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嗷，还有，评论区就不要讨论大家关于副CP的定义的问题啦，不喜欢的朋友可以自行离开，喜欢的朋友就继续留下开开心心地看文就好了
第33章
死亡, 是会传染的疾病？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青玉以自己“前世”做研究生时研究导师给的资料的严谨态度反复看了新更新的这三话内容，把战斗方面都交给尤格去做分析帖，专注于研究这几话里透露出的情报。
他其实一直很疑惑舞女到底图什么。
情报, 是拿钱做事的雇佣兵组织收集的, 她甚至懒得去找专业的情报贩子；手下, 舞女的异能虽然直接没有明确的解释，但她明显能够制作类人机械造物来为自己战斗, 但她却不知道打哪找来了一堆黑袍人；合作人, ORDER那些成员明显游离在外, 除了抓高天昊和楚雅轩以外, 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甚至就连那些黑衣人, 要说他们是来袭击的……
不是宋青玉想贬低谁, 但是一群人数在学生两三倍的黑袍人围上来都奈何不了几个学生……他们真的不是来送死的吗？
等等……送死？
宋青玉只觉得一股寒意倏然沿着脊背窜上后脑勺, 令他头皮发麻。
死亡是会传染的疾病？这句话不会是, 字面意思吧？一种异能者特有的凋亡机制？异能者之间的死亡会传播？一个异能者的死亡会导致下一个异能者的死亡？
不不不,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地狱的“设定”？这不可能。
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宋青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想些迂回的话语向尤格求证，只冷着脸打开了论坛, 打算看点论坛的分析冷静一下。
一打开论坛, 一个大热帖就被顶到他眼前。
#《[程宋cp向手书]You call me psycho》#
宋青玉：啊？
宋青玉很冷静，他平日里虽然不怎么看动漫, 但他喜欢恐怖游戏，也喜欢看相应的同人二创作品, 还经常看游戏直播、录屏, 应该也能算半个二次元人了。
同人大手们连不是人的恐怖游戏boss都能剪出上百个各种风味各种分级的视频, 嗑点纸片人cp怎么了？
但是、但是、但是，啊？
“尤格, 这个视频链接可以跳转吗？”
尤格探头看了看：“这是什么？”
宋青玉无语凝噎，他该怎么跟一个不通人情世故的高维存在解释什么叫同人作品，什么叫这个世界可以是假的但我的产品一定是真的，什么叫我的产品离结婚只差认识……
“呃……这个、那个……你就当，这种帖子的目的跟我们差不多，嗯。”
同人作品是为了安利大家都来嗑这对cp＝企图让所有人都认为这对cp是真的≈造谣误导一些假的东西变成真的。
对不起，没有说广大同人女嗑的cp是假的的意思，只是一个比喻，你们不会怪一个纸片人的对吧？
尤格没深究，只点点头：“可以跳转的，论坛内的链接都可以直接跳转。”
于是，怀着好奇，宋青玉点开了这个被顶上了首页的手书视频。
来自外站的链接加载了一会儿，一连串的弹幕扑面而来！
【恭喜宝藏发现了我！】
【只要你磕程宋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
【神仙手书！！！】
【n刷打卡】
＃紧随着弹幕倾泻而出的则是少女似是轻蔑的哼唱：[You chain me up， still speculating……]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宋青玉突兀倒地，程明宇上前扶起，二人对视，前者面色惨白，反手抓住后者的手腕，欺身上前，耳鬓厮磨——
“你，在我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呢？”＃
【程明宇：看见了你老公（爽朗）】
【按头小分队出动！！！】
【有本事好好说话！别凑这么近啊！】
【四舍五入他们在接吻！】
＃[But soon you’ll see I’m unrestrainable ，I’m uncontainable.]
昏暗的光线中，宋青玉挑起墨镜，墨镜下，血色的眼瞳冰冷地睨下，脸上却是友好的笑容。
他步步逼近，月光被他一缕缕遮掩，程明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二人擦肩而过。＃
【艹，要不是看过原著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分道扬镳相爱相杀】
＃[Any moment I’ll have you begging， don’t turn your back ，Oh can’t you see that I’m untamable ，I’m unmistakable，]
程明宇挣扎着从湖泊中爬出，撑着岸边剧烈地喘息，在他闭眼平息着气息时，一个影子静静地停驻在他的身侧。
他翻身躺在地上，睁开眼，蔚蓝的天空下，一张熟悉的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张脸的主人自上而下地、一如既往地像是注视着什么与他不在一个维度的生物般注视着他，那双血色的眼瞳里是与他的表情极度不符的审视。
一行字在程明宇骤然僵住的脸边闪过。
——他早已等待多时。＃
【好帅好帅呜呜呜】
【如果这都不算爱！】
【小宋早早来救小程，小宋好！小程看小宋看呆了，小程坏！】
【清汤大老爷！】
＃[I’m hearing it all， I’m hearing it in my head ，Whispering， they’re whispering again ，]
一片纯黑中，闪烁着金色圆环的红瞳睁开。
冷汗自额角滑落，程明宇看到宋青玉血色的眼睛、薄红的唇和淡红的舌。
似有谁的轻笑声响起。
宋青玉俯身贴近他的耳朵：“现在，你猜我能够看到你的未来吗？”＃
【救命，这个人怎么不贴着人耳朵不会说话吗！】
＃[Hearing it all， they see me as a threat，Pushing me， keep pushing to the edge，]
“嘘——”
一个上扬着癫狂弧度的嘴唇在黑屏中央翕动。
“乖，别打扰我。”＃
【啊？这段是小宋的吗？】
【预告里的，正文没画这段】
【这个唇部特写一看就是小宋！】
【嘿嘿嘿好s】
＃[You keep calling me a psycho ，Got it in my head ，Careful what you say，]
画面切换，银芒在屏幕中划过！
程明宇拧眉后撤半步，纯黑的眼睛里倏然染上戒备，下一刻却变作错愕。
昏暗的红光中，半阖着眼的宋青玉抬头，询问性地拉了拉他的手腕，难掩的脆弱掩盖他一贯的神秘莫测，显露出些许无害。
画面再度切换，宋青玉低头敛眸，尖锐的虎牙轻轻摩挲程明宇的手腕，淡红的舌尖卷起滑落的血珠。＃
【不存在的部位立起来了】
【好涩好涩好涩！】
【这舌头颜色一看就很健康】
【别来这二次元看诊啊！】
＃［Think you might be right though ，You made me a psycho，］
血色散开，漆黑的夜空在二人头顶展开，夜空下，程明宇激动地追问宋青玉“舞女”的下落。
“激将法对我没用，小宇。”
相较于程明宇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的激动与愤怒，宋青玉的神色淡淡，毫无触动。
［A PSYCHO .］
“当然。”
深红的眼瞳静谧地凝望过来，金色的圆环似乎在缓慢流转，虚浮的笑意、冰冷的审视、恶趣味的调侃从宋青玉脸上尽数褪去。
他浅淡的笑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而真实：“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特权，你随时可以向我提问，只要时机合适，我就会告诉你答案。”＃
【特权啊啊啊！他们一定是真的！】
【甚至只是第一个特权】
【你就宠他吧！】
看完视频的宋青玉：……？
啊？这么剪？这么嗑？
他一时之间甚至忘了自己之前是想来看看论坛分析的，敬畏地退出了这个视频链接，回到了漫画界面。
打开漫画，漫画中，黑发红瞳的少年笑得高深莫测，手腕上垂着的一段绷带，苍白的脸色和眼尾的一抹红色对比鲜明，似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从平面的画格中流淌出来。
关上漫画，刚刚那个剪辑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宋青玉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想：你妈的，凭什么我在右位？
大概是被手书创得神清气爽了，宋青玉倒是彻底冷静了下来。
不论如何，死亡是会传染的疾病这句话不可能只是字面意思，程明宇在《妖刀使》第一季里从最初的普通高中生蜕变成一个冷面杀胚，虽然谈不上杀人无数，但死在他手里的异能者也已经上了两位数，如果死亡在异能者之间具有传播性的话，程明宇早就死了。
他长舒出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自乱阵脚，手指一划，退出了这个视频，抬头正准备问尤格发的帖子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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