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嫌我太沙雕_芒鞋破钵【完结】(77)

  萧政脸上的神色变得阴沉起来。

  此时,都察院御史刘瑜时上前一步呈奏到:

  “陛下,臣也有本启奏!”

  萧政瞥他一眼,不耐烦道:

  “说。”

  “陛下,谢大人为人清正爽朗,微臣相信,他断不会如此行事,此次冀州治水,凶险万分,谢大人敢为人先,此等气度胆识,必不会无视冀州百姓生死,肆意妄为,其中定然有些误会,还请陛下明断!”

  萧政不语。

  户部尚书钱武又道:

  “陛下,谢云逍虽前段时间侦破科举舞弊有功,但是其行事一向散漫,京中多称纨绔,想必陛下也知其一贯的行事作风,此次冀州一县被毁,谢云逍闯下大祸,此事昭然若揭,陛下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

  “陛下,谢大人断不会如此行事,他如今远在冀州,陛下不应听一家之言便草率定罪!”

  “刘大人,谢云逍此番冀州所作所为冀州巡抚奏折中已明白陈述,何来草率定罪一说!”

  “是非对错不该只听冀州官员的一面之词。”

  “刘大人此言差矣,何来一面之词,冀州上下官员十几名联名上书弹劾,还有假的不成?!”

  “钱尚书此言差矣!”

  ……

  两人越吵越急,很快殿中便分为两派,议论声吵嚷声越来越大。

  萧政看着他们争论不休,更有甚者都快动起手来了,他眉头紧皱,猛地拍了下扶手,斥道:

  “都给我闭嘴!”

  刚刚嗡嗡不止的大殿内立即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向朝堂御座上那位略显臃肿的人影。

  萧政冷哼一声,正待开口胡乱了结此事,此时,外头突又有太监来报。

  “陛下——冀州钦差谢云逍有本呈上。”

  萧政一脸匪夷所思,纳闷道:

  “谢云逍?他还有本奏?”

  “是的,陛下。”

  刚安静下来的太和殿又响起阵阵低语。

  “谢云逍他竟敢也递折子回来?!”

  “谢大人甚有远见那,此时递折子回来,定是有应对了。”

  “谢云逍的折子定是来讨饶的吧!”

  ……

  慢慢的,众人讨论地越来越激烈,太和殿又乱成一团。

  萧政捏着眉心,觉得额角隐隐作痛起来。

  近日,他头风时常发作,吵嚷声一大,他便感到一阵不适。

  “闭嘴!”

  底下登时又是一静。

  萧政烦躁地瞪着那个传旨的小太监。

  “谢云逍,他这时候递什么折子来?!”

  小太监满脸惊恐,忙跪下来请罪。

  “陛下,奴才也不知道啊!”

  “废物!”萧政冷哼一声。

  不用说,定是来请罪讨饶的折子。

  他本来也没打算将谢云逍怎么样,这种草包会投胎有个有用的爹,他刚要将此事草草了结,这草包这会子非要上折子画蛇添足,蠢材!

  萧政脸带怒容,又冲着那捧着奏折的小太监吼道:

  “愣着做什么?你,念!”

  那小太监赶忙哆哆嗦嗦将那奏折打开:

  【多日未见陛下,臣甚是想念陛下。】,

  “。。”

  萧政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

  他扶着额角,突然一阵头晕目眩,以至于小太监接下来念的【今冀州洪情已退,特告陛下,勿念。】他都没听清。

  那小太监念完便老老实实跪趴在地,不作声了。

  萧政不耐烦地瞪他。

  “念啊,怎么不念了?!”

  那小太监被吓地一激灵,擦着额头的冷汗小心道:

  “陛下,奴才已念完了。”

  “没了?”

  “……是啊陛下。”

  萧政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他说什么了?”

  “陛下,他说冀州治水成功了,特告诉您一声,怕您想他。”

  “……放屁!”

  “噗~”

  管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赶忙抬手干咳几声作为掩饰。

  萧政表情复杂,尚在消化,那头户部尚书钱武率先绷不住了。

  “怎么可能?!”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陛下!冀州洪情怎么可能会退?这奏折定是那谢云逍胡诌的!”

  在他上首的佟晖更是面目阴沉,一脸的不相信。

  他不相信,谢云逍单枪匹马能在冀州府,他的势力范围里做成这件本来就做不成的事情。

  这定是这小子捏造的!

  想到此处,他嘴角又露出几分笑意。

  这谢云逍果真是草包,竟然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拖延时间。

  那边的刘瑜则表情严肃,他驳钱武道:

  “这是什么理?怎么你们的奏折呈上来就是铁证如山,谢大人的奏折也是白纸黑纸,怎么就成胡诌了?我看你是惯会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左相的奏折,那是冀州府官员联名签字的,那谢云逍个人手书能有什么可信?!”

  刘瑜冷笑一声。

  “一人签字是签,十人签字也是签,有什么不同?”

  钱武阴阳怪气道:“当然不同,刘大人怎么老是替谢云逍说话,不会是你与他在都察院共事多日,私交甚好以致徇私枉法吧?”

  “你!”刘瑜面带薄怒。“老夫为官数十年从来不屑为此!”

  钱武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是吗?从前没有也不代表现在没有。”

  “你!”刘瑜脸色潮红,指着钱武的手气得颤抖了起来。

  后方的管统此时上前道:

  “钱尚书,话不能这么说,刘大人三朝元老了,为官向来清正廉明,你可不能信可开河。”

  钱武不以为然,嗤笑道:“是么?”

  管统也不恼,反倒笑道:

  “钱尚书别不信,对了,既然说到私交甚好以至于有徇私情的嫌疑,那冀州府上下若干官员联名上书,如此上下一心,若是也像钱尚书说的那样……”

  管统故作惊讶道:”这岂不是结党?”

  钱武一下子就慌了。

  “你、你、你血口喷人!”

  管统笑眯眯道:

  “钱尚书言重了,下官不过随口一说,对了,下官还有一事不明,钱尚书您是户部尚书,怎么户部的事情没见您管过,倒替都察院刘大人他们管起官员弹劾的事情了?如此狗拿耗子,岂不是太过劳累自己了。”

  钱武顿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你!!”

  他的声音过大,太和殿内响起阵阵的回音,萧政被激地一阵头昏脑涨,他捏着眉心冲钱武怒斥道:

  “你给我闭嘴!”

  钱武“噗通”一声立即跪了下来连连请罪。

  “臣罪该万死,陛下恕罪!”

  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烦躁,“周育才呢?”

  “陛下,奴才在。”

  “你给我去冀州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育才愣了下赶忙跪下领旨。

  “嗻!”

  一锤定音之下,早朝很快散了,佟晖面色阴沉地出了太和殿。

  刚好在跨出太和殿时与管统面对面。

  “佟大人,您今日劳累了您先请~”

  佟晖冷笑一声。

  “哼,你们别得意,让谢云逍那小子再逍遥几天,且等着吧。”

  佟晖拂袖而去,刚出宫门便一头撞上了急得团团转的李管家。

  “怎么回事?你怎么撵到这里来了?”

  官家擦擦额头急出的热汗。

  “相爷,您老总算出来了,冀州府的驿差连夜送来的密报,说是那谢云逍治水治成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密折递给佟晖。

  佟晖脸色大变,三两下间就把信封扯烂将信凑到眼前细看。

  “冀州一帮废物!!”

  下一秒他便直接将那信件撕了个粉碎。

  李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恨不得缩到地里去。

  他好久没有从他家老爷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了。

  佟晖咬牙切齿道:

  “冀州府这帮饭桶,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让谢云逍将水患治成了,好个谢云逍……不行,此子定不可留……”

  好在,过了一会,佟晖的神色便敛了,只有一双眼眸仍然闪着让人胆寒的寒光。

  “我记得,送命堂的刺客是不是还在关在牢里。”

  “是的相爷。”

  “备轿!”

  “是。”

  于此同时,今日早朝的话题核心谢云逍也并不悠闲。

  昨日粮食到手后,谢云逍便领着众人将粮食都运上涉县后山避难处。

  此时,涉县东北角的山头升起一阵阵炊烟。

  空气里传来好闻的米饭的香味,数十个大铁锅都在熬煮着白粥,甚为壮观。

  而谢云逍正在人群另一边的大槐树下烧着柴火煮“大锅饭”。

  这本是他自告奋勇、主动请缨在贺寒舟面前讨的差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  救赎文  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