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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电话那头传来汇报：“少将，白璟去见了时霜。”
闻熠脸色一凛：“他怎么样？”
对面以为他在问白璟，“他靠时霜太近，没几秒就被电晕了。”
闻熠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时霜虽然洗清嫌疑，但白璟意识到他哥的案子不简单，上面却不让深查。他找上时霜，应该是认为他知道点什么，又最好拿捏。
白璟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还好他动用了一些手段，促使法庭通过了电子镣铐的方案。
闻熠看向车窗外，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霜雪。
不知想到什么，他侧首准备让司机掉头，就见副驾的沈小川对着手机痴痴地笑。
“你在看什么？”
沈小川浑身一僵，头毛微微炸开。他收敛表情，深吸口气：“头儿，前段时间我不是在查时霜吗，然后不知怎么误入了一个群。”
他举起手机，屏幕显示：【SS阿瑞斯后援群】
消息不断刷新。
“吸兔兔吸兔兔人活着就是要吸兔兔啊！！”
“天啊真的给我萌晕了QAQ”
“宝宝你怎么扎双马尾[鼻血]”
“你们这些亲眼看到限定版兔兔老婆的人命怎么这么好啊啊啊！”
“嘿嘿兔兔嘿嘿冷脸萌眼罩小兔……”
闻熠皱眉，这些人，好歹都是军校生，像什么样子。
“然后他们刚刚发了个好东西。”沈小川神秘一笑，翻到上面，点开图片。
一个长出兔耳朵的，时霜。
第27章 考核
后勤区有个餐厅，是罗伯特当初为自己设计的小厨房，面积不大但格外温馨。时霜平时会在那里吃饭。
陆森搬来后，偶尔下厨，手艺出乎意料的好。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有一大盆金灿灿的板栗鸡汤，热气腾腾，跟下雪天很配。
“怎么做了这么多？米洛中午不回来吃了。”时霜扒着桌子，边说边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鲜甜浓郁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要吃。”陆森看着他，“你太瘦了。”
时霜抬头，发现陆森一直盯着自己耳朵看，“还看？”
“你喜欢兔子？”
陆森点头，又摇头。
时霜接过他盛好的汤，“平时也没见你多爱跟小兔玩。”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时霜随手捏了捏垂在脸侧的兔耳，软乎乎的。
这个动作把耳朵拉到了面前，盖着半边脸，绒毛堪堪擦过鼻尖，蹭了两下。时霜皱起鼻子，痒得偏头躲开。
耳朵却很有自己的想法，追上来给他擦脸，把脸颊肉蹭得微微泛红。
陆森碾了碾指腹。
时霜：“想摸？”
陆森点头。
“摸吧。”
就当员工福利了。
话落，脸颊传来冰凉的触感。
陆森用手指在软肉上戳出一个小小的窝，在时霜疑惑的目光中，又轻轻捏了一下。
软的。
“不是摸兔耳朵吗？”
陆森抿唇，“摸错了。”
说着手又移到毛茸茸的长耳朵上，很不客气地揉捏了两下。
时霜看着他若有所思。
毛茸茸会变出耳朵，蛇呢？
“你也变个我看看。”
陆森装没听见。
时霜眼神锁定他：“陆森。”
陆森偏头：“不要。”
又悄悄瞥了眼时霜不满的表情，泄气道：“……你又不喜欢。”
时霜理直气壮：“喜不喜欢是我的事，但我想看，就必须给我看。”
“这么霸道。”陆森无奈轻笑。
他磨磨蹭蹭地开始凝神，没多久，脸部和颈侧浮现细小的黑色鳞片，并不难看，反而衬得肤色有种冷感的灰白，平添几分诡谲的非人感。
时霜伸手摸了摸。他原本觉得带鳞片的爬行动物有些瘆人，但习惯小蛇缠绕之后，倒也不排斥这种触感。
“挺好看的。”
陆森瞳孔放大，目光瞬间变得粘稠。
时霜又补充：“像妖怪一样，比较坏的那种。”
陆森：“……”
如果时霜是妖怪。一定是一只看起来软萌无辜的小兔妖，因为脸长得太漂亮，勾勾手指就有数不清的人上钩。
他们都以为他弱小可爱，经常被大妖怪欺负，很是怜惜。抱着他说宝宝你是一只好妖，我的阳气都给你吸，变厉害了我们就去打败大妖怪。
殊不知他才是那个很坏很坏的大妖怪，靠漂亮清纯皮囊骗了所有人。那些男人阳气被吸得不够用了，还要怪自己没用满足不了时霜，忍痛帮他物色新的男人。
但时霜是很坏的，他一点没有愧疚，甚至相当恶劣。跟别的小妖怪嘲笑他们是蠢货，把他们的阳气按照口感和浓度分了编号，想吃什么味道就从厚厚一本名册里翻出来。
有时候一种味道满足不了，顶/着吃了很多人之后红润润的脸，栽到你怀里，说老公老公你恢复了没有，我好想吃你呀。
其实一摸肚子都已经鼓起来了，但你也只能窝囊地装不知道，舌头挤进合不/拢的嘴巴里，给他喂得饱饱的……
【小时，你看他的表情。瞳孔收缩，喉结滚动，这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时霜惊讶：“你还会看微表情？”
【哎呀，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我敢打赌，他一定在yy很糟糕的东西！】
“你想多了。”
陆森平时闷声干活，比较孤僻，跟他熟悉一些，讲话才比较多。
最近经历剧变，骤然得知自己从天之骄子沦为所谓的废物残次品，是因为被人夺走精神力，冲击比较大，所以才常常走神。
时霜拍了拍他的脸，“陆森。”
陆森回过神，眼神闪躲。
“想什么呢？”
陆森目光在他唇上掠过，又跟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清了清嗓子，“我跟了苏荷青几天，也黑进了校内监控。发现他除了上课，最常去实验大楼，而且是安全等级最高的那一层。”
“有那层权限的，都是X集团的人。”
“X集团？”
“联邦最大医疗集团，几乎垄断所有药剂研发。它是温莎家族的产业，这个家族在联邦成立前一直与皇室联姻，底蕴深厚，势力盘踞A星，在议会占了4席。”
“继承人德里希·温莎就在阿瑞斯就读，地位不亚于那四个统帅的儿子。”
说到这里，陆森眸色转深，想起那几个碍眼的家伙。
“不过他一向待在实验室，鲜少露面。”
时霜点头：“苏荷青和他有交集？”
“没听说过。据我所知，苏荷青是因为论文选题被一位教授看中，破格进入实验室的。”
陆森顿了顿，看到时霜碗里汤少了，自然地舀了一勺，又添了最嫩的肉和板栗，才接着说：
“还有件事，他最近加强了训练，在竞技场选了A级人机对战。原本临近考核，越级训练不算稀奇，但他的数据……对比其他人不太正常。”
“普通的越级挑战，数据会随着多次失败缓慢上升，或者有人毅力强反复尝试，也有人失败几次就放弃。”
“可苏荷青，从一开始就成功，成功几次后便不再继续。除了天赋异禀极度自信之外，更像…...”
“更像在进行某种测试。”时霜接道。
“先不用盯他了，帮我去查查德里希。”
见陆森像接到指令的小狗，立即要起身行动，时霜拉住他：“不急，他恐怕不好查，慢慢来。”
继续吃饭。
刚才话题转移，陆森的鳞片忘了收回去。时霜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的舌头似乎也有了变化……
“我看看。”他指尖抵住陆森下巴。
陆森张开嘴，伸出细长的舌头，尖端分叉，和蛇一模一样。在人身上，就很诡异了。
时霜嫌弃地捂住他的嘴。
陆森声音闷闷地从掌心传出，有些委屈，“你怎么这样。”
他掰开时霜的手，控诉道：“刚刚不是说好看吗？”
“这种舌头亲人会很舒服的，可以亲到.很深……”
闻熠匆匆赶到时，听到的正是最后这句。
他眉目压得很沉，“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时霜看向悄无声息出现的人，“你怎么来了？”
“白璟来找你了？”
闻熠话音刚落，时霜的手便被陆森攥住。时霜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没事，他一靠近就被电晕了。”
陆森松了口气，眼神依旧阴鸷。
闻熠看着他们动作，眉间拧出深痕。他坐下，目光落在那对兔耳上。
比照片里更柔软灵动，垂在颊边，和群里说的一样，像双马尾。
闻熠喉结深深滚动，目光自然地移开，又状似不经意地落回来。
粉白耳朵衬着雪肤红腮，让时霜看上去年纪更小，像一只刚化形的小兔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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