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担心朋友，他也怕他唯一的心爱的小窝会被撑破掉。
但他不会说出这些想法，只是眼神飘忽，找房屋还在装修中的借口，说：“不行，还没好……”
“真的吗？”莱因不信。
他指尖凝出冰，沿着缝隙轻轻一划。黑色泳裤裂开一条细缝，凉风吹过，擦着那处红润的皮肤。日光下，晶亮亮的。
莱因掐着时霜的腰将他放下来，一只手臂夹住他的腰，轻松得像夹小孩一样，往那看了一下，确实还是红肿的。
“没有按时擦药吗？”
时霜点点头，又摇摇头。
其实不是没擦，只是每次擦着擦着，闻熠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挤进去。那人指节粗糙，一上药就被磨得更肿，根本好不全。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呢？
如果说时霜和莱因都还在争夺幼儿园的各种奖状，闻熠已经横扫幼儿园，勇夺第一恶霸奖。
看到粉雕玉琢的时霜小宝宝居然敢浪费粮食，二话不说就抢过来帮他吃掉。不仅是时霜挑食不要的，连他爱吃的，已经放到嘴巴里嚼的，都不放过。
害得时霜小朋友冷着脸瞪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又被塞了一张最爱哭奖。
莱因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语气淡下来：“可是你的反应好像不进去，就停不下来。”
说着，他把时霜放在泳池边，让他趴在那儿塌着腰，把留了条缝的泳裤再撕开些，“用冰块，可以吗？”
时霜回过头看他，“会小小的吗？”
“嗯。”
莱因手中凝出一条冰，细长光滑，晶莹剔透的冒着寒气。正是被热得快蒸发掉的时霜需要的。忙点了点头。
冰抵在上面慢慢磨蹭着往里推，另一只手按在一侧软肉上微微拉开。幸好足够纤细，很快进入了一点点。
莱因轻声问：“会不会太冰？”
其实他已经控制了温度，不至于把时霜冻坏掉，反倒让那片发烫的红肿明显缓解了些许。冰凉的触感沿着内里缓缓蔓延开。
时霜伏在台面上，白T湿透了，半透明地黏在皮肤上，朦胧地勾勒出腰线和肩胛。黑发湿着，发尾滴着水珠，滑过白腻的后颈。
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摇摇头。
随即才想起这个地方是露天的游泳池，光天化日，他们居然做着这种事。正涌上羞耻，余光忽然瞥见在客厅茶几上水缸里休养的小章鱼。
四目相对。
时霜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不要在这了……”
第141章 相斥
小章鱼的触手已经重新长了出来，短短的，像圆盘按摩梳子在桌面上拱动。他的两颗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时霜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好像从那张圆圆的章鱼脸上读出了不满。
他趴伏在泳池边，上半身几乎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说不清是被一只可爱的小小章鱼盯着比较羞耻，还是知道这个章鱼就是木野，而自己就在他面前做这种事更加羞耻。
“不要在这了……”他咬住嘴唇，不让破碎的声音泄出来，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水盈盈的眼睛朝后瞥了眼，又叫了一声“莱因”。
似乎才听到他说话，莱因停下动作，“怎么了？”
时霜强压呜咽：“都被……看到了。”
“那怎么办？”
莱因的手按在他腰侧，打湿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弯弯曲曲流过眼下，再沿着下颌滴落到冷白的肌肉上。
他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不紧不慢又问了一遍：“那怎么办？”
时霜脑子里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想不出办法，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被任何生物看到了。整个人烧得晕乎乎的，耳边反复回荡着，那怎么办，怎么办……
他只能一遍一遍叫莱因，希望他能百忙之中抽出手来帮帮忙，给自己想想办法。
然而莱因也是个笨蛋。他似乎是笑了一声，冷冽的嗓音学着他，低声道：“时霜，时霜。”
时霜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不知道是热晕还是要气晕了。
他撑着胳膊想往岸上爬，就见那只小章鱼已经慢慢挪到了他面前，团在他手边，几只触手一齐用力，圈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拉上来。但章鱼现在太小只了，不是一米九的壮汉，是只有几厘米的小不点。
很无力。
不过他的存在还是不容忽视的。时霜就因为他的注视身体绷得更紧，脸色涨得通红，颤着手把他按住，包在两只手心里，不许他再看了。
制住了他，时霜还想继续撑起身来。他刚抬起一条腿，将膝盖压在地面上，冰柱却在这时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完全滑了进去，细长的尖端一下进到最深处。
夏天的冰冻荔枝是最好吃的。先放在冷藏室里冻上一整夜，睡醒后拿出来，由着燥热的空气将它解冻。化到表面霜白的果肉重新变得透明，里头却没完全化开。
这时候，拿着叉子扎进去，必然有些阻塞。但只要稍一用力，里面将化未化的冰也很快会碎开，扑哧一声，果肉弹弹，盈着的汁水晃荡晃荡。
再一口咬下去，正正好的鲜美多汁。像喝了口混着果肉的冰镇荔枝汁，真正能解了暑。
有人大快朵颐，时霜腿却猛地发软，整个人就要落回水中。被莱因一把按了回去，维持着这个屈起一条腿半跪半趴的姿势。开了缝的黑色泳裤敞开着，更多从未见光的幽深雪道被太阳照得发亮。冰也由此抵达了新的深度。
好在莱因没有骗人，是小小的冰，除了凉丝丝的温度，存在感并不明显，也不至于让他感到不适。
正迷迷蒙蒙这样想着，他忽然感觉冰柱在变大，就像一个小葫芦，倒放着，口子细细的，瓶身却有些大，撑得很满，感觉内壁都被挤压得又胀又酸。
“不、不行……”时霜还没来得及说完，冰已经开始轻轻转动。
莱因对异能的控制几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那支冰在有节奏地进进出出时，像是有弹性一样。调节着合适的尺度。
为了能让时霜充分放松，莱因在动的时候，冰凉的大掌会揉捏着他的软肉，在才消下红印的上面又覆上了新的指痕。
没了钳制，半屈折的那条腿立刻放下来，磨蹭着忍不住要并拢，立刻被身后人的膝盖顶开。像是要惩罚他的不配合，莱因单手卡住他的胯骨一侧不许他再动。另一只手则掰开绵软的一团。冰柱滑出来些，感觉马上要掉下来。
他是一只摇摇欲坠的雪人，一推就要摔碎，太阳一出来就要融化。什么都由不住他控制了。
“夹紧，好吗？”莱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掉下来就没有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但时霜现在已经辨别不了真假，莱因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到掉下来就没有了，他用力想要挽留。然后无论他怎样紧缩，被分开的状态根本合不拢。
在终于要彻底滑落下去的瞬间，冰被莱因一把推到了底。
“啊……”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滑到水里。
这次冰没再动，而是满满当当地填在里面，一点一点化开，灌满。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莱因捏着他细白的后颈，低声叮嘱：“里面有我的精神力，不要流出，有助于突破。”
但是忍不住，怎么办。
时霜本来想用自己尾巴，可是兔尾巴太短了，根本够不着。他反手胡乱抓了抓，抓到一条毛茸茸的黑色狼尾巴。
一开始还只是按着，像拿毛巾堵住水龙头，不让水涌出来。后来忍不住磨蹭起来，粗糙的毛发刺刺地扎着皮肤，更堵不住了。
齿尖咬住指骨，他含混不清地喊：“莱因……”
莱因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声音淡淡的：“自己想办法。”
时霜颤着手伸到后面，用手指堵住，像一个坏掉的花洒，一直漏水。莱因就站在身后，垂眸看着他。
时霜被他的目光烫得浑身发颤：“不要盯着看。”
就这一分神，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移开手。小章鱼趁机挣脱出来，下一秒就钻进他衣领里，团到了另一处，吸住了。
时霜城门到处失守，漏成了筛子。
莱因终于开了口，语气柔和下来，“给你变一个塞子，自己选。”
话音刚落，时霜就感觉身体腾空。莱因把他扛了起来，像扛沙袋一样，头朝下，脚尖悬在半空晃荡。
*
风沙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旧实验地废墟在昏黄的天幕下只剩一片模糊的轮廓。
接到指令，闻熠一队人立刻乘坐飞行器，很快抵达A-3星。这里是A星附属，基本都是荒废的医药化工厂。实验室在多年前，因为沙尘暴被掩埋，已经在加紧挖掘，他们正在风沙之中远处等着机器操作。
沈小川裹着防护服，嘴里已经嚼了好几口沙子。他本来正美滋滋地享受闻熠休假后属于自己的假期，结果一通紧急电话把他从床上薅起来，又要苦哈哈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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