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向哨兵的肩膀。
诺亚立马听话松开，混着粗乱的喘息，声音低哑：“尼温…”
“我要走啦，byebye？”
诺亚哑声：“嗯。”
他松开双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目送少年离开，良久才回到车上。
车里鸦雀无声。
半晌，只听见孟潜低声骂的一句操。
……
酒店套房里光影晦暗不明。尼温悄咪咪推开门缝，猫着腰压低脚步钻进去。
一进去他就闻到了空中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僵在原地。
“回来了。”
声音恰好从黑暗里传出。
尼温耳朵竖起，猛然转身，后腰撞上餐桌边缘。
房间太暗，他花了点时间才辨别出费行川坐在沙发边。他穿着从头到脚暗色系的笔挺西装，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
“你…”尼温紧张地咽口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刚刚就是出去买了个零食，你不在酒店我都找不到饭吃。”
话说完，他才注意到桌上摆着两份饭和一份包装精美的蛋糕。
是费行川提前叫好的客房服务，饭点时间一到大堂餐厅就会送丰富的饭菜上来。
刚刚才脱口而出的谎话瞬间粉碎。
尼温：“……”
空气的信息素浓度浓烈。
“尼温。”
尼温挺直站好：“干，干嘛？”
青年声音哑得不像话：“回你房间，锁好门。今天的事我明天再跟你算账。”
“可是…”尼温深吸着漂浮在空中的信息素香味，“你今天好像，很不对劲…”
太香了，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费行川的信息素溺死了，好想吃……
双腿膝盖不禁轻微收拢，难耐地互相磨蹭着。
尼温吞咽着分泌的饥渴唾液。
没忍住，试探着朝费行川靠近，距离两米时被他冷声呵斥：“站住。”
他看不清楚费行川的表情，可是能听见哨兵粗重压抑的喘息。
“费行川…”尼温轻轻叫他，“你闻起来好舒服，你怎么了？”
他还记得上回闻见这么浓烈的信息素是……廉景发情的时候。他那时候为了整廉景，故意逼他导致结合热来临，那时，满屋充斥着廉景发情的信息素。
“你的结合热来了吗？”
费行川安静良久：“没有。”
明显就是谎话，都这么香了怎么可能不是结合热。
尼温不顾他训斥地靠近，双手探向隐匿在漆黑里的费行川。啪！下一秒，手腕被攥住。捏住他的手烫得惊人，好像滚烫的岩浆包裹着尼温的手腕。
“回你房间。”
“我不要。”
尼温眼眸幽亮，舔着唇瓣。
“你好像很难受，费行川，我帮你吧。”
“……”
男人语气平静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冷声：“你是打算怎么帮我，小朋友？”
尼温的呼吸被信息素勾引得急促起伏，直勾勾盯着黑暗里的人。
“我可以，让你插进来呀。”
第83章
漆黑中，男人的呼吸声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加粗重。
而是忽然间隐匿消失了。
就像是一头猎豹将自己隐藏起来一样。
尼温望向被费行川捏住的手腕，轻声问：“你不想插进来吗？可是你的手好烫…其他哨兵摸我的时候，手也有这么烫。”
这句话似乎再次掀起哨兵的情绪波动，攥住少年的五指收紧。
少年的皮肤很薄，像是附着在易碎娃娃表面的一层透明玻璃，微微用力就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你今天没吃过吗？”费行川道。
“嗯？”
“你不是吃完哨兵才回来的吗，小朋友？”
“……哪，哪有…”尼温一下子心虚了，“我才没有。”
男人低沉地笑出声。
他松开手，拿过遥控器打开了一直没使用过的投影，原本晦暗的房间瞬间被忽明忽灭的光笼罩。
尼温也终于借此看见男人的脸。幽微的光影投射在那张脸上，明明暗暗，将英俊的脸分割成对比强烈的好几块，也同样照亮了他眼底浓烈沉抑的欲望。
明明他也很想要的。尼温心想。
就在这时，忽然有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力。
[“你怎么来了？”]
[“你。好。我叫诺，诺亚。你的身体…还好吗？”]
投影里的声音让尼温瞬间转头，看向幕布。巨大高清的画面里，他看见自己和诺亚站在门前聊天，也看见自己在哄骗哨兵给钱后，是怎么抱住哨兵的胳膊，用那张姣好艳丽的脸望向哨兵，撒娇似的说：
“我饿了，你带我去吃午饭吧？”
……这是监控器的视角。
尼温咕咚咽着口水。
“原本想明天跟你算账的。”费行川语气莫测，“但看起来，你想今天把这笔账算完。”
“我…”尼温哑口无言，硬着头皮道，“那我以前也这样的嘛。之前我吃白玉詹和简贺兰你都不会管的，为什么这次就…这么生气的样子？”
“我没有生气。”
“你明明就有。”尼温扁嘴，“你都不想插进来，你明明就是在生气。”
“……”费行川深深闭眼，努力维持的平静呼吸似乎快稳不住了，“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吗。”
他又拿出手机甩在茶几上，像是要把罪证一样一样地翻出来，狠狠敲打尼温这个不听话的小朋友。
屏幕亮起，显示的正好是他们今天下午的对话。
-【有乖乖待在酒店里吗？】
-【当然啦。】
-【我要睡觉了，过会儿再聊！】
然而实际上，那个时候尼温正在游乐场里玩得尽兴，完全把费行川的话丢到脑后。
尼温更心虚了。
虽然他经常说谎糊弄哨兵，可像这样被当着面完全戳穿的情况少之又少。
“我说过让你今天待在酒店里。”费行川凝视他，“但你离开了，并且理所当然地欺骗我。疏导那次也是，口头答应我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命冒险，结果反手就去给诺亚做疏导。”
“尼温，这么久以来，我好像没有教过你对我这么顺理成章地说谎。”
尼温脑袋有点发蒙。
费行川这次好像特别生气了。可他的驯化度又没有降低，只是脸色看起来很阴沉。
这样的情况尼温没见过，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回答。
他苦恼地唔声，挪动脚尖蹭着地毯，身后还背着书包，扎着丸子头的脑袋低垂着，脸显得无辜又清丽。更像是一个刚刚惹了祸所以被家长教训的小孩子。
“那……”尼温思忖半天，努嘴，“那我以后不对你说谎不就好了嘛……”
费行川：“……”
又是骗人的话。
承诺不说谎，但就这句承诺都是糊弄。
他突然无力得有点想笑。
信息素的浓度到了无法言喻的程度。
尼温被刺激得双腿开始发软，揪着衣摆的手看似是被训斥的可怜，其实更多是防止自己发出愉悦的低吟。
他颤抖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睁着：“费行川，我们不要聊这件事了。你看你这么难受，让我帮你吧，我对你多好呀，别人肯定都害怕地逃走了，但只有我会留下来帮你。”
“……你就那么想被我操。”
“嗯？”
忘了。
少年至今还不知道操是什么意思。
费行川没有动，尼温便再次主动朝他靠近。他尝试着摸向费行川的膝盖，男人没反应，他就慢步悄声地爬过去，弯起腿坐在他的膝盖上。
短裤已经浸湿的倾向。
隔着西裤，费行川都能感觉到尼温有多灼热。
男人绷紧大腿肌肉，闭着眼哑声：“你知道在哨兵结合热的情况下勾引他，会发生什么吗？”
“什么呀？”
他盯着少年蒙昧烂漫的脸，脑海里已经发出崩溃边缘的嗡鸣：“即便是最低等级的哨兵，结合热也会持续至少3天，A级哨兵的结合热也许会持续五天以上，而我……”
他突然没再继续说。喉结轻滚，扭开头话锋一转：“尼温，作为你的前负责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好，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开门。”
尼温思索半晌，歪头问：“所以你要插进来好几天吗？”
“……嗯。”
“那我是不是可以舒服好几天？”
费行川目光凝固。
在听了这样的话后，少年竟然还主动挪蹭起来。
他穿着浅蓝色的灯笼吊带裤和娃娃领衬衫，小腿被白色的棉质长袜包裹住。是很休闲宽松的衣服。可在挪动中，吊带顺着肩膀滑落下去，原本就不算长的衬衣上撩，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腰。
他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哨兵坚硬的大腿，扬起下巴叮嘱道：“但你不能让我痛，上次被诺亚弄得就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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