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逃跑失败后被暴君亲到腿软_糖伊伊【完结】(19)

  “别再耽搁时间了。”沈元白收回思绪,提醒萧北靖,“再拖下去,阿靖会有性命危险。”

  一句话落下,萧北靖浑身血脉似都瞬间滚烫,心脏狂跳不止,喉结剧烈滚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嗓音暗哑:“浔叔叔……那朕,便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便带着几分迫切探出手,指尖微颤,轻轻落在沈元白腰间那根束着纤腰的腰带上。

  沈元白闭上眼睛。

  就这一次,明天他就离开这里,一辈子都不要与这少年再见。

  萧北靖满心急切,可这种事他也是头一回,生疏得很。几番摸索之下,非但没能解开那根腰带,反倒将腰带缠成了个死结,半点也解不开了。

  他一时无措,抬眸向沈云白求救:“浔叔叔,这可如何是好?”

  沈元白无奈睁眼,垂眸瞥了眼腰间被解成死结的腰带,再抬眸时,撞进少年那双似是做错了事、泛着些许慌乱的星眸里,终是轻叹了一声,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利落割断缠在腰上的朱红丝绦,自行褪了外衫,躺在床榻之上。

  可半晌过去,身侧的少年帝王依旧端坐不动,规规矩矩地守在一旁,半点动作也无。沈元白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还愣着做什么?”

  萧北靖抿了抿唇,神色局促,低声道:“浔叔叔躺着,朕……不知该如何为你宽衣。”

  沈元白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这种事情,用不着宽衣。”温润的嗓音故意拢上些许凌厉的提醒:“你我又不是恋人,过程就省了吧,直接进入主题。”

  脱裤子办的事,脱衣裳干什么!

  话落,他忽的想起一事,问道:“你知道该如何做吧?”

  萧北靖诚实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急忙补充:“虽不曾做过,却也懂几分道理。”

  闻言,沈元白闭紧了唇不再多言,周身却不自觉的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弦。

  萧北靖的指尖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他迟疑着、犹豫着,最终还是覆上沈元白中裤上的衣料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满是少年人初次靠近的慌乱与珍视……

  窗外赤日西斜,街市上人流渐散,白日的喧闹缓缓淡去,摊贩们收拾着空了的货摊,预备着入夜后的热闹。客栈大堂里客人换了几轮,只有潭冥哲与柳清风安坐原位,一坐就是大半个白昼。

  “天都快黑透了,竟还没出来。”潭冥哲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压低声音啧啧称奇。

  柳清风抚着袖角,眼底含着几分打趣:“果真是少年气盛,耐力惊人。”

  潭冥哲撇撇嘴,语气里掺了点戏谑的同情:“精力是好,只是苦了浔叔叔,他那副不再年轻的身子骨,这般耗着,怕是早已疲累不堪。”

  他们不知道沈元白年岁尚轻,只是仍旧没抵住萧北靖如狼似虎的贴近与纠缠。

  此刻他瘫躺在床榻上,周身似被抽尽了力气,稍稍一动指尖,便觉四肢百骸漫开细密的酸痛。

  萧北靖从最初的笨拙生涩、不懂收放力道,到渐渐寻得章法,不复先前的急切燥意,似游鱼入泉、灵蛇绕枝,愈发娴熟自然。

  他心底翻涌着难抑的热切与紧张,一腔热忱缠缠绵绵,难以收住势头,只一味循着本心,不愿轻易作罢。

  沈元白何曾受过这般连番的纠缠与耗损,只觉周身气力尽散,筋骨都似被揉碎了一般。

  细密的灼痛与酸软漫遍四肢,他蜷在暖软锦被之中,双腿不受控地轻颤,似风中微颤的烛火,险些没被报废掉。

  第24章 又是一场意外

  他身上的衣裳早已被萧北靖细心穿整,沈元白强撑着想要起身。

  那种难以启齿的痛与酸软骤然袭来,他忍不住低低嘶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浔叔叔要做什么?”

  他才微微一动,萧北靖便立刻凑了过来。

  见沈元白面色苍白、浑身脱力,连动弹都艰难,他眼眶一红,当即落了泪,泪珠砸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元白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自己被他折腾的浑身酸痛、几近散架,疼得连呼吸都要放缓,这小子反倒先哭了起来。

  “扶我坐起来……”他一开口,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却还是软了语气,轻声安慰眼前泪意涟涟的少年帝王,“我没事,阿靖不必担心。”

  “都是朕的错。”萧北靖连忙小心托住沈元白的腰,将人缓缓扶坐起身,语气里满是自责与懊悔,“本该早早停下,却没能管住自己,连浔叔叔的话都抛在了脑后,都敢违背。”

  沈元白原打算速战速决,尽早了结这场荒唐。

  可萧北靖却像着了魔似的,反反复复,竟半点也不肯停歇。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沈元白轻描淡写将方才的荒唐翻篇,随即话锋一转,开口问道:“我听朝中友人说,摄政王限你三日之内筹齐修路款项,钱款可筹集到了?”

  一句话,瞬间让萧北靖神色紧绷起来。他忧心忡忡地望了眼窗外沉沉压下的暮色,低声道:“已有几分眉目。”

  他本计划与浔叔叔见上一面后,便立刻去寻兵部尚书,以及几位与沈元白敌对的大臣,借他们之力筹措这笔钱款,却没料到中途生出这般变故,彻底打乱了所有安排。

  如今夜幕已至,他不能在宫外逗留过久,免得被那恶人沈元白察觉端倪,亦或是借机发难刁难。

  “阿嚏——”

  沈元白忽然轻打了一个喷嚏,心底暗自腹诽:定是这小子在心里暗骂我了。

  他正想着,一只手便覆上了他的额头。

  “我无事。”沈元白轻轻推开萧北靖的手,重新拉回修路钱款的话题,“有眉目,便是还未真正筹到手?”

  萧北靖本不想让沈元白为他的事操劳担心,可对方既已开口追问,他也不愿欺瞒,遂只能点点头。

  沈元白又问:“今日之内,你可有十足把握筹齐这笔款项?”

  萧北靖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沈元白自内襟里取出一叠票券,塞进萧北靖手中。

  萧北靖垂眸一看——竟是十张面额十万两的金票。

  整整一百万两黄金,足够那笔修路款项。

  他眼底尚未散尽的泪意,瞬间又凝作一层浓重水雾,猛地将沈元白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浔叔叔,您待朕这般好,朕……朕真不知该如何回报。”

  沈元白屁股疼,心里默默叫苦:他这是陪睡,又陪钱,堪称人财两空。

  昨日他吩咐容丙做的事,便是去国库取一百万两黄金,兑成便于携带的金票,只等今日寻个时机交给萧北靖。

  “阿靖,快松手,你勒得我喘不过气。”

  萧北靖慌忙松开手,近乎发誓般郑重承诺:“朕的一切,都是浔叔叔的。此生若有半分辜负,便叫朕不得好死。朕定会拼尽一切,早日将大权从那奸邪沈元白手中夺回,让浔叔叔坐拥无上尊荣。”

  这话听得沈元白心底一阵发虚,暗自腹诽:我就是你口中那奸邪的沈元白啊!

  少年帝王若是有朝一日知晓,步步紧逼刁难他在三日之内筹集到巨额修路款项的恶人沈元白,与此刻竭力相助、为他解了燃眉之急的浔叔叔,竟是同一人,不知会是何等感想?

  面具之下,沈元白的眉尖抽了抽。

  想来少年帝王若是得知真相,性子稳些,只当自己被人从头到尾耍得团团转,但必定恨之入骨;性子烈些,怕是要当场气疯,提剑追着他砍遍皇城。

  横竖两种结局,于他而言都是死路一条。

  沈元白只想尽快逃离这座处处藏着仇家,要将他抽筋剥皮的皇城。

  “时辰不早了,阿靖快些回宫吧。”沈元白抬手,用袖角轻轻拭去萧北靖脸上泪痕,温声叮嘱,“你早已不是懵懂少年,乃是九五之尊,日后莫再轻易落泪。”

  “朕只在浔叔叔面前落泪。”萧北靖紧紧攥住他替自己擦泪的手,珍重地落下一吻,眼底满是依恋,“浔叔叔别抛下朕,朕……只有您了。”

  沈元白心头莫名一软,不忍再出言刺痛他,只轻声催促:“快走吧。”

  萧北靖低头,又轻轻亲了亲他面具下弧度优美的下颌,语气缱绻又执拗:“不急,朕先送浔叔叔回去。”星眸之中凝满浓重担忧,“您这般倾力助朕,必定会开罪那奸邪沈元白,往后行事,千万要加倍小心。”

  话音落,他又将沈元白紧紧拥入怀中,脸颊埋进其颈间,声音闷哑又真切:“浔叔叔,你万万不能有事,你若有半分差错,朕……朕可怎么活。”

  一场荒唐过后,少年帝王对他愈发依赖黏缠,几乎寸步不离。沈元白心底五味杂陈,低低叹了一声,缓缓将人推开,嗔怪道:“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浔叔叔我,还要长命百岁呢。”

  萧北靖露出几分憨笑,重重点头。

  沈元白伸手想去取床下放着的靴子,萧北靖却抢先一步拿在手中,径直蹲在他身前,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地为他穿戴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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