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193)

  浓郁的药气溢进鼻腔,湿润气体蒸得喉间一片温润舒爽。

  昭南乖乖闭上眼,随即又听见傅觉止指尖轻叩桌面的声音。

  应是唤来了下人。

  一声窸窣的翻书动静。

  傅觉止抱着人坐在腿上,下颌轻抵着昭南安分下来的毛绒头顶。

  他一手揉过昭南的大腿侧,温声道:“夫君给团团念书听,这样便不无聊了。”

  ……

  话本是德延寻到送来的。

  故事不长,却温馨平实,讲的就是市井百姓家长里短,细水长流的烟火日常。

  等傅觉止念完,一刻钟也到了。

  昭南面容湿润,乌黑长睫上也沾了水汽,眉眼水润精致。

  他睁开眼,视线还没恢复清明,湿润唇瓣就已经被傅觉止含住。

  水意泌出,昭南舒服得眯眼哼哼,又被吮得呼吸更乱。

  傅觉止捏着他的下巴,一寸一寸舔舐昭南的唇肉。

  喉结滚动。

  昭南察觉到傅觉止眼底的欲,长睫也轻轻地发颤,想了。

  可他的嗓子还有些疼。

  昭南舒爽了会哭,太过了会闹,傅觉止力气一重,也会噙着眼泪,或轻或重,断断续续的无力控诉。

  费嗓子。

  傅觉止现在不会要他。

  昭南的腮肉被轻轻咬了咬,听见身后的人说话,滚热的气息也拂进颈间:“药气重,夫君再抱一会儿,就带团团去更衣。”

  这是在平复。

  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

  昭南被他抵着,臀后不适,慢慢扭了扭,又惹得傅觉止压抑叹息。

  傅觉止面对昭南,总是这般不知足。

  欲望浓厚。

  昭南有心帮他,便红着脸主动亲人,在殿内给傅觉止安慰。

  外面天光亮着,满是雪景,折射的光亮更是煞白。

  衣衫堆叠遮掩,昭南没了力气,又被傅觉止捉住细腕。

  满室的潮气与药香混杂在一起。

  昭南也舒服了。

  他红着眼尾,细细喘着气,被一件大氅从头至尾地严实罩住。

  傅觉止抱着昭南离开桌案,起身,往浴池去沐浴清洗。

  厚重门扉被外面守候的内侍打开。

  娄洲正走在长廊远处,往这边过来。

  镇北王与镇北王妃不日移驾宫禁的诏令既下,朝野内外,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如今半月过去,宫中迎驾诸事渐备,朝中有所预料的异议,如期开始冒头。

  娄洲现在来禀报,就是为了此事。

  “王爷。”

  傅觉止闻言脚步未停,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娄洲:“岑府近日虽门庭冷落,但昨日有都察院石子墨登门拜访,停留了近一个时辰。”

  也正巧,石子墨今日在朝堂上也呈上了奏章。

  傅觉止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将昭南颈侧的狐裘掖紧:“他倒有胆量。”

  石子墨的奏章,无非是礼法纲常,乃立国之本,不可因时而废。

  这是他们言官一贯的说辞。

  字字泣血,句句戳心,仿佛已经预见镇北王入主宫闱之后,幼主无故夭折,李氏皇脉断绝的凄惨未来。

  岑党此番,打着维护正统,誓死随君的旗号,悲愤之气溢于言表,悲愤欲绝,弹劾的力度远甚以往。

  范围不再是朝堂攻讦,是用他岑志明以往在士林民间的清望,将“镇北王僭越”之论广散于京畿百姓之中。

  以悠悠众口,行舆论胁迫之实。

  昭南安静听着,也听明白了。

  娄洲的话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岑志明和他背后的守旧势力,以名望为注,全力阻挠傅觉止入宫。

  可镇北王真是想在此局势未稳之时,带王妃入宫吗?

  其实不见得。

  “让他们动作再大些。”

  傅觉止笑了笑:“总要有个理由,才好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

  朝中新老势力盘根错节,拥趸者有之,观望者有之,借礼法之名行反抗之举的,亦不在少数。

  岑志明在其中声望颇大,他的态度,也是一面旗帜。

  以他为靶,杀鸡儆猴,才好厘清朝堂。

  在岑志明看来,这或许已是存亡之秋。

  若再沉默,不仅权柄尽失,可能连幼主李怀瑞的命也保不住。

  稚子何辜。

  政见不合尚能博弈,如今的朝局是双方搏杀。

  傅觉止神色平静:“怀瑞的身子近日愈发羸弱,咳疾日重,往后天寒地冻,更要好生照顾。”

  幼子确实无辜。

  可昭南,与那年十四的傅觉止,又有哪一个不是无辜。

  天际的风雪逐渐猛烈。

  远处一片白茫,微朦,唯有一道日光白炽,明亮。

  昭南被裹着进了浴池,一路行来,帷幔重重,没吹着半点寒风。

  被护得好了,是一声也没咳。

  第262章 作陪

  冬日的缘故,昭南吃过午饭,总有一段时间要用来午睡。

  被窝里暖暖和和,连带着思绪和睡意都混沌。

  不过醒后就是神思清明。

  他被伺候着从榻上下来,问过福海,得知傅觉止正在书房。

  若是平日,昭南定是要敲门进去了。

  不过现在有点特殊,朝堂上有许多双眼睛紧盯着镇北王。

  傅觉止在书房处理政务,定是忙碌多思。

  昭南最近听话得很,不想让傅觉止因为自己的进入分心。

  不过心里还是想黏人,所以晃晃悠悠去到书房门口,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书房是机要之地,长廊外没候着下人,可书房的门却合得不紧,好似就是专门为了等谁来。

  里面悠悠飘出了一些奶香。

  闻起来就热乎乎的。

  昭南略微一怔,以为是下人出来时粗心,将门扉忘了关紧。

  傅觉止还在里面,进了风肯定会冷。

  他没想太多,轻手轻脚地探出指尖,不做打扰,正想将门合上,里面却忽地传来一声。

  “团团,进来。”

  入耳的声音温和,昭南眼底顿时漾开笑意。

  他故作矜持地清咳一声,曲起指节往门上敲了敲,宣告:“那我现在进来啦?”

  抬腿跨进门槛,书房内的奶香愈发浓郁。

  陈萍在一侧伺候笔墨,整理文书。

  陈大人手艺千种万种,此时,身上显然还有别的差事。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方小扇,呼啦啦地给红泥小火炉扇着风。

  炉上温着的甜奶正咕噜冒泡。

  昭南进了房门,抿着唇笑,脸颊的酒窝也显现。

  傅觉止并没有坐在座位上。

  高挑的身形站起,是俯身垂着眸,将手里的一叠奶糕轻轻搁在书案。

  昭南风风火火地跑近,熟稔地坐在傅觉止座位旁,眨眼朝陈萍笑得眉眼弯弯:“陈大人下午好。”

  陈萍也缓和眉目,下巴上的胡须动了动:“王妃安好。”

  他道:“甜奶一直温着,随时可用。”

  书房重地,昭南却没少在这里吃零嘴。

  他习惯地点了点头,随后身侧走近一道人影,是傅觉止捏了捏他柔软的面颊。

  “奶糕,甜奶,话本。”

  傅觉止在昭南身边坐下,将手中的小册子放在他眼前,低声笑着:“夫君想团团作陪,可不可以?”

  昭南耳根倏地一红,总算是明白书房门的那一道缝隙为谁而留。

  什么打扰不打扰。

  傅觉止是在等着自己来陪。

  他开心坏了,凑上去朝傅觉止身上蛄蛹,像只黏人的猫儿。

  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再小声宣布:“我下午要一直待在这里。”

  ……

  昭南坐在傅觉止身旁,捧着杯盏小口啜饮,入口香甜浓郁。

  一口喝完他不再添,倒是手里捧着书,蹭去了傅觉止身上靠着,姿势千奇百怪,花样百出。

  傅觉止批阅奏章,朱笔勾勒,落笔果断。

  他右手执着笔,左手已探过来,拨正昭南的脑袋:“团团坐好了,别伤眼。”

  傅觉止说完顿了顿,是知道昭南坐不住了,于是搁下笔,侧首抱着人在腿上坐稳。

  “若要窝着,让陈萍念给你听。”

  陈大人得了命令,自然拿过王妃放在案上的书册,轻声念起来。

  “闽客张生,性好修仙,能乘巨鼋渡海……”

  昭南听得得趣,也看着傅觉止笔下动作,老老实实卧着,丝毫不打扰。

  先帝殡天,朝中的积弊也得以换法子解决。

  傅觉止如今要做的,有整饬朝纲,重教兴文。

  要定下“廉,能,勤,绩”四等,每岁考核,优者擢升,劣者罢黜,以肃清尸位素餐之弊。

  现在他笔下所批,又是赦令国子监修缮典籍,广招天下宿儒,补博士,助教之缺,各州府学宫皆赐钱帛,增“明经”“治世”两科,鼓励寒门弟子入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先婚后爱  纯爱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