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舒歪着头，道：“曾经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海老叹了口气，道：“许神医说的不错。”
凌老头和凌楠其实之前也是和郑凡打过照面的。
郑凡高中毕业之后，郑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将人安排去了酒店当服务员。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心人的安排，郑凡当初被安排去给凌老头和凌楠端茶倒水。
当初，两人不知道郑凡的真实身份，将其当成仇人，根本懒得搭理。
当时，凌天行似乎很喜欢去那家酒店吃饭，当时，也经常说郑凡去招待。
郑阳一定是故意的，让真正的婚生-子去伺候私-生-子，杀人诛心，不过如此了！
穆星回斜睨着海老，道：“你在幸灾乐祸吗？”
海老尴尬地笑了笑，道：“院长，您这话说的，我和凌老也是老朋友了，怎么会幸灾乐祸？”
穆星回：“哼哼，那谁知道呢，常人都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谁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想的。”
海老干咳了几声，转开话题，道：“现在这个样子，你看凌老和他孙子之间有缓和的余地吗……”
穆星回：“不知道。”
海老：“居然还有院长不知道的事情。”
穆星回：“我不知道，很奇怪吗？”
海老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奇怪。”
海老：“听说，凌楠伤心过度，进医院了，她本来就中了毒，这样下去，怕是要英年早逝。”
穆星回：“听说，她以前是恋爱脑，恋爱脑就是这样，害人害己。”
海老：“当年，凌老头好像很不赞成女儿和郑阳在一起。”
“可惜，当年，凌楠要死要活的，凌老头只有这么一个独女，没办法，只好同意了，恋爱脑确实害人害己。”
“凌老头一直都是很注重养生的，不过，前不久他见到人的时候，这位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穆星回：“年轻时脑子进水，年纪大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海老：“院长说的好有道理啊！”
穆星回：“本院长说的话，向来都很有道理。”
海老：“……”
第88章 天选倒霉蛋
公寓内。
郑凡放下手机，神情变了又变。
陈鹤年看着郑凡，道：“看什么呢！”
郑凡：“康金赢康少来的讯息。”
陈鹤年蹙了蹙眉头，道：“又是他啊！他倒是什么事都和你说！”
郑凡神色复杂地道：“这位的倾诉欲，似乎很高。”
就算他不怎么回复，那位依旧滔滔不绝的发送各种信息。
陈鹤年：“他有说什么有用的吗？”
郑凡：“他说，凌天行死了！”
陈鹤年：“死了吗？死了就死了吧。”
郑凡：“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那所谓的母亲，一直在关注凌天行，郑凡也一直在关注那位。
和他不一样，凌天行过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郑凡也羡慕过，骤然听闻对方死了，心情十分复杂。
郑凡靠在椅背上，有些茫然地道：“郑阳收监了。”
陈鹤年：“他是以什么名义收监的？”
郑凡：“挪用公款，包庇犯罪，还有……投毒。”
陈鹤年：“投毒？他给谁投毒？”
郑凡神色复杂地道：“给凌夫人。”
陈鹤年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道：“这凌家够乱的啊！”
郑凡：“是啊！”
陈鹤年看着郑凡神思不主的样子，道：“你想回江川看看吗？”
郑凡有些迷茫地道：“我不知道。”
郑凡叹了口气，他虽然从小在江川长大，但那里并没有给他什么美好的回忆。
当年，离开江川的时候，他有种挣脱牢笼，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陈鹤年叹了口气，道：“那你慢慢考虑，也不用急于一时。”
郑凡：“我也是这么想的。”
……
江川精神病院。
付铭宇：“院长，这是给您的。”
穆星回：“凌老头给的？”
付铭宇点了点头，道：“是的。”
付铭宇之前还在发愁要怎么将药卖给凌老头，结果，凌老头直接找上门来。
穆星回：“给了多少？”
付铭宇：“五百万。”
穆星回有些诧异地道：“这么多？你狮子大开口了？”
付铭宇连忙道：“凌老头自己给的，我原本也没打算要这么多。”
凌老头似乎很信任他，付铭宇估摸着，康总可能透露了一些什么，又或者凌老头自己查到了些什么。
穆星回给的价格区间跨度大的很，他本来的心理价位是一百万，没想到，凌老头直接给了五百万，五百万——两个二百五啊！
付铭宇也搞不清楚，凌老头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付的五百万。
穆星回满是诧异地道：“老家伙够大方的啊！”
付铭宇：“凌老头说，”荒唐一辈子，临老这偌大的家业，也不知道要给谁，年轻时拼命打拼，临老发现是一场空”，凌家这么大的家业，后继无人，确实是够凄惨的。”
穆星回轻嗤了一声，不懈地道：“有什么凄惨的，人活着，钱没了的人才凄惨，他这样钱太多，死前花不完的，纯粹是庸人自扰，这世上凄惨的人多了去了。”
付铭宇干笑了一下，道：“院长说的也对。”
付铭宇：“凌老头对药丸的效用很满意，问还有没有多的，他想多买几颗，五百万一颗也行。”
穆星回轻嗤了一声，道：“这位还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啊！”
付铭宇：“凌老爷子可能是受的打击太大了。”
穆星回：“他大方点也是应该的，左右也花不完，再怎么说，把钱挥霍出去，也比留给假外孙要好啊！”
付铭宇：“院长说的有理。”
凌老头年纪不小了，物欲不高，凌楠身体出问题了，不知道能活多久，郑凡一个人漂泊在外，似乎懒得搭理凌家，凌老头这家伙，想撒钱也不知道要撒给谁。
穆星回：“我说的自然有理。”
付铭宇有些好奇地道：“凌楠好像中了某种不知名毒素，医院那边也没什么好办法，你这药丸有效吗？”
穆星回：“不太对症，不过，吃了也没坏处。”
付铭宇：“许神医有办法吗？”
穆星回：“有没有办法，得当面看看才知道。”
付铭宇：“凌夫人最近有些伤心过度，好像万念俱灰了，有些讳疾忌医。”
穆星回：“哦，那她不想活的话，望舒能力再强，也是没办法的。”
付铭宇：“……”
……
凌家有些愁云惨淡，穆星回二人的日子，却过的风生水起。
凌老爷子最近可能是受了心理创伤，怕死的厉害，砸下了五千万购买药丸。
虽然穆星回原本就想宰凌老爷子一笔的，但是，对方一副我就是冤大头，快来宰我吧的态度，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
康金赢：“院长，郑凡想要见你，他想跟你当面致谢。”
穆星回：“郑凡，他回来了？”
康金赢：“前不久刚回来，不知道院长方不方便。”
穆星回：“随时可以。”
康金赢对郑凡十分同情，知道了李代桃僵之事，就拜托了不少人联系上了对方。
康金赢和凌天行八字不合，多次起过冲突。
其和郑凡倒是十分投契，两人网上视频见过一面，就成了好朋友。
郑凡似乎不想和凌老爷子、凌夫人接触太多，但对事情的进度又有些好奇，所以，和他联系的就多了一些。
穆星回对郑凡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位现在的命线怎么样了。
康金赢叹了口气，道：“他前不久，遭遇了车祸，差点送命。”
穆星回有些诧异地道：“咦，是他亲生母亲下的手吗？”
康金赢有些惊悚地道：“怎么会？院长您怎么会这么想，凌夫人都已经知道换子的内幕了，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
穆星回：“之前，看他的面相，他会死在生母手里。”
“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虽然知道抱错了，但是，很多人还是更疼爱养子。”
“孩子是在小三手里养大的，已经养不熟了。”
“既然已经无可挽回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吧。”
“短剧里很多真千金，在外面过的清苦，但也活的好好的，回来豪门，就被逼的万念俱灰跳楼了。”
许望舒：“当然了，跳楼并不是结束，跳楼之后还会重生，从此大彻大悟，抛开脑残亲友，走上人生巅峰。郑凡不需要重生，就大彻大悟了呢。”
穆星回：“能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之下活下来，郑凡自然是和短剧里的人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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