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抉择。
一翻天人交战中，尼温还没有想好怎么选，却忽的嗅到空中微弱的信息素，带着属于蔚蓝海洋的清新气味，混杂着费行川身上淡淡的木质古龙水香。
费行川这个人，居然拿信息素勾引自己！
尼温实在忍不住，摇晃的天平顷刻向费行川倒去，他猛地双手扯住对方的家居服，仰头咬上哨兵的喉结。
费行川发出一声愉悦低沉的闷哼。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少年，在少年舔舐过自己的喉结后，反手叩住他的后颈，拉近面前。
“舌头伸出来。”
少年混乱地伸出嫩红的舌尖。
费行川张口含住，缠紧他笨拙狭窄的口腔深深的摄取，侵略，抢占。身体隔着衣服撞在一起，另一只青筋凸显的手抚摸在大腿上，顺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边缘探进去。
“又不穿内裤。”费行川喘息着责备他，“每次都跟你说要记得穿内裤了。”
尼温哆哆嗦嗦道：“不，不想穿…反正也要脱……”
“什么叫也要脱？”
“我…晚上想跑到你房间…去睡……”
费行川声音忽的更哑，不知是笑还是无奈：“你啊…”
“再亲一会儿？然后给你舔？”
回应他的是少年被拉长的娇喘声：“好…啊嗯……”
……
也是今天，尼温才发现费行川在这种事上有着奇怪的爱好，比如，费行川很喜欢坐在一边，观赏自己摸自己的情态。
尼温还没有尝试过自己打飞机，费行川会教他，教完后双腿交叠地坐在旁边，戴着眼镜，衣衫整齐端正，看起来更像是老师检查学生的作业。可与之对比强烈的，是少年不着寸缕的身躯，踩在沙发边缘曲起的小腿，烂红的肌肤，还有空气里弥漫的石楠花香。
可尼温的手法还太生疏，弄了半天，都快把自己弄痛了都没好。
他委屈巴巴地瘪着嘴，朝费行川抬起细白的腿：“你来帮我弄。”
费行川才走过来，“贴心”地帮助他。
只是没想到摸了才三四下，尼温就可怜巴巴地湿了一沙发。
费行川捧着他的脸，摘了自己的眼镜戴在少年的脸上，指腹沾着水涂抹过那张凌乱喘息的脸颊：“戴上眼镜看起来就像个优秀生…可脸上怎么全是jy呢？”
尼温迷迷糊糊中也要反驳：“我本来就很优秀……”
费行川哑笑，双手扶住他的身躯吻过来。那种深入骨髓的吻，技巧灵活到尼温每次都能把跟他接吻时的感觉记住很久。
在这样浓烈的吻里，和费行川的手指，尼温又抖着大腿干性高潮了一回。
……
那张可怜的沙发，最后变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残留着属于少年和费行川的东西。
等做完后，已经是将近12点了。整整两个小时，除去没有进入外，其他以前有过的玩法尼温都跟点菜似的享受了一遍。
到最后他的背脊、脖颈处都是吻痕。
“好困……”
尼温累得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任由费行川把他抱到浴室，里里外外清洗一遍送回床上。
在费行川走时他勾住对方的手指，侧脸趴在柔软的枕头上，闷声：“我有点饿了。”
“还没吃饱？”
“……是肚子饿！要吃饭的饿！”
费行川噗嗤一声：“我去给你点饭，想吃什么？虾饺吃吗？”
“那是什么？要吃。”尼温说，“多点一点，我现在可以吃好多！”
“知道了。”
费行川拍拍他的脑袋，转身去客厅里拿手机点外卖。
青年走后，尼温转头把自己埋在蓬松的枕头里，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发现酸胀得根本动弹不了。
费行川好会玩，感觉他都要被玩成软趴趴的面条了！
系统：【恭喜，你最近这段时间积攒的精神力值现已经到4500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
尼温累得眼皮都懒得睁开：“喔……”
系统：【要现在升级吗？4500精神力值你可以把臣服升到第五级，虽然距离臣服·六级还差些，不过加上禄马村那颗结晶应该差不多够了。突破臣服·六级之后才可以进入■■龙王三阶段。】
系统：【升级到臣服·五级后还剩下一千多的精神力，你也可以选择用来升级身体数据。】
“先等等。”尼温忽然从枕头里抬起瘪红的脸，道，“我想知道给那个哨兵疏导真的很危险吗？”
系统：【这件事啊。关于这件事，我支持费行川的态度，不建议你贸然对那名哨兵进行疏导。】
尼温：“你也觉得我不可以吗？”
系统：【如果只是A级哨兵的精神神游，我会支持你去吃掉他，但那名哨兵是S级，所以危险性难以估量。而且你都没有标记那名哨兵，更别说对他使用臣服异能，莽撞地闯进他的精神图景的话，会有很大概率把你撕成碎片。】
系统又问：【你不是已经答应费行川不去吃那个哨兵了吗，想要反悔啦龙王陛下？】
尼温：“才不是，龙当然说话算数！既然是答应人类的事，我要是反悔了不是连人类都不如。”
尼温趴回枕头里，闷闷不乐嘟囔：“我就是好奇而已……谁会嫌自己的食物少啊。”
系统思忖片刻：【要是你真的想给那名S级哨兵做疏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目前这个等级不够。需要臣服突破六级，意思就是还需要吃更多的哨兵才可以。】
系统：【不过但就算到臣服·六级以后，风险也依旧存在。】
系统：【综上所述，作为你的系统，我不建议你执着于他。你现在面前不是已经有更高等级的S级哨兵吗？】
尼温茫然抬头：“裸男？”
系统：【对啊，他可是全球第二的哨兵呢。】
尼温沉默。
“……？？？？”
那个裸男，全球第二？！
*
第二天，白院总部教室。
为期一周的向导进修学习分成基础理论、临床观察、实践操作三个部分。
基础理论课程由总部内的优秀向导进行，这些向导都有着丰富的疏导经验，而且在总部待的时间也都可见。譬如今天的内容，就是一名资历8年的向导向他们进行讲解，其内容是<当哨兵的精神污染度位于某个范围时，需要接受哪些特定程度的疏导>的讲解。
精神污染度在45%以下，一级疏导就可以处理；但当污染度处于45%-80%之间时，就需要一级疏导+二级疏导同时进行，而一旦高于80%的精神污染，就需要三级疏导，也就是性交。
若污染度高于90%，这个时候便不再建议向导直接进行疏导，而是先送到相应的机构对哨兵进行药物镇定。这个时候进行疏导，哨兵就会处于极度不可控的状态。曾经就有一名向导给污染度高达95%的哨兵进行三级疏导，结果被性暴力死在了床上……
老师讲到这里时，教室里的声音都安静了不少。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露出后怕的表情，只有坐在最后面的银发少年，抓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一脸认真。
这些规则对尼温没用，他选的哨兵，谁来了都是二级疏导，他才没心思给哨兵们做一级疏导呢，又不吃什么信息素又没效果——在之前，本来是这样。
可不久前他跟费行川夸下海口，说自己也可以给人做一级疏导，所以龙王陛下今天全程都非常认真地听讲。老师提问他就举手，尽管说出的答案都诡异的离谱。
就像以下几个问题——
老师平静问：“遇到难以沟通的哨兵怎么办？”
尼温答：“扇耳光。扇一巴掌他们就都听话了，还很高兴呢。”
……
老师战战兢兢问：“假如哨兵明明污染度低于30%，却希望能跟你进行二级疏导，是否要拒绝？”
尼温答：“为什么要拒绝？被舔不是很舒服吗？”
……
老师疲惫无力问：“如果…同时遇到两名需要救助的哨兵，应该凭借什么判断他们的疏导先后顺序？”
尼温答：“不分先后，我可以选择一起吃呀。”
老师脸色发白，到后面再也不敢叫这个银发少年起来回答问题了。这还是回答吗？这简直就是床上情趣一百问现场啊！
而无论怎么举手都被老师忽略的尼温不高兴地趴回桌上，闷哼了声，心说：你不叫就不叫，反正我回答得都很好。
他继续在自己漂亮的本子上写笔记。
旁边的于鱼看过来，看见满纸歪七扭八的涂鸦，秉着要鼓励式教育的心态，欣喜夸赞道：“温温老师你在画什么啊？是小猪吗，好可爱哇！”
“…………”
尼温面无表情：“这是我很认真写的笔记。”
于鱼立马道歉：“对不起。”
尼温哼声：“好吧，原谅你了。”
他大方地放过放肆的人类，转回去，把铅笔咬在嘴里。
原渡川给他买的笔还没用完，但这种时候尼温还是更喜欢用铅笔，因为他总是写错字，橡皮就可以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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