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儿应该怎么做A?”季子漠吻着他的脖颈,轻声问着。
齐玉听见自己心中开出五彩的花,他知道,他彻底的坠入了地狱,爱上了身后这个人。
齐玉的脸庞贴着真皮沙发,他难以忍受的发出季子漠赋予的颤音,直到,浓郁的甜香把两人包裹。
季子漠含住他的耳垂,失迷呢喃着:“齐玉,你好香。”
齐玉似是被一个火炉抱着,肩头落下一滴炙热的汗珠,他的唇被亲的红肿,他用红肿的唇回:“是哥儿香。”
季子漠如不知疲惫的狼,把初次的齐玉一遍遍拆骨吃肉,直到齐玉哭着求他。
季子漠把脸埋在齐玉脖颈,贪婪的闻着那股哥儿香。
“这味道让人痴迷。”
齐玉因他的碎发脖间发痒:“我把自己也赔给你了,够了吗?”
季子漠用脚勾住他的脚踝:“不够。”
季子漠靠近他耳边:“这才几次,如何能够。”
齐玉吻上他的唇,主动的和刚才像是两个人,季子漠边夺回主动权,边问:“不累?”
齐玉没回,只是更加配合着。
从中午到深夜,季子漠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齐玉赔偿般的主动,季子漠难以抗拒,直至最后抱着双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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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像温柔的手,抚着齐玉疲惫的面容,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黄,他睁开眼,呆怔着。
身边没有季子漠,房间没有打坐的蒲团,这是他在自小的房。
司琴推门而入,惊喜的哭泣:“少爷,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齐母随后而入,抱着齐玉哭道:“娘的玉儿,你再不醒娘要急死了。”
齐玉顺着她的力道坐起来:“娘,我这是怎么了?”
齐母哭过后又笑,擦了擦眼泪道:“你在禅房晕了过去,主持说你累了,又说你与佛祖缘分已尽,让我们把你接回来。”
司琴插话道:“少爷,你睡了三个月了。”
齐玉:“三个月?”
齐母:“可不是。”
齐母握着齐玉的手,嘴唇蠕动着,泪水如断了线般的落下。
齐玉:“娘,我没事了。”
齐母剜心般的疼痛:“玉儿,你可是受了欺负?若不是相信主持为人,娘非烧了无涯寺。”
齐玉:“什么?”
齐母:“玉儿,接你回来时你浓郁的哥儿香未散,穿着古怪,头发还短成这个样子,定是......”
她询问道:“你和娘说实话,是你自愿还是被欺辱了,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把天捅破也得替你讨个公道。”
“是我自愿。”齐玉缓缓笑开。
齐母:“那个人是?”
齐玉恳求的叫了声娘,齐母忙道:“娘不问,娘不问,只要你不再出家,娘什么都不问了。”
次日,齐玉坐了马车去无涯寺,刚至无涯寺,一和尚就上前道:“齐施主,主持功德已满,昨日已经圆寂。”
“主持临行前让贫僧告诉施主,人来人去一切自有天意,他是时辰已到,望施主莫要多想自责。”
几片黄叶飘落,和尚转身离去。
春去秋来,白马过隙,齐玉奉养父母仙逝,他散了家中的奴仆,独自一人守着孤宅。
回想自己一生,齐玉不知道算不算糟糕,一生孤身一人不孤单,只是愧对操心的爹娘,若是早知如此,他会和季子漠一样忽视那个梦,忽视那本书,过好自己的生活吗?
若是重来一世,他会再等季子漠吗?会吧!齐玉知道,他还是会的。
回来已有二十年的时光,他时常在想,自己是喜欢书里的季子漠,还是喜欢那个一同生活了七天,与他做A缠绵的季子漠。
一开始想不清,后来便清楚了,他刚开始喜欢的是书里那个爱情故事,期待着自己也会得到那样的姻缘。
最终爱上的,是那个带他玩,不愿意来寻他的季子漠。
齐玉感激那个爱情故事,让他起了好奇心,一直等着季子漠,未曾让其他人进了他的心,沾了他的身。
说不清是幸还是不幸,季子漠对齐玉来说,像是浓烈的酒,喝一口能回味一生。
临死之人会有所感,齐玉自己烧了水沐浴更衣,穿上自己喜欢的白,躺在床上缓慢的合上了眼。
白云飘荡下大厦参天,齐玉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不知反应,身后急着过马路的人撞到他,他才往旁边站了站。
齐玉在一旁公园的角落里坐了半日,中途有人想跟他合照,他都一样应下。
他想去,想去看看那个人,可是又怕,怕什么却不太清楚。
齐玉还记得那个公寓的名字,天色黑透,他循着记忆去找,迷路时就找路上的人帮他查一查路线。
齐玉没想再和季子漠有牵扯,他躲在树后,看着季子漠的车停下,看着主驾驶的女人拉开后座的车门,推着轮椅上的季子漠下了车。
女人没有送季子漠上楼,她开着车离开,齐玉犹如坠入深渊,脸色煞白。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惊恐,许是习惯性的刻意留心,季子漠在轮椅上回了头。
月光躲在乌云里,一滴雨珠砸在季子漠高挺的鼻尖,他扶着轮椅扶手的手猝的收紧,转回头不再看树旁的人。
只是直到大雨倾盆,他的轮椅都未转动。
像是两个闹脾气的孩子,谁都不肯先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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