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到夏尔在他这里能像在伊萨罗那里一样彻底放松。
如果……主动交出掌控权呢?夏尔会不会就愿意每个月来两次了?
这个想法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停歇。
柯莱奥维放下酒杯,走向储藏室深处。
那里有巨蛛一族用于固定猎物的特殊丝线,坚韧地像是钢丝,却带着天鹅绒般的质地,绑在身体上也不会伤及分毫。
柯莱奥维红着脸,闭上眼,抖着手取出了一团团蛛丝。
…
夜深了,幼崽在隔壁安睡。
柯莱奥维连动作都是轻飘飘的,生怕惊扰了小巨蛛。
他独自站在卧室中央,褪去了所有衣物,那是精悍而非人的身躯,却又保持着足以让人类夏尔接受的人形轮廓。
房间的四周有一整片大镜子,在虫母宠幸他的时候,他能在镜子里看到无数只虫母,更沉浸在欢愉之中,顺便,还能全方位看见虫母的各种情态。
他看了一眼镜子,又看了一眼钟表。
天亮之前,他还有五个小时。
他下定决心,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却还是拿起那些特制的丝线,走到了某一面镜子前。
一个小时后,精心准备的“礼物”出炉。
柯莱奥维把自己的手腕交叉缚在身后,首先保证了自己不会伤害到夏尔。
然后,他把丝线缠绕过肘关节,确保就连自己无法轻易挣脱,这样的话,夏尔会玩得更尽兴吧?
以防万一,柯莱奥维把脚踝也并拢在一起,用蛛丝束缚着,这下子,逃也逃不掉了,就算他后悔,也只能让虫母对他为所欲为。
剩余的蛛丝也有大用处,它们像是蛇,绕过他的膝弯,缠住了他的大腿,与腰后的束缚点相连。
最终,成为礼物表层系着的完美丝带。
做完这一切,柯莱奥维只能勉强站立,站累了,他就跪坐下来。
还差最后一道工序,最后一道……让自己变得美味的工序。
修长的蛛足提起一圈丝线,轻柔地绕过自己的脖颈,留下一截可以牵引的引线。
只需要轻轻一提,他就会跪在地上,或是臣服着趴在地上。
柯莱奥维吐出一口气,最后用眼罩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安静地跪坐在房间中央铺着的厚毯上,像一尊被献祭的石像,等待着唯一能审判他的神明降临。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他一动不动。
直到窗外天光微亮,清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外,柯莱奥维闭合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门被轻轻推开。
“老师,我来了……”夏尔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恭敬,然而,他的话在看清室内情景的瞬间,戛然而止。
一向衣着严谨克制的导师,此刻正以一种绝对称不上得体的姿态,端端正正跪坐在他面前。
那些银色的丝线绝对是蛛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缠绕在柯莱奥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
夏尔走过去,摘下他的眼罩。
“陛下,您来了……”
柯莱奥维抬起眼,但只有一瞬间,看见夏尔的脸之后,他就立刻低下了头,像是自己也看不过去自己这副模样了。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是惊喜,还是惊喜,还是惊喜呀?”夏尔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近。
他在柯莱奥维面前蹲下,轻轻触碰上那绕过脖颈的丝线,“老师,你的脉搏平稳,在有力跳动,你是一只健康的老师。”
柯莱奥维别过头:“……陛下,请不要再取笑我了,我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才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的。”
夏尔笑着一点头:“好吧,老师,我就不客气了。既然这是给我的礼物,那我可以用力牵这条线吗?”
柯莱奥维微微颔首,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变得格外低沉,但很动听:“我希望您能尽兴,陛下,您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今天,我不再是以老师的身份,而是以……你的雄虫的身份。”
既然老师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不享受一下有点太拂了他的面子。
“当然,老师,”夏尔的手指顺着丝线下滑,语气带着侵略性,“我一定会好好享用这份‘礼物’,不让您失望。”
他俯身,靠近那被迫仰起的头颅,气息拂过柯莱奥维的耳廓。
“现在,告诉我,我该从哪里开始呢?”
“……随您喜欢,陛下。”
柯莱奥维微微仰着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更充分地暴露在夏尔的视线下。
那截牵引线就垂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邀请,在吸引着夏尔的注意力。
“一切都由您主宰,我想让您知道,您才是虫族的王,哪怕是神官,也是被您踏在脚下的工具。”
这个定义让夏尔无奈的摇摇头,“这是什么话?您才不是我的工具,您是孩子的父亲。再说,您这样主动地将自己献上,任由我予取予求,哪里有半点王夫的影子?”
“王夫?……”柯莱奥维瞪大了眼睛。
夏尔刮了下他的鼻尖,一笑,眼眸澄澈得像是玻璃珠子,漂亮极了。
“开个玩笑。神官是不能做王夫的,除非不做神官。”
柯莱奥维垂了垂眸,“是的,我险些忘了。”
夏尔也不想改变他和神官之间的身份,现在这样就很好,做王夫就是什么好事吗?看看伊萨罗,几次命悬一线,说明那种位置并不安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对雄虫的一种保护吧。
“那么我就开动了。”
夏尔的手沿着雄虫的肩线缓缓下滑。
“真是相当精美的艺术品啊,老师,你的手法出乎我的意料。”
还有一些蛛丝缠绕在尾钩附近,夏尔没有轻易去拨动,因为只要弄乱一点点,尾钩就可能废掉。
显然神官也知道这一点,他一动也不敢动,灼灼的目光盯着夏尔。
夏尔知道他在等。
“老师的这里,也绑得很紧呢。”
夏尔搔刮着被丝线勒出浅浅痕迹的肢体关节,“会不会太狠心了,老师?我不是那么残暴的虫母。”
柯莱奥维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他依旧维持着跪姿,摇了摇头:“不会……只要陛下喜欢,就可以。”
“我喜欢。”夏尔肯定地说。
他俯下身,几乎将重量都压在了柯莱奥维的背上,贴近他蒙着眼罩的侧脸,拨弄着他的眼睫毛。
“我喜欢老师为我忍耐的样子,喜欢老师因为我而失控,这和我是不是虫母没有太大关系,我就是喜欢老师为我付出一切,抱歉,今天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说话间,夏尔空闲的那只手,终于握住了神官那截脖颈后的牵引线。
他没有立刻用力去拉扯,只是轻轻握着,感受着丝线另一端连接着的强大脉搏。
柯莱奥维瞬间有种濒死的错觉。
快要窒息……无法呼吸……
他要死了吗?
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根细细的丝线上,像是十恶不赦的罪犯,等待着虫母的判决。
雄虫本该如此臣服。
“……老师,您知道吗?您现在的样子,比任何珍宝都让我心动。”
远方传来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残酷。
夏尔手腕微微用力,向后一扯!
“唔……!”
柯莱奥维忍不住出声,被迫随着牵引力的方向向后仰倒,最终完全趴伏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他蒙着眼,黑暗让他受制于这一条蛛丝。
他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和防御能力,只能完全依赖于夏尔的慈悲。
好在,他的小虫母,是一位足够慈悲的王。
夏尔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身下这具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无比顺从的雄虫躯体。
神官趴伏着,背部线条变得优美而有力,蛛丝深深陷入肌肉之中。
他抬起眸,泛红的眼尾,目光描摹着夏尔的脸。
“陛下……求您,要么给我个痛快,要么放过我。”
夏尔发誓自己没有用力,可就是这么一副美景。
“这么快就求饶了?老师,这还不够啊。”
夏尔轻轻松开了牵引线,面对着柯莱奥维那双因窒息而水润的眼睛,笑着说:“我想要的并不多,今天是我们的约会日,没有其他雄虫来打扰,我们可以玩到很晚,这不是老师你想要的吗?”
夏尔的掌根顺着雄虫后背的一道凹陷向下,直到被束缚的手腕处,勾着那条蛛丝。
“你的忠诚我收到了,如果你喜欢的话,私下里,我会以王夫的礼仪厚待你,我们没有名分,但是没有关系,我尊重你,爱你。”
柯莱奥维扬起头,“谢谢……陛下。”
“不客气。”
夏尔低下头,嗅闻着柯莱奥维的后颈。
那里是巨蛛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之一,神官知道他会对那地方下手,所以特意把那地方留了出来给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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