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要涂,都得养着。
萧行野现在已经伺候少年伺候的没脾气了。
“我想明天见贺…………宴书”
江云离本来想喊贺哥哥的,但在萧行野冷沉的注视下,话到嘴边改了个弯,没大没小地叫了贺宴书全名。
少年娇气的很,边涂边哼哼唧唧地喊疼,还掺杂着要吃蜜渍梅子的要求。
“呵,太医怎么说的,还要朕再提醒你一遍吗?”
萧行野把人翻了个面按在腿上,干脆利落地扒了人的裤子。
“不能多吃甜食,重油重盐的也不行,以清淡为主,辅以药膳温养。”
“嗯……”
“想吃蜜渍梅子,也不是不行。”
萧行野抽出手指,将沾着甜腻的药膏的指尖置在江云离的眼前,
“安安如果能把这根全吃了,朕就同意你吃蜜渍梅子,每日三颗。”
萧行野诱惑地并起两根手指,又张开,中间拉了条细细的银丝,最后坠落在床上。
“两根,朕就同意你吃乳酪樱桃,过了季节也不怕,冰库里有的是。”
这条件太具诱惑性,江云离竟真的有些动摇。
这些东西,就算是在家里,阿爹阿娘也是看着他绝不许多吃的。
他每次想要吃一点都要撒娇耍赖好久。
少年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看萧行野举在他面前的手指,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完全不是一个尺寸。
他刚想摇头坚决地拒绝,可是脑中又浮现出装在小碟子里的梅子,浸了蜂蜜,甜滋滋的,他很爱吃。
还有乳酪樱桃,奶香混着樱桃的酸甜,他也好喜欢。
少年羞的圆润可爱的脚趾都绷起来。
“我要先尝一尝再决定。”
反正他身上哪里都被萧行野看完摸完了。
男人甚至还进到里面。
他刚开始还觉得羞死了,后来虽然还是羞,但没有那么强烈了。
“不可能。朕不做没把握的事。”
萧行野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没有留给少年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男人的话附在江云离耳边,低沉蛊惑,
“如果安安愿意用上次那东西,朕就同意你每日三餐都加两道甜品,随意你选。”
一听这话,江云离两只眼睛都亮起来。
“我能不能不这样讲话……”
萧行野轻笑一声,知道是自己把人说动心了。
“安安的屁股上哪里来的牙印啊,是谁咬的,朕给你报仇。”
男人故意逗人,竟挑着些不要脸让人脸红的话。
“不要说啦!”
还不是男人刚刚发疯……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
还边咬边问有没有别人咬过这里,
谁会咬别人屁股啊!
而且……而且……
萧行野还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行野终于把人惹恼了。
江云离捂着自己的屁股就要往旁边躲,水润的眸子警惕地盯着萧行野,恐怕男人再做什么变态的举动。
“好了,回来。朕不做什么。”
少年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肚兜,红梅映雪,煞是惹眼。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萧行野低喘一声,扶了下额,起了反应。
“啊!”
“萧行野!”
“你这个坏人!坏人!”
……………………
“所有人,杖责三十,即刻行刑!”
甲字班的学生全部都被压跪在院子里,乙丙丁三个班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的禁军怎么会围在这里!”
“哎,快看,那不是薛先生吗?!难道他也要受刑!”
“不是,这到底发生什么了!甲字班的学生那可都是朝中重臣的儿子,三十杖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了!”
等到拿着圣旨的太监宣读完,众人才知道原来是皇后在这受了委屈。
“这些人胆子可真大啊,连皇后……!!!”
“合着我爹回家说的是真的啊!皇上真的要立那个来路……”
说话的人扫了一眼被齐刷刷压着跪在地上的天之骄子们,瞬间噤了声,不敢再多言。
秦风咬着牙,双目充血,当看到禁军提起秦宁按在院子中间的板子上时剧烈挣扎起来,
“劳烦公公跟皇上说一声,秦风愿代替秦宁受过!”
前来传旨的太监地位不如赵宏,不敢怠慢这群公子哥,说起话来要恭敬地多,
“秦公子,不是奴才不愿意帮您这个忙,实在是皇上他现在忙的很。”
太监一说完这话就眼神飘忽,红了脸,十分可疑。
皇帝现在确实非常忙,非常非常忙。
太监看着圣旨上歪歪扭扭,明显不是正常写的字,想起了自己拿圣旨时听见的清脆撞击声和娇媚婉转的哭腔,那声音喘的呀,娇的呀,他听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早就没了的东西好像都起了反应。
“公公,这个您收着,秦家必定记着您今日的恩惠。”
秦风递出去自己的贴身玉佩时,额角青筋暴起,竟生生气出来了一口血。
秦家人最瞧不起这等贿赂人的做派,但今日他不得不这样做,三十杖下去,秦宁还能不能有命都难说。
“哥哥!”
“秦公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秦宁简直两眼发黑,他违背原则做了这一次勾当,却被拒绝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刑!”
“啪!”
“啪!”
“啪!”
一下下地,毫不留情的。
江云离无助地抓起面前的床单,泪眼朦胧地想要朝前爬,他也不知道能躲到哪去,只是徒劳地挣扎。
“安安,今天做你旁边的男人叫什么?”
“谢……谢将时。”
“不乖。”
玉雪团子被牢牢固定,江云离哪也去不了,
“再说。”
“不……不知道……”
“我……不认识……他!”
在经历了数次折磨后,江云离哭喊着说出了正确答案。
“安安真乖,答对了。”
“朕的奖励,都给安安。”
“啪!”
“啪!”
“啪!”
秦宁血肉模糊,生死不明地躺在板子上被人架走。
“阿宁!阿宁!”
秦风剧烈挣扎,竟真的让他挣脱了禁军的束缚。
只是他刚刚扑到秦宁旁边,就被从后背猛地踢倒在地。
“秦公子,请吧。”
院子地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摊血迹,气味刺鼻,已经有人无法再看下去,离场退走。
行刑的声音还在继续,
“啪!”
“啪!”
“啪!”
江云离瞳孔涣散,琉璃似的清亮双眸迷蒙一片。
滚烫的,浓稠的。
“安安,那个男人叫什么?”
“不……不知道……”
“安安认识他吗?”
“……不认识……”
“安安喜欢他吗?”
滚烫地被故意流进了他的身体,化作泪珠砸了下来,
“不……不喜欢。”
萧行野亲了亲少年的红润微肿的唇瓣,
“嗯。”
板子被撤走,整个国子监被血腥气笼罩着。
有下人洒水清扫血迹,忍不住捂着嘴吐了出来。
被打得昏死过去的众人被挨个抬回了各府,甚至没有避着当街的百姓。
至此,甲字班停课修整,江云离上了一天的学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说:==========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李清照(丑奴儿.晚来一阵风兼雨)
封离儿为后的事在修改后的二十九章写到的,没看的宝宝去补订一下哦
第38章
日上枝头, 阳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大地,嫩叶的颜色被晒的越来越深,有的竟在照耀下透出翡翠一般的碧色。
林栖瞧着树梢的叶子, 又折返回库房, 嘴里念着“对对对, 怎么把那块翡翠忘了。”
贺宴书无奈地又跟回去,
“栖儿,再不走要误了时间了。阿离还等着我们呢。”
林栖在一处架子上找到了她要的翡翠, 放进怀里, 而后拉着贺宴书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对,别让离儿等着急了,快走。有什么东西我想起来了回头再给离儿送过去。”
贺宴书的马车后浩浩荡荡地装了五箱东西, 全是金银珠宝, 画本吃食之类的玩意儿。
有他们自己从库房拿的, 有这半个多月里从江南送来的。
东西太多, 都堆在库房,他和林栖挑挑拣拣地带一些过去,全当给江云离在皇宫打发时间玩。
贺宴礼写的信送不进宫去,就全送他这来了。还有书院那一群小子们, 估摸着是把自己阿娘和阿姐的珍藏都偷了,一并全寄过来,想让贺宴书帮忙带进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