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_金钗换酒【完结】(78)

  他还反抓着李师焉的手……捣按,这是以往乘白羽绝不许的,如今呢,腰上扭得厉害,整个人浪出花。

  这是贺雪权多少年朝思暮想的人,多少回令他魂梦皆惊的人,此人在他身边却少有此敞开放恣神态,尤其最后那几年,真正是不苟言笑郁郁寡欢。

  枯萎,那时的乘白羽在枯萎。

  你,该是欣慰吧。

  贺雪权扪心自问。

  乘白羽的脸上还能有此舒慡尽欢的神情,他还相信情爱二字。

  你,难道不感激?

  前尘洗尽,恩怨尽销,他终于没有枯萎,终于春风吹又生。

  也算你的罪孽没有深重到难以挽回。

  有人替你挽回,总好过无以挽回。

  不是么。

  其实倘若乘白羽当年明言相问,“是我还是阎闻雪”,令贺雪权两者择其一,贺雪权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正如贺雪权从不敢正面问出那句话,乘白羽也没有问过。

  是与不是,贺雪权当时没看清。

  现在看得很清,阿羽对他,曾有满怀的真心的,否则怎会在红尘殿守那么多年,心念皆枯。

  当局者迷。

  不仅迷,他还放任第三人,违背狼族最最优秀的本能。

  狼原本是一夫一妻忠贞到死的种族啊,他也愿意和乘白羽厮守到地老天荒,两人究竟是如何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呢。

  这个思愧成疾又嫉妒如狂的地步。

  怎么能不嫉妒?

  理智教贺雪权不应嫉妒,也有情感,他真的对乘白羽愧悔无加。

  可情慾,它不听二者的管教,身下一话犹自暴涨。

  想要,撕碎,撕碎乘白羽身后的人,改换他来亲自占领,一厘一毫一点一滴,直至完全占有拆吃入腹,完全清除另一人的痕迹和气味。

  这似乎,也是狼族本能。

  然而正如他从前没能履行本族的本能,而今他只有看着。

  胸腔好似被锐器整个划开,血肉脏腑剖空,一团一团的黑暗填进去。

  少顷,

  贺雪权耳尖一竖,听见乘白羽软着嗓子道:

  “不成了。”

  “腿软?”那位李阁主将人打横抱起,两道身影自窗边消失。

  林中灰色的身影久久伫立,头背低伏,毛发根根倒竖,尖利的爪子嵌进泥土,似乎下一瞬便会暴起发起攻击。

  然而,到底是蓄势待发还是濒临灭亡?

  他凶恶的眼中几许枯意,始终呆立林中一动未动。

  ……

  屋中两人不知外界情形,转至榻上。

  乘白羽一双眼睛婪慾尽染,一把将李师焉推得仰倒,扶着缓缓坐下。

  “嗯,乖阿羽。”

  李师焉叹一声,抬手摩他腰腹胯骨,不多时力道加大,由轻轻暧抚变为着力锢按,将人死死摁在昂首挺阔的那上。

  起先乘白羽还前摇后摆软款迎播,后渐经受不住,手撑在李师焉腹肌上哼唧不止,

  断断续续问:“好、好了罢?”

  “好?”

  李师焉好整以暇,“怎么了雀儿,又受不得了?”

  乘白羽细细“嗯”一声,周身被折磨得绯红一片,两只腿直打颤:

  “使不得了,好人儿,饶我吧?”

  “如何使不得了?”

  李师焉诱问,轻颠缓挵,

  “你对我说哪里使不得。”

  “乖,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乘白羽眼角炸泪:“太多了。”

  “是么?”

  李师焉揽着他腰身坐起,“哪里多了?不是你这雀儿说窗子上吃不够么?要到榻上来?”

  “嗯、嗯,那是在窗边时你、你总作弄我。”

  “我如何作弄你了?”

  李师焉眼含燎野神情专注,“你绞着只管不放,我只恨不能……”

  乘白羽忍着颠簸哼道:

  “你手上花活挺多是吧,就你见识广?会得多?”

  “嘴硬,”

  李师焉沉沉一击,只往宮囗缝里冲幢,

  “说出来,嗯?我是如何作弄你的,说出来好不好?”

  “不肯说?”

  “吝啬,不如敞着的地方乖觉,是不是?”

  乘白羽呜咽一声满面彤云。

  李师焉接着道:“阿羽看不见身后场景,夫君说与你听,嗯?”

  说着倾身含住乘白羽右耳垂上的细肉,手也不闲着,覆在乘白羽秀气缕直的东西上。

  “吃着一柄还不满足,谷道里嚅嚼不止红着张开,嫣嫣盈盈,吞着夫君的指尖吃得欢。”

  轻拢慢捻抹复挑,呼之欲出时又风息云静,馋得乘白羽左右没有止处。

  “比屋外的温汤差着什么?把夫君手心也泡着,”

  李师焉耐心,“好雀儿,快说,喜不喜欢?”

  “我、我若说这句,就美死你了?”

  乘白羽屏着气息轻笑,“我偏不说——唔!”

  李师焉不轻不重在他冠子上弹一下:“倔强的雀儿,到这地步还不服帖。”

  指尖陡然收紧,疾行几下,乘白羽不妨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捻腥膻的白交在李师焉手中。

  “偷袭算何本事?你再笑!”

  乘白羽张嘴,凶狠地咬住李师焉的下唇。

  李师焉左手不知何时攀上他脑后,摁着他深吻,右手蘸着东西缓缓移到他囗子边上。

  “唔,你做什么?”乘白羽略挣开,要扒拉李师焉的手。

  李师焉道:“贪嘴又不承认,今日我须喂满你。”

  ?还能怎么满?还不够满么。

  乘白羽不明白。

  !

  “不行手指不可以!”

  乘白羽张皇失措,“已经足够了,师焉!你要做什么?”

  “我有一本《东海秘抄》,可记得?”

  李师焉搂定他,“我无鲛鲨之天赋,没生出两副牡具,却也愿效其力,我要将……”

  是何意图,在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说完,乘白羽眼前一白,语无伦次:“会坏的。”

  他又是这样,嘴上否决,语气里却有殷殷之感,说不清是恐慌多一些还是期待多一些。

  “是呢,阿羽要坏掉了,”

  李师焉开垦功夫做足,徐徐将两只卯袋……

  “嗯,阿羽这里要坏掉了,怎么办呢。”

  乘白羽手指打缠脚背绷直,瘫在李师焉肩上:“……错了,夫君,我错了,你、你饶我这次。”

  “你是谁?”

  “……”

  李师焉逼问:“从前是谁笑话我古板,观话本却不会学以致用,半点吃不住花俏称呼?”

  “真错了,再不敢了,”

  乘白羽抽气,“出、出去罢?求……”

  “求?求我?”李师焉一顿。

  乘白羽面上酡红:“嗯,好人儿,我求求你,疼疼我。”

  又道:“我、我身上麻了。”

  “哪里?我瞧瞧。”

  乘白羽抻开手指:“手麻了。”

  “顽皮,”李师焉重开始动作,“撒娇还糊弄我。”

  “真的,手麻,”

  乘白羽叼住李师焉嘴唇磨蹭,“抓太紧,真的麻。”

  “抓什么?”李师焉握他的手,舒开手指十指交握,仍不肯放过。

  乘白羽闭着眼:

  “方才抓着衾被,”

  声量渐低,

  “夫君作弄得我太舒慡,没省着力气,手抓麻了。”

  “啊!”

  乘白羽欲哭无泪:“不是教我开口?怎么还不消停!”

  不仅没消停反而刹那间怒目振展!

  “抓衾被做什么?”

  李师焉反客为主将人全须全尾压在榻上,手臂递去,“阿羽,我手上背上缺些抓痕,你好生抓着。”

  “抓稳了。”

  “嗯,我……!!”

  话没说完被卷入惊涛骇浪,譬如一叶孤舟,譬如一尾游鱼,乘白羽再次彻底陷入李师焉带来的风暴里。

  ……

  后山绮梦未了,紫重山的前山,承风学宫,另有一场风波。

  “我说乘轻舟,”

  霜扶杳不虞,“你什么毛病?你自己连亲妹妹的生辰也不回来看一眼,好容易回来一次还臭着脸?”

  学宫一间客舍,霜扶杳站在室内,与门首处的乘轻舟对峙。

  李清霄瞧瞧这个瞧瞧那个。

  乘轻舟冷道:“只有你们两个?他们呢?”

  “他们?”李清霄忍不住,“阿兄,连一声爹爹也不唤么?”

  “你既然怨言这么大,”

  霜扶杳直指外头,“回来做什么?想给谁添堵?出去。”

  乘轻舟不为所动:

  “为人父,却没有做父亲的样子。在哪里勾兑呢吧。”

  “你!”

  霜扶杳大怒,“阿霄还在这里,你嘴里什么污言秽语!”

  “我说错了?”乘轻舟抬眉,“他们二人一齐避客,还能是什么缘故?”

  沉稳英挺的青年,满目阴霾,开口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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