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用力摩挲了两下，眼里浅色的唇色渐渐变红, 似是烫在了心底。
林清衍低头靠得越来越近, 头发扫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出的气息交融。
停顿一刻，下一秒错开些位置，一吻落在嘴角，片刻停留。
只轻声留下一句——
“快点属于我吧。”
-
姜闻歌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看来是有人将他抱回了床上，烧也退了。
是谁？
陈念一吗？
好像……不是。
他记得最后晕过去之前见到的人是——
林清衍？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好些了没。”
“林哥？”刚刚还在想的人出现在眼前。
姜闻歌撑着身子准备做起来，被林清衍扶了一把, 随即递过来一杯温水。
林清衍问：“饿不饿，星羽做了粥。”
没等姜闻歌回答，胃里传来‘咕噜’声替他回答了。
林清衍笑了：“看来是饿了, 我去给你拿。”
姜闻歌尴尬到扣脚，脸上瞬间就浮上了热意。
这一动作让姜闻歌碰到了什么，用脚摸索了下，感觉毛茸茸，热热乎乎的。
什么东西？
姜闻歌在被子里蛄蛹了两下，伸手进去摸到那个东西扯了出来。
“暖水袋？”
姜闻歌手上是一个淡绿色的暖水袋，为了防止烫伤外面还穿了个毛绒外套，正尽职尽责的往外释放着热意。
姜闻歌瞳孔有些放大，呆愣的好几秒，才将暖水袋按进怀里。
透过衣服热意传递到皮肤上，心脏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前的视线逐渐有些模糊起来。
姜闻歌浅浅笑着，轻声道：“是热水袋啊。”
门被推开，姜闻歌抬头看去。
林清衍正端着粥进来，见到姜闻歌的表情后，动作一顿，快步走到面前，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怎么了？”
视线一撇看到他怀里抱着的暖水袋：“太烫了？”
“没有。”姜闻歌摇头，指了指暖水袋问：“这是哪来的。”
“找物资找到的。”
“你找到的？”
“对……现在是你的了。”
“为什么给我？”
“……”林清衍挪开了视线，不和他对视，见姜闻歌似乎一定要个答案，咳了一声含糊道：“上次感觉……你手脚都很冰凉。”
姜闻歌确定了，上次的感觉没错，这人就是趁机摸他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姜闻歌乘胜追击，顿了一下又问：“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没有。”林清衍有些急的偏过头，视线直直撞进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
像是被吸引，沉沦。
林清衍什么话都没说，弯腰低头凑了过去，姜闻歌仰着头，也不躲闪。
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姜闻歌垂下眼皮，眼睫颤抖，手下紧攥着床单。
‘砰——’一声推门声响起。
“姜哥！听说你醒了。”陈念一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姜闻歌猛的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啊，嗯……醒了。”
林清衍一时不察，被推的一个后退，稳定身形以手抵唇，咳了两声，表情不善的盯着陈念一。
陈念一抖了一下，像是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危机，站在原地装鹌鹑。
偏偏还有更加不识相的。
文景鸣迈着六情不认的步子走了进来，靠在门上，嘴上也没个正行：“醒了？这小子着急忙慌的来找星羽，我还以为你活不过今天了呢。”
“说什么呢你。”林星羽给了他一脚，又转头对姜闻歌道：“醒了就先喝点粥吧。”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被冷落了的粥，和一旁站着释放冷气，表情不善的林清衍，林星羽暗道不好。
这怕不是打扰了他表哥的好事。
“你多休息。”林星羽又任劳任怨将陈念一和文景鸣拖走，留下一句：“我们就不打扰了。”
门又再次被关上了。
安静下来之后，姜闻歌觉得空气中都蔓延着尴尬。
“那个……”
“你……”
“你先说。”姜闻歌眨眨眼，端起旁边的粥碗，一勺一勺开始往嘴里送，只是注意力完全都在林清衍那边。
林清衍沉默了一会，似是叹了口气，摸了摸姜闻歌的头说：“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算了？怎么就算了！”姜闻歌一下子激动起来，将粥碗重重一放，掀开被子下床一把攥住了林清衍的手。
姜闻歌有些生气，刚刚不都是准备亲他了吗，怎么现在又算了。
林清衍见他光脚踩在地板上，有些着急了：“你先穿上鞋。”
想将人推回床上，姜闻歌却固执的不肯动。
拉扯间两人一个站不稳，林清衍压着姜闻歌倒在了床上。
姜闻歌顿时安静了，一动不敢动：“你……起来。”
垂着眼睛盯着林清衍的下巴，脸上发烫，不敢看林清衍的表情。
林清衍保持这个动作一直没有动，姜闻歌有些疑惑，抬眼看向他。
就一眼，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林清衍遮住了眼睛。
随即传来暗哑低沉的声音：“别看我。”
姜闻歌被遮住了眼睛，黑暗袭来让他不太适应，不安的动了两下。
“唔。”
姜闻歌似乎碰到了什么，林清衍发出难耐的声音。
顿时姜闻歌一动不敢动，脸上爆红。
虽然他没接触过别人的，但是自己的还是有过一些经验的。
这样的一个位置……
眼睛看不见，其余的感官就被放大了，耳边清晰的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皮肤上的热意。
“林哥……”等了有一会见人还没有动作，姜闻歌小声的开口叫人。
“唔，唔！”
还不等他下一句话出口，嘴唇就被人堵上了。
温热的带着湿意，柔软又强势。
似是惩罚，研磨的力道有些重，尖尖的牙齿时不时啃上他的唇肉。
“林哥，痛……”
姜闻歌第一次经历，这对他来说有些刺激了，喉头发紧，腰部发麻，喘不过气。
身下也似乎起了异样，他有些慌乱。
手攥上了林清衍的衣服，想将人拉开点。
林清衍感受到他的挣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
姜闻歌一被放开，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刚刚差点要被憋死。
耳边也是林清衍强烈的呼吸声。
大概是被咬的有些痛了，姜闻歌鬼使神差的舔了舔被咬的地方。
被遮住眼睛的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动作让林清衍的眼底更加幽深。
下一秒，林清衍如疾风骤雨搬又吻了上来。
强势的拿舌尖撬开姜闻歌的嘴。
一阵攻城掠地。
另一只手也从衣摆下摸了进去，手指摸上肌肤的那一刻，姜闻歌猛的一抖。
林清衍顿时僵住，立刻将手退了出来，松开他的唇，拿开遮住姜闻歌眼睛的手，迅速起身，留下一句：“我去洗澡。”
等人离开了，姜闻歌还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着红，眼睛里也带着湿润，不知道是刚刚被逼出来的还是陡然见到光刺激出来的。
手脚发软，还在细细的发着抖。
太……太刺激了。
姜闻歌久久才平复下来心情，感觉不太舒服，拿了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打开花洒，任由水流从头上洒下，一会后姜闻歌低头将头抵在墙砖上，水流冲刷着背脊。
一手摸上嘴唇，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幕，喃喃道：“还没说喜不喜欢我呢……”
-
林清衍冲出姜闻歌的房间，逃也似的下楼离开。
“唉？阿衍你怎么就走了……”
文景鸣和俞泊舟几人凑在一起烤火聊天看电影消磨时间，见林清衍下来就往外走，还着急忙慌的。
“发生什么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
文景鸣耸耸肩：“算了，管他呢。”
林清衍一路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直奔浴室，打开花洒，不管出来的还不是热水，脱下衣服就将头塞过去。
冰冷的水流顺着头发下落。
林清衍喘着粗气，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向着身下伸去。
花洒里的水变热，热气蒸腾，浴室里水汽弥漫。
同时还有着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另外一种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修长的手指紧攥，结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伴随着一声闷哼，回荡在浴室中。
这一晚，注定有人失眠。
第二天早上。
姜闻歌一觉睡到自然醒，大概是昨天睡了太多，今天醒来天色还没透亮。
看着怀里还有余温的暖水袋，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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