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大考结束后,知言和席唯生了很大一场气,阳台的门也被紧紧关死,席唯没有办法,但是提前这样分开也不是不好。
但是只有一点,席唯受不了知言的眼泪,猫儿的泪水让席唯心痛。
是夜,他敲开知言的阳台,今天的知言没有上锁,他能看到小猫拱在被子里。
等把人抱出来的时候,人泪流满面。
“我讨厌你席唯。”
席唯把知言抱到腿上,借着月光看到人哭花的脸,“别哭了,眼睛会疼。”
“我特别讨厌你。”
猫儿哭着还扑在人的怀抱里,席唯心疼又好笑。
但是他也无力做出什么改变,他也没办法给人承诺。
知言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那段时间郁郁寡欢。
但是没心没肺的小猫过了一段时间又好了起来。
席唯上席唯下的。
席唯也在考试中放水,让自己的成绩有波动,有起伏,极大的缓解了小猫的焦虑。
高三的学习压力大,猫儿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一些坏东西,有天关起门来,把席唯扑倒在床上。
坐在席唯的腹肌上。
红扑扑的脸蛋写着羞涩和可爱。
“哥哥我要你的信息素。”
席唯一边释放一边要坐起身子,知言一次次把人推倒,“还要还要。”
席唯加大浓度,人很快就坐不住了,小手撑在人的胸膛上,软软的倒下去,匍匐在席唯的身体上。
席唯感受到人的反应,起身把小猫掀开,“我先回去。”
“哥哥别走。”
小猫夹着退看着他,可怜可爱。
猫儿撒娇诉说自己的压力,席唯不敢走,也不忍走,知言得寸进尺,从身后扑到席唯的身上。
舔人的腺体。
席唯翻身把人按住,“别乱动。”
知言猫爪子一样乱挠,抱着人的手臂,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再给我一点点吧。”
“我明天去竞赛,你又不和我去,我会想你的,再给我一点吧哥哥。”
席唯看着人祈求的眼神,还是同意了,强大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卷来。
知言哼哼唧唧的抱着人的胳膊。
单薄的衣服遮挡不住反应,知言拉着哥哥的手往那里去。
房间里的暧昧无处可藏。
小猫踩奶一样,双腿乱蹬。
suang的眼白上翻。
席唯告诉自己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盛夏,国内的高考结束。
知言的毕业旅行有哥哥作伴,身边的青年像是沉默的挂件。
为自己做所有事,不让自己累,不让自己晒。
出成绩那天知言祈求上天,一定如愿。
啊!
真的如愿了,哥哥和自己考了同样的分数。
知言抱着哥哥的脖子幻想未来。
他们一同报了江大,知言觉得他们就是这样,不应该分开。
开学前一天,知言过了18岁的成人礼,爸爸妈妈和哥哥还有好友围在他的身边。
小猫笑的乐开了花。
晚上他抱着哥哥睡着了。
可是就在十八岁的第二天,开学的当天,知言的哥哥不见了。
知言缺席了那天的开学典礼,在家里大闹了一场。
他抱着妈妈哭,“他为什么会走?我没让他走。”
兰筠抱着孩子,吻儿子额头,她理解席唯的苦衷,“我们可以给他优渥的生活,但是给不了他的自尊,一切的东西都要靠他自己重建。”
“好宝宝会有机会再见的。”
“妈妈他去哪儿了?”
多伦多。
同在北半球的多伦多,席唯听着微信里,那些气极了说出的话。
他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对不起。】
他只会一味地说对不起。
知言气的一睡不起,发誓再也不和席唯说话了。
说到做到,真的连着几个月知言都没发过消息来。
席唯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但也不会主动去说些什么。
过年的时候席唯没有回来,他和兰筠说在这边参加项目忙,提前和他们拜年了。
年节那天席唯照例给知言也发了一段祝福语。
很官方,像在做切割。
新年时,多伦多大雪。
席唯刚给群里面的同学修完笔记本送回,裹着大衣回公寓。
踩着楼梯上楼的时候,才发现门前蹲着一个圆球,小身板被大行李箱挡住。
席唯只看后脑勺就知道是谁。
他的鼻腔像被大雪冻住,空荡的走廊里是他的回声,“你怎么来了?”
红鼻子红眼睛的小猫站起来,才看见他就要哭。
“我不能来吗?”
席唯迈着生涩的步伐过去开门,“冻到没有?”
才刚一进门,知言就被这个狭窄的房子,震惊了,“你怎么就住这里?妈妈没有给你钱吗?”
席唯把屋子里的电壁炉打开,“我已经用你们很多了,而且我一个人住,不需要那么大的房子。”
房间里甚至没有沙发,席唯把人安排在自己的床上。
知言被冻得通红的鼻子能闻到哥哥的信息素。
“为什么不回家过年?你就这么恨我们吗?”
知言知道他是被爸爸卖到家里的。
席唯给人倒了杯热水,“我为什么要恨你们?应该是感谢。”
“不恨我们为什么要走?”
席唯看着人冻得通红的手指,下意识想去摸,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又收了回来,“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讨厌你。”
Bingo对方拒绝你的信息接收。
小猫咬牙切齿,“我需要睡觉。”
“可以,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出去住酒店。”毕竟他的房子配不上他。
小猫误会了,圆眼睛又开始蓄泪,“你要赶我走吗?今年是大年,你就要这么对我!我坐了13个小时飞机,你知道你这个房子有多难找吗?我差点就要被冻死了,你就要见不到我了!”
席唯无奈,才是午后,外面纷扬的大雪,落在窗棂上,让狭窄的室内也有了一点光亮,“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猫开始脱衣服,“那我要睡觉了。”
席唯点头。
“你陪我睡。”衣服脱了一半挂在肩头。
席唯看到小猫眼睑下面的乌青,最终还是妥协。
被子里是席唯的信息素,小猫躺在被窝里,看着哥哥从卫生间里出来,站在床头脱衣服,可是这人要睡在自己的对面!
“你要和我一头睡。”
知言拿冰凉的脚踢人,被席唯一把抓住,“知道了。”
刚一躺下,小小的人就钻到他的怀里。
反反覆覆的说,“我讨厌你。”
实在气不过的小猫,扒开他的衣领,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我要信息素,坏东西给我。”
一个人远渡重洋,到万里之外来找自己,席唯想自己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
和冬季相配的信息素一经散发,很快,怀里的小猫就不叫唤了,乖乖地和以前一样。
是梦吗?或许是吧?席唯想自己应该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当是一场梦。
电壁炉烧了起来,热气蔓延,席唯睁开眼,看着怀里的人。
所以在他明确做了切割,断崖式离别后,为什么会来找他?
他的人生难道不应该就像多伦多这个老旧狭小的公寓一样吗。
永远是一个人,沉默孤独。
席唯心脏跳的厉害,他应该是机器人才对,残破的童年,他不配爱任何人,他也没有资格去触碰天边的云朵。
可是那片云为他而来了。
这一刻席唯的心被撕扯。
他看见人抵靠在他的胸口的脸蛋,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他一辈子欠你一个道歉。
晚一点时间知言在哥哥的怀抱里醒来,发现人一直在看着他,“席唯。”
他无意识的喊着哥哥的名字。
一滴泪砸在他的脸上,知言不敢置信的抬头,他从来没有看过哥哥的眼泪,人生相伴的七年时光,彼此都在对方的人生里面生根发芽。
“你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
猫儿窝在哥哥的怀抱里,露出微红的耳朵。
“对不起。”
我的自卑伤害了你。
被窝里知言把席唯的脖子咬了个遍,“你就是个坏蛋,忘恩负义!讨厌鬼。”
骂了半天最后嘟嘟囔囔的说,“给我信息素。”
被灌溉多年的身体,陡然失去对方,难受不是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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