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简贺兰怀中晃动，拿不稳手机，屏幕一晃而过的照片被吮到肿起来的尖头，红艳艳的，令人难以遗忘。
费行川双腿交叠，姿态平静地笑出声：“我只是让你拍张照，你倒是干脆直播给我，真是干得漂亮。看来你确实和简贺兰‘玩’得非常尽兴，没有偷跑出去干其他事，小朋友。”
最后那个称呼，青年咬得很重，就好像是在生生地啃咬尼温本人。
“是你……是你突然给我打，视频……”尼温艰难地举着手机，另一手牢牢抓着简贺兰的后背，“我本来就没有，去做任务，我都说了你还不相信我——嗯哈！”
尼温嗔怒瞪向简贺兰：“我都让你不准随便动，快点停……哎呀！”
他猛地抖起来。
费行川好像能听见哗啦哗啦濆落的声音。
简贺兰心里酸溜溜的，不顾一切挤压着尼温，狗嘴乱舔着委屈说：“可是狗狗好可怜，主人都跟我做了，还要分心给别人打视频…明明狗吊还在里面，主人却已经开始想着别人的吊了。”
该死的费行川，偏偏现在这个时间过来打扰他们初夜的气氛。
“你可怜个鬼？”
尼温仰着头呼吸，缓过劲来气急败坏地扇简贺兰的脸。
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只会让简贺兰更兴奋，让这条狗大口大口地吸着自己的皮肤，头深深地埋在那微乳蓬软的胸膛里。
简贺兰眼里的情绪滚烫得刺人，欣喜浓烈得蔓延开。他忍着能够吃到馒头的快乐，可怜无比道：“主人，您不要跟其他人打视频了，快跟狗狗我做吧，求求您了。”
如果简贺兰有狗尾巴，现在一定会疯狂地摇晃，也许还会用狗尾巴，用沾满湿漉漉水渍的毛尾巴在窄窄的洞穴内来回巡逻。
啊……主人的身体是监狱，好像把自己关在里面判个无期徒刑啊。简贺兰迷醉地想。
真可惜自己不是狗，但也没关系。等他精神污染度再高一点，或者在精神图景里，就可以用蛇尾巴做了。粗大的，红肿的蛇尾巴——主人会不会晕过去呢？
啪——
尼温突然甩给他一个耳光，尖声道：“给我缩回去，你怎么变得更大了？！”
简贺兰表情怔住，呆呆回头，讨好咧嘴笑道：“可狗狗本来就有那么大，缩不回去啊……主人我还有两个，以后要是一起塞的话要怎么办啊？”
“？”
“你还想一起？”
话说一起塞进去是不是真的会很爽，会比现在更爽吗……不对，自己为什么又要奖励简贺兰了！尼温飞快收回心神，咳嗽一声高高扬起下巴：“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愿意，不然你这辈子就只能用一个。”
“主人……”简贺兰垂头丧气，“好吧。但是主人，您的哨兵里是不是只有我有两个，我是最特殊的对吧。”
尼温：“想什么呢，你才不是。”
罗南也有两个。上次跟罗南亲密时，那家伙还可惜地说自己没在发情期，不然就要用两个一起弄他。可尼温至今不清楚两个要怎么一起进，他的肚子除了美食之外哪里塞得下那么多几把。
感觉会裂开的。
简贺兰心里更酸了，狗狗眼垂着：“这也不是唯一那也不是唯一，那至少我是主人您唯一的狗吧。”
“你不是。”
“不要嘛，是嘛，是嘛，我就是嘛。汪汪汪汪！”
他们若无旁人的腻歪在一起，手机屏幕里的费行川喝了口水，指尖握着水杯微微发青。
他镇定平淡地牵起唇角，转开话题：“小朋友，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身后这个房间是什么情况吗？”
简贺兰眼底一暗：“啧，某些人怎么还没主动挂电话，真不要脸。”
费行川：“……”
尼温伸手摁下在怀里乱蹭的大狗，回头一看满屋子的照片：“啊，这个——”
但无需他解释费行川也想到原因。
他轻轻将茶杯放下，透过屏幕慢条斯理道：“简贺兰先生，不日我司将会以你侵犯我家向导个人隐私以及肖像权向你提起诉讼，在那之前，你最好把这屋子里的照片全都收拾干净，否则你将被永久禁止靠近我家向导100米。”
简贺兰充耳不闻，依旧舔舔舔，腰和嘴巴一块用力。
尼温压着吟声，拽起他的脑袋：“什么意思？诉讼是……嗯…是什么？”
“他想让我坐牢。”简贺兰撇了眼尼温的手机壳，眼珠一转，突然哽咽卑微地说，“主人，您的哨兵想把我赶出去……可是您这么喜欢我，扇我耳光打我的时候您都很爽吧。呜呜呜…明明主人您和狗狗我都很喜欢，可是您的哨兵却可恶地想要剥夺掉您这些快乐，以后您就没有狗狗的脸可以扇打了QAQ。”
“他回把我抓到监狱里去，我一进监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您了……”简贺兰睁着绿幽幽的眼睛，蓬松卷毛在尼温胸口乱蹭，顺便偷偷又含了一口小包子，悲切含泪道，“您的狗狗会在监狱里想您想到死掉的……呜呜呜呜…”
尼温一皱眉。
这怎么行？他才刚发现被简贺兰叫主人很爽呢？
“不行。”他转向费行川，“你不可以那个什么……起诉他，对，不可以！”
简贺兰得逞偷笑。
费行川沉默：“尼温，你什么时候喜欢跟人玩起主人和狗的游戏了？”
“刚刚呀。”尼温兴奋起来，一脸急切地想要跟人分享新爱好的欲望，“费行川费行川，我发现被人叫主人我会很舒服——简贺兰！不准舔我那里！”
简贺兰沙哑的声音传来：“好吧主人，那我吃小馒头可以吗？”
“那可以。”尼温说，“吃左边的，右边你吃好久了。”
“好主人！”
费行川又冷冷地喝了一口水。
画面能看见一团棕色的毛茸茸在尼温身前蠕动，还有暧昧的吃水声不断传来。
尼温兴冲冲地继续朝他笑：“费行川我们回去也玩吧，用我的内裤拍你的脸！”
费行川一口气把杯里的水全喝光了。
“不用，我目前没有这种癖好。”
“谁知道以后有没有呢？反正那你不准起诉他。”
“……行。”
尼温得意地挑眉。他还想继续跟费行川分享自己喜提主人名号的高兴，而且还想让费行川也叫自己主人，可话还没出口，怀里的简贺兰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狗身份即将被可恶的哨兵夺走，力道突然大起来。
尼温呼吸一紧，手机顺着掌心滑下去。简贺兰情动地吻过来，尼温被他翻身摁在狭窄的小床内。
“主人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做吧……”
“嗯…等，等等……啊！”
手机掉落，屏幕一闪而过少年满是色情吻痕的平坦腹部。
费行川第一次这么烦躁来自于哨兵的优越视力，不仅让他看见了那些吻痕，更让他看见尼温和简贺兰紧贴的躯体……以及吞吐的一瞬。
“费总，其他负责人已经到——”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打开。费行川迅速静音，冷声：“滚出去！”
秘书一愣，立马抱歉鞠躬，赶紧关上门出去。
费行川偏头看向屏幕里摇晃的天花板，还有少年摇晃的小腿，脚踝上的那颗红痣诱人得紧，深呼吸一口气。
这个家伙……
每当费行川觉得自己能够继续当个大方的总管时，尼温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蹦出来，然后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蹦迪，而且每次搞出来的事件还能截然不同。
“嗤……”
费行川捏着眉心，好笑又好气地发出声，但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他给尼温打视频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很担心尼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年龄问题，可现在看完全没有。
尼温还能有心思跟自己玩主仆游戏，他可不觉得尼温会邀请一个老头子跟自己玩这种事儿。所以至少，他还没开始嫌弃自己。
可既然不是这件事，尼温又想宣布什么重大秘密呢？
费行川敲着桌面，目光再次掠向手机屏幕，伸出手，取消了静音。
呜咽吟响彻办公室内的角落。
他闭上眼，喉结慢慢滚动，调整着更换了个坐姿。
随后通知秘书，把会议推迟到20分钟以后。
……
一下午，尼温和简贺兰都是在这张铺着少年裸体床单的窄小床上度过的。
尼温累得趴在简贺兰怀里沉沉睡去，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就连简贺兰这条狗不听话弄进去的玩意儿，也被清了出来。不过量太多，在浴室里抠了快一小时才全部弄干净。虽然其中有半个小时，都是简贺兰在给自己的手指讨甜头。
简贺兰还趁机向尼温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一开始他没打算说，但后来他想，尼温总会知道的。他相信尼温，所以没有理由再隐瞒自由纠察组的事。
事实果然也跟他想的一样，尼温根本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什么地下组织的人，只在乎他的手指有多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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