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管家，你是专业的，还是你来吧？
耳钉闪过罢工红色：“滴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沐沐变回人类形态：“我错了，我这就订食材，小管家，你最好了！”
“滴滴！”家庭管家外壳原地转了几圈，似乎被撒娇冲昏头脑，去门口等着收快递。
沐沐再进温铭房间的时候，眼神左飘右飘，就是不敢和温铭对视。
简直把“我心里有鬼”几个字刻在了脸上。
温铭眉心微蹙：“沐沐你……”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吃空冰鲜器！我只是犯了每一条鲛人都会犯的错误！”
温铭眉头皱得更紧：“你还把冰鲜器吃空了？”
“……你要说不是这件事吗？”
沐沐指甲抠在一起：糟糕，自爆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那，那你想说什么？”
温铭沉着脸。
“知道，我自己来……”沐沐主动向家庭管家申请，关闭了自己用冰鲜器权限。
……
沐沐痛定思痛，决定换一个自己擅长的领域照顾温铭。
他报了个飞艇驾校。
以后接送主人上下班，他就不会累到生病了！
“哇，酵母主播？”
教练坐在副驾驶，惊喜道：“可以要签名吗？”
“刚才在驾校合同上签了。”沐沐有模有样地系上安全带，“教练，我有点紧张，没开过这么大型交通工具。”
“你开过什么？”
“代步车，用人鱼笼改装的。”
教练大笑着摆手：“类似儿童小车吧，放轻松，就当开你的代步车！”
“嗯嗯！”
教练一步步教各个按键的功能，鼓励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现在启动飞艇试一试。”
“嗖——”
教练感受到了恐怖的推背感。
在教过所有新手学员里，这份推背感独一份。
沐沐找到了开代步车手感，飙速还不过瘾，顺便展示了一个飘移小技巧。
“停！停——”教练采取了紧急制动。
飞艇一停下来，教练立马锁住飞艇启动键，冲下去哇哇吐。
“谢谢教练，我学会了，这玩意简单得很！”
沐沐期待地搓搓手：“是不是该给我发驾照啦？”
教练憔悴地抬起头……
“呜呜，教练判我不及格，考驾照好难！”
温铭接住扑过来哭嚎沐沐：“教练怎么说的？”
“教练建议我以后别碰驾驶室。”
温铭顿了几秒：“哪个教练？”
“教练还说，出驾校不要报他的名字。”沐沐双眼湿润，“他真是个低调的人。”
“……”
*
温铭病很快就好了。
如果没有沐沐的精心照顾，他说不定能恢复得更快一些。
“我只是想照顾主人，怎么总办不到呢？”
沐沐泄气地点了点耳钉：“小管家，你有什么主意吗？”
“滴滴，搜索不到相关内容，请更加详细地描述需求。”
沐沐沉吟片刻：“我想养一次主人，像他养人鱼那样，换我照顾他。”
“滴滴。”
家庭管家加载条转动几圈，列出一条方案——
首先，在温铭进入训练室的时候，偷偷跟他一起去。
剩下交给家庭管家。
“滴滴，已将训练模式修改为生活模式。”
“滴滴，检测到两具生命体，已调整双方参数，模拟不同种族。”
“滴滴，请享受虚拟生活吧！”
与家里人鱼室完全相同的虚拟场景中，沐沐和温铭相视沉默。
地面上人类沐沐：???
池水里人鱼温铭：。
“我不会在做梦吧？”沐沐脚步虚浮，“小管家，这种养主人的方式是不是过于硬核？”
“滴滴，设定的时间只有一天，如果体验感不错，可以再加长。”
“至少要过一天！?”
沐沐头疼地靠近人鱼池：“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别生气，我教你人鱼游泳方法，好不好？”
“好。”
温铭看着开始脱衣服的沐沐，将“训练室生活模式可以强制退出”的话咽了下去。
沐沐疑惑：“为什么不说人鱼语？”
家庭管家跳出来解释：“滴滴，系统无法模拟出未攻克内容，比如说人鱼语，但人鱼样貌，身体还原度可达99%。”
“确实哎……”
沐沐新奇地摸上温铭尖耳朵：“和人鱼一模一样！”
“你还不会用鳃吧，我来教你。”
沐沐一个猛子扎进人鱼池，习惯性地呼吸，然后剧烈扑腾起来：
“噗，咳咳！”
温铭也钻入水中，颈侧的鳃翕动，以唇相抵。
温热的气团传递到沐沐口中。
沐沐本能吸气，双臂扒紧他，急切地攫取氧气。
温铭腿变成尾巴，身材却没差别，鳞片与上身相接处，腰身劲瘦，流畅的人鱼线一路隐藏到鳞片下。
沐沐摸得逐渐忘记自己在溺水……
不对啊，人鱼池不深的！
沐沐伸直腿，站了起来，尴尬一笑：“看来我在这里只能当人类。”
生活模式相当逼真，沐沐收到一堆催他上班的消息，通话申请也响个不停。
“小管家，我耳朵要被铃声吵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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