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88)

  带着了然的蛊惑,又似明知故问的诱导:“乖乖。”

  “捏着下摆往上掀……撩到哪里,团团觉得可以停下来?”

  昭南依着他的话慢慢掀起衣衫。

  莹白的肌肤一寸一寸落在烛光下,他继续往上提,却不知道检查的界限在哪里,何时才可以停下。

  他不明白,就答不上来。

  直至心口被热意厮磨,昭南才猛地阖眼,腰肢软塌,委屈地低吟一声。

  手骤然没了力气,指尖捏着的衣料垂坠,落在了傅觉止高挺冷峻的鼻梁上。

  眼前的莹白被遮掩。

  傅觉止喉间重重滚动,薄唇衔住心口软肉,裹着热意往里抵。

  昭南蓦然挣扎,纤细的腰肢在傅觉止掌下乱动:“不,不要……”

  等感受到了存在,他羞得闭上眼,身子无助发颤,是真的安静了。

  房里的烛火也随着风微晃。

  傅觉止身形比他高大许多,唇瓣撤开,鼻梁上搭着锦绸便随着动作滑落,重新遮掩那片肌肤。

  随后两只掌心护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将昭南整个身子向上托抱起来,重新拎了个姿势坐着。

  是想避开。

  可又完全避不开。

  傅觉止生得太过分,饶是昭南坐在了腰间,软肉也深深凹陷。

  耳边是灼热沉重的呼吸。

  傅觉止显然不愿真吓坏了人,气息放得极为缓慢悠长。

  昭南脸红得要滴血,被二人身间萦绕的松香蒸得情迷。

  他听着傅觉止压下的呼吸,想帮忙似的,手也微微往身后探。

  碰见了。

  他呜咽一声,又被吓得清醒,身子惊慌失措,不住地往前缩。

  是不愿再碰了。

  傅觉止显然还有太多余力。

  他垂眸低声笑着,握住昭南的腰将人抱起来,温声哄着:“好,不碰了,团团不碰了。”

  窗外的树影婆娑,月色也清冷。

  傅觉止温柔吻着昭南汗湿的额角,的眉眼,明白怀里人的羞赧,更为体贴,低声换了个正经话题引导。

  声色略微嘶哑,满是纵容耐心。

  “明日我要去见岑志明,会不在府中,团团现在听见了吗?”

  昭南伏在他怀里,眼尾都泛着薄红,闻声却乖乖回答:“嗯。”

  “那团团睡醒了,一定要用过膳后,才能随意去玩,好不好?”

  又是一声气音:“……好。”

  傅觉止敛眸轻笑。

  他抚上昭南滚烫的耳廓,疼惜地轻轻啄吻:“明日下午要进宫,那时夫君来接团团,可以不可以?”

  昭南眨了眨眼,终于从他的怀里仰起小脸,视线湿漉,也是认真点头:“可以。”

  “乖乖。”

  傅觉止眸色深沉,俯首,珍重吻上昭南湿红的眉眼,再将他被揉得散乱的衣襟一一拢好,抚平。

  他低笑着,毫不吝惜地给予怀中人赞许:“我们团团最棒了。”

  ……

  从第二日清晨起,昭南就没见过傅觉止。

  不过他依着傅觉止的交代,身边也有下人细致伺候,舒舒服服地用过早膳,就跑去了偏殿里看小白。

  小白现在正值尴尬期,一整个花白的狗脸,如今长得诡异,是成了猴脸。

  昭南一看见就抱着它笑个不停,呼噜着它的毛,忍不住追忆往昔:“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变成猴儿了……”

  小白对于自己被嘲笑的事实浑然不知。

  许久不见,它尾巴开心得快要化作管制刀具,一个劲儿往昭南小臂上甩。

  当事人被这股热情甩得苦不堪言,一个用力把它抱起来,费劲吧啦地往外带。

  院外的春风和煦,四处都温暖。

  昭南笑着,神情雀跃,看着阳光也有了主意,道:“今天可以出去玩。”

  小白在他臂弯里,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闻言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万分应景地闭眼长嚎几声。

  一片院落顿时热闹得犹如过年放炮。

  福海跟在后面,一颗心看着昭南的动作七上八下,还没等松口气劝王妃小心些,就见他转过头来吩咐。

  “福海,那些从江东带回来的花种放去哪了?”

  “回王妃,昨日就放去了府里的后库,下人们也按您的吩咐,早早给何公子府上捎信,请他今日带人手过来取。”

  昭南颔首,将小白轻轻放去地下,又问:“那他这会儿来了吗?”

  福海从昭南起床就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伺候,对库房那边的事确实不知情。

  他正要唤人去问,远在恰好有侍从匆匆前来禀报。

  “禀王妃,何公子已将后库的花种运走了,现在正与孟公子一同在府门外等候,说是想邀您一道出去叙旧。”

  ……

  “昭兄去了一趟江东,怎么还能顺回一头驴做爱宠?”

  昭南:“……”

  他看了眼脚边的小白,觉得何朋义此人狗嘴实在里吐不出象牙。

  身侧的孟英俊也双手环抱,盯着小白看了片刻。

  先是蹙了蹙眉,最后应该是没招了才终于释然,面不改色地夸赞:“长得不错,确实像狗。”

  事到如今,已经被人为换了多个物种的小白老实抬头,目光清澈又无辜。

  昭南:“……?”

  你俩小时候发高烧,中药都是从脑子里往下灌的吧?

  第118章 风声鹤唳

  还好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三人的兄弟情义依旧牢不可分。

  何朋义早就没了霍承川信里写的双下巴,孟英俊的学业在学馆里也依旧拉脱了第二名,稳居魁首。

  昭南一边听着他们讲述京中近况,一边唏嘘不已,三人就在包下的酒楼雅间里落了座。

  小白被下人们领了去玩闹,福海等人便安静地候在门外。

  这儿是阙京有名的雅乐场所,楼中仙乐飘飘,丝竹管弦的声音交织碰撞,即便隔着门扉,也能听得清晰。

  菜品随着吩咐呈上,何朋义一阵寒暄过后,终于提起了今日的唯一一件正事。

  “那花种买得实在好,昭兄。”

  他笑起来,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忽地开口:“说起来,我今早去后库搬花种的时候,见里面卸了好多东西。”

  不知为何,昭南若有所感,耳尖警觉地动了动。

  “白玉石,鲛绡帘……”

  他都不用听完全,瞬间猜到真相,耳朵也不动了,猛地往后缩,连忙低头佯装专心喝汤。

  何朋义虽知天家奢华,但亲眼所见,还是被那副场景奢靡得一阵咂舌。

  他西子捧心地噫吁嚱一番,不由问道:“昭兄,王府里可是要大兴土木,造新园林?”

  昭南从碗里抬起眼,清亮的眸子不知去看哪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何朋义叹息一声,只得作罢:“我还瞅见好几匣南洋明珠,那东西,现在可真是金贵得吓死人。”

  “何止金贵,简直是无价无市。”

  孟英俊见昭南面露茫然,也就开口解释:“南洋夜明珠从古至今都是万分名贵,再加上最近南疆战事吃紧,海上商路近乎断绝,莫说运来,便是开采也难上加难。”

  “这一路运送所需的养护开销,更是天文数字。”

  外间仙乐不停,混杂在谈话声里显得动听悦耳。

  何朋义听到这里,脸上的轻松也褪去几分,语气不免沉重下来。

  “不错。我爹最近在南边做生意,说南疆那边风声鹤唳,实在待不下去了,过几日就得启程回京。”

  昭南听得一怔,放下了汤匙:“那边情况怎么了?”

  “江泾草场的战事。”

  谈及国家大事,孟英俊不免蹙眉,神情肃穆:“戚老将军率兵守在江泾,已经在那儿周旋了半年。”

  “南疆蛮兵狡诈如狐,不打硬仗,就靠着草场的地形游击骚扰。”

  “他们背靠南疆腹地,补给相对容易。但戚老将军身入蛮荒,远离周边的繁华州府,粮草辎重,兵源补充,都需要从内地千里迢迢征集转运。”

  孟英俊顿了一下,眼底沉重:“朝廷调度无能,南边若再无援助,戚老将军怕是力不从心了。”

  外面的雅乐忽地停顿,声音尖锐刺耳,应是琴弦断了。

  昭南心中一紧,指尖也不住摩挲着杯沿。

  他从前在傅觉止的案卷上见过戚老将军的名字。

  于是循着记忆,关切问道:“我记得老将军早年在西北立下大功,只是算来,今年该有六十多了?”

  “正是。”

  何朋义接过话:“六十多岁的人了,在江泾那种瘴疠,湿气重的地方熬半年,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上个月有消息说,老将军旧伤复发,连骑战马都得靠亲兵扶上去。”

  这话说得忧愤悲凉。

  孟英俊闻言轻叹一声,目光看向窗外:“南疆那些豺狼,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最近的攻势也密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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