叫许年,但想到陆恒的眼神,又立刻改口:“嫂子,你怎么样?”

  许年忍着疼眼泪汪汪的站起来,摇摇头说:“没事,我没事……”

  就是膝盖疼,手肘和手掌也擦破皮了。

  真倒霉。

  做人怎么能这么倒霉呢?

  他忍着难过往前走,大娘也凶巴巴的走过来说:“许年,你的事大家都知道,都心疼你,但你也不能偷我的鹅啊,把鹅还我!”

  她养的鹅每天都在河里找吃的,她隔段时间就会去看看鹅在不在。

  今天去的时候,鹅少了一只。

  她骂偷鹅贼骂了一路,结果有人告诉她,看到许年抱着一只鹅跑了,她这才来陆家找鹅。

  “我没偷你的鹅。”

  突然被冠上小偷的罪名,许年飞快的解释:“是你的鹅无缘无故的咬我,我摔跤了,不小心砸到它了。”

  大娘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鹅的错?”

  许年点头,理直气壮的拉开手臂的衣服说:“我在河边洗衣服,它们突然冲过来咬我,还把我绊倒了,你看,都是伤口……”

  伤口虽然涂了药,但还是很明显。

  许年一边说一边指着数:“一,二,三,四……还有腿上,十,十一……它们一个咬了我十三下!”

  一共十三处伤痕,每一处都触目惊心。

  大娘:……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她的鹅竟然能把人咬成这个样子。

  大娘气消了些,但态度还是很坚定:“咬你你可以跟我说,但你为什么把我鹅抱走了?”

  鹅咬人赶走就是了,村子里除了小孩,谁怕鹅啊?

  就算咬了,她赔几个鹅蛋也行,但哪有把鹅给偷走了的道理?

  说起那只鹅,许年有些心虚的说:“我,我要是不抱走,它就被水冲走了。”

  那鹅当时就快要死了,而且还是导致他丢衣服的罪魁祸首,是要被他带回来做证鹅的。

  而且,他也没想到鹅主人会找上门来。

  许年说完,转头看向树下的小桌子,已经空了,鹅不在。

  他转头问:“陆七,鹅呢?”

  陆七指了指厨房。

  厨房里,陆四正在烧水。

  鹅已经死了,趁着还新鲜,他打算把鹅烫了毛给煮了。

  哪知道活还没干完,鹅主人就找来了。

  看到许年进来,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指了指放在盆里还没来得及拔毛的鹅,低声说:“在那里。”

  “谢谢。”

  许年也没发现异样,抱起鹅就出去了。

  陆四起身快步到窗户旁边偷看。

  许年把鹅递给大娘,委屈的说:“是它把我绊倒了,我才不小心砸到它的,它被我砸死了,但,但我的衣服也被冲跑了。”

  大娘:“死了!”

  “你把我的鹅砸死了!”

  眼见大娘情绪越来越激动,许年也激动了起来,委屈的说:“是它先咬我的,而且是它把我绊倒了,我才砸到它的,这不怪我……”

  而且他也损失了好多衣服,还要给陆恒赔钱!

  陆七:……

  陆四:……

  听着许年说这话,两人都有些心虚,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这个鹅根本不是许年砸死的。

  是陆四为了把鹅群赶走,用石子打死的,而许年摔倒正好砸到它了。

  陆恒和陆家兄弟都知道,但谁都不能给许年说。

  大娘一把抢过鹅尸,大哭着说:“我不管,你把我的鹅弄死了就得赔,你赔我鹅!”

  “我的鹅啊,老天爷啊,我养只鹅容易吗我,现在还死了,你赔我的鹅……”

  许年:……

  见大娘抱着鹅哭天喊地,他感觉有理也说不清,无奈的说:“我赔钱给你,那我的伤怎么办,还有我被冲走的衣服,你也要赔钱!”

  大娘才不管那些,哭着说:“你那点伤几天就好了,但我的鹅可是死了啊,那能比吗?”

  “它隔几天就给我下个蛋,每个蛋能卖三文钱,每个月能给我赚三十文钱,是我家的顶梁柱,现在它死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啊啊啊……”

  许年:……

  算了。

  原主的记忆里,大家的生活都不富裕,一只能下蛋的鹅也算是重要财产,死了确实会很难过。

  至于衣服,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许年没再跟大娘争辩,忍着委屈问:“那你要多少钱?”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问出这句话了。

  先是问陆恒的衣服钱,现在又是大娘的鹅钱,都要他赔。

  大娘看着怀里的鹅,咬了咬牙说:“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也不多要你的,你给我 五百文就行了。”

  “你身上的伤,我一会儿给你送几个鹅蛋过来补补。”

  在乡下就是这样,许年身上的伤对他们来说就是小伤,和财产损失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而许年也在听到五百文时松了口气,点头说:“好,那我去给你拿钱。”

  五百文不多,连一两银子都不到,之前陆恒给他的回门礼银子他还剩下一些,应该是够了。

  原本想着拿自己的私房钱赔偿,但转身却看到陆恒站在他身后,并且还递给陆七一个荷包。

  陆七接过荷包后笑着说:“嫂子别急,我来处理。”

  不管什么时代,钱都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剩下的小部分需要更多的钱。

  大娘拿了钱就走了,离开时还留下了死去的大白鹅。

  奇怪的是,陆七也跟着大娘走了。

  一直在偷看的陆四也从厨房出来把鹅带去拔毛。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许年和陆恒两个人。

  虽然陆恒帮许年赔了钱,但许年还是觉得委屈,越想心里越难过,眼泪无声的往下掉,看着可怜极了。

  陆恒皱眉,从怀里拿出帕子递过去问:“怎么又哭?”

  事情不是解决了吗,这小哥儿怎么还哭?

  许年伸手想接帕子,却被摔伤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疼……”

  从门口出来摔的挺严重的,但那时候着急跟大娘争辩,忘了疼痛这回事。

  现在事情解决完了,就伤口越来越疼。

  他怎么能这么倒霉啊?

  许年正难过呢,陆恒却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卧房走。

  “干什么啊?”

  他不知道陆恒要做什么,有点懵也有点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却被陆恒拽的更紧了。

  虽然陆恒没有拽他的伤口,但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很凶。

  而且刚才因为他赔了一笔钱,陆恒不会生气要把他带到房间里偷偷揍他吧?

  许年越想越害怕,声音也颤抖起来:“夫君,你,你要干什么?”

  第23章 涂药

  被拽着走了一段距离,许年慌的不行,一边挣扎一边说:“你是不是后悔了,可是,可是刚才是你自己要帮我赔钱的,你不能反悔。”

  更不能打他!

  打老婆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绝对不能要!

  陆恒回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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