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逃跑失败后被暴君亲到腿软_糖伊伊【完结】(39)

  “朕恨极了沈元白,活着最大的目标就是杀他。”

  那滔天恨意,沈元白岂能体会不到,只觉荒谬又可笑——眼前少年帝王,一边要取他性命,一边又要睡他。

  “你与沈元白,何来这般深仇大恨?”

  沈元白问出心底一直的疑惑。

  “上辈子,是他杀了朕。”说着,萧北靖将虎符谨慎的收进怀中。

  沈元白的目光直直追着那块虎符落入他衣内,对他这一句话,只当是在调侃转移话题,不愿道出真相。

  暗处的容丙也是如此想法。尤其他此刻注意力也不在这番对话上,握剑的手悄然发力,指尖在缓缓拔剑,可下一瞬又猛地顿住——他警觉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棵大树,那里,正藏着保护萧北靖的暗卫。

  即便帝王身手再好,身边也必定藏着层层护卫。

  沈元白强装镇定,试探的问:“如今阿靖已拿到虎符,下一步,便是要击杀沈元白了吧?”

  他的全盘计划,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打乱。他与容丙此刻已是身陷险境,稍有不慎便会横死这里,必须尽快脱身,逃离皇城。

  “嗯?”萧北靖似是反应过来什么:“这半晌,浔叔叔一直在问朕问题?”马上又道“朕寻到虎符,似乎对浔叔叔触感很大?”

  “当然。”沈元白答得毫不犹豫,“阿靖早日拿下沈元白,我便不用再东躲西藏,日后也能与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他抬眼望着萧北靖,语气故意带上几分迫切:“阿靖何时动手,去绞杀摄政王沈元白?”

  第49章 御花园中的旖旎

  闻言,萧北靖眉峰微皱,沉吟片刻道:“朕虽手握虎符,可调动军将,需要时间。”

  沈元白不明,脱口问:“为何调兵还要耗时?”

  他一个和谐社会的男大,对朝堂兵权之事,一窍不通。

  萧北靖耐心逐字逐句为他细细剖析。

  “沈元白以摄政王身份把持朝政时间太长,朕若贸然在他面前亮出虎符,他必定反咬一口,谎称朕手中之物是假造。满朝文武即便心有疑虑,也绝不敢轻易断言——虎符造假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谁也不愿引火烧身。”

  他话音微顿,眸中闪过缜密算计。

  “这般僵持下来,朕唯有持虎符调遣兵将,以证真伪。各地驻守的将领,皆是辨认虎符的老手,唯有他们出面,方能坐实虎符之真。可就在朕调兵自证的间隙,沈元白定会想方设法逃窜。朕如今尚未彻底掌控兵权,他脱身的胜算极大。是以,要想十拿九稳、一击毙命沈元白,朕必须暗中调遣兵力,神不知鬼不觉将人马部署妥当,既证虎符为真,更牢牢握着实权。”

  言及此处,萧北靖唇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届时兵临城下,他沈元白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沈元白心底一沉:那我必死无疑。

  他压下心头惊涛,状若随意地开口试探:“这般调遣军将,少说也要八九日吧?”

  萧北靖眸底掠过几分得意,道:“三五日足矣。那些将领本就有心归顺于朕,不过是忌惮沈元白手中的虎符罢了。也无需将所有兵将尽数调遣前来,所以最大程度的减少了时间。”

  稍顿,他又补充一句,语气添了几分戒备:“只是这几日,朕会加派人手把守宫门,增派巡逻侍卫,严防任何意外发生。”

  沈元白闻言暗自思忖:如此一来,时间还够,依然可借着中秋国宴当晚,宫中进出人员繁杂、城门守卫松懈的时机,带着容丙出逃。至于楚浔之死,便等他脱身之后,借谢淮纣之口道出便是。少年帝王手中握有虎符,此刻万万不能激怒他。

  萧北靖抬手轻轻捞起沈元白鬓边一缕青丝,送到鼻息间,轻轻嗅着那缕让他贪恋的清甜果香,低声道:“沈元白此人狡猾如狐,稍有不慎,便会像泥里的泥鳅一般,溜得无影无踪。”

  你才是泥鳅,上辈子下辈子都是泥鳅!沈元白在心底愤愤腹诽,对萧北靖这个形容极为不满。

  萧北靖哪里会知道他此刻心中所骂,继续说道:“上次朕与浔叔叔商议,嫁祸沈元白谋害镇北王胞妹一事,已然被他发觉。他派人将朕藏在西城南胡同民舍中的女子杀害,毁尸灭迹,断了朕的谋划。”

  沈元白闻言心中瞬间了然,定是谢淮纣怕萧北靖疑心到他头上,察觉是他泄露了计划,这才在暗中救走其胞妹之后,又伪装成原主那般狠戾毒辣的手段将人灭口、毁尸灭迹,以此助他撇清自身嫌疑。

  正事说完,萧北靖目光渐深,想干不正经的事。

  “浔叔叔,朕想……”

  “可以。”沈元白不等他说出后半句“要你”,便干脆应下。

  眼下正是关键时期,若是再拒绝,必定会引起这小渣男的疑心。方才他已然察觉自己神色有异,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对方的疑虑,若是再让其生出疑虑,定会平添许多麻烦,耽误他带容丙出逃的计划。

  话音刚落,沈元白修长笔直的腿轻轻一抬,侧身跨坐在了萧北靖的大腿上,白皙如玉的双手顺势环上他的脖颈,语气温软,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其实,我也想。”

  面前之人如此主动亲密,暧昧气息缠缠绵绵缠上来,萧北靖竟一时招架不住,浑身热血翻涌直冲头顶,鼻尖一热,竟渗出血来。

  暗处的容丙望着沈元白,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声:主子怕是把我还在这里给忘了。他暗自说完,也低头悄悄擦了擦自己莫名发热的鼻尖。

  沈元白动作一顿,心头猛地一慌:糟了,竟忘了容丙还在暗处守着。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面上覆着面具,才将那抹羞窘尽数藏住,没叫萧北靖看见半分。

  萧北靖恨铁不成钢地擦去鼻血,也猝然想起暗卫仍在暗处看着。

  他倒无所谓被人瞧去,可他的浔叔叔,半分都不能被旁人窥见,更不能被人觊觎——浔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浔叔叔,我们去那边的假山中。”

  萧北靖抬手指向不远处叠石嶙峋的假山,洞内空间宽敞,又能彻底隔绝暗卫的视线,正是隐秘之处。

  “好。”沈元白也瞄到那处假山,正有意到里面借此避开容丙的目光,进行二人的最后“一战”。

  于是两个人像极了私会偷情、见不得光的眷侣,指尖一牵,双双起身,快步朝假山奔去。

  一踏入假山深处,隔绝了外界视线,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迫不及待地朝对方的衣袍探去。

  沈元白微微垂眸,纤长的手指去解萧北靖身上黑金龙袍的腰封。

  萧北靖骨节分明的手则落在他朱红衣袍的领口盘扣上,心急之下失了力道,“崩”的两声,接连崩开两颗。他正要索性一把扯开,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不解抬眸,嗓音微哑:“怎么了,浔叔叔?”

  沈元白无奈暗叹——能怎了,我脖子上还留着一圈被你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岂能让你发现!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声反问:“你想与我接吻吗?”

  一句话落,萧北靖骤然一怔,随即狠狠点头,目光虔诚又滚烫:“想,朕想与浔叔叔接吻。”

  两人缠绵数次,却从未有过一次真正的唇齿相接。并非萧北靖不愿,只是沈元白脸上的面具碍事,叫他始终无法触碰,无法亲口品尝心悦之人的温度。

  “把眼睛蒙上,我便与你吻。”沈元白语气温柔,带着几分诱哄,“旁人都说,接吻的滋味,极是美妙。”

  萧北靖毫不犹豫,再次重重点头:“朕想吻浔叔叔,无论如何都想。”

  沈元白抬手,白皙指尖轻勾发间那根朱红飘带,指节灵巧一扯,飘带便应声落下,一头如瀑青丝瞬间倾泻肩头。

  萧北靖看直了眼。浔叔叔只一个简单动作,便媚态天成,撩人入骨。

  他心中愈发笃定,浔叔叔昔日容貌,必定是倾国倾城。

  朱红飘带轻扬如浪,翩然似虹,下一刻便轻柔覆上萧北靖的眼眸,遮去所有光亮。

  不等他回神,一片温软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他脸颊,像春日里将融未融的薄雪,清浅、缱绻,又带着点湿意。一丝奇异的酥麻自相触之处蔓延四肢百骸,化作一道酥麻电流,窜遍全身。

  萧北靖浑身一颤,只觉魂都要被这一吻化去,心神俱醉,寸寸肌理都浸满入骨销魂。

  第50章 两个人很激烈

  萧北靖情难自禁,微微张口,急切地主动汲取那抹温软芬芳。

  唇瓣相触的刹那,两颗心都如擂鼓般狂跳不止。吻炙热而浓烈,急促的喘息淹没在激烈的纠缠之中,两人近乎失控地撕扯掉彼此的衣衫,唇齿却始终未曾分离半分。

  假山之外,容丙一向面瘫的脸浮起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新帝手握虎符,主子处境堪忧。

  更何况,浔叔叔本就是个虚构出来的身份,一旦被新皇识破,以他对沈元白的刻骨仇视,即便心中存着对楚浔的执念爱恋,届时恼羞成怒之下,必定会做出丧失理智之事,主子依旧难逃一劫。何况他一直察觉,这新皇骨子里藏着几分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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