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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办公室内。
谢时序趴在办公桌上，眉头紧皱，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似乎陷入了噩梦。
副会长推门进来，敲了敲桌面，纳罕道：“怎么睡着了？会议要开始了。”
谢时序猛然惊醒，眼神还未聚焦，人已经站了起来。桌边的文件被他带得滑落几页，他看都没看一眼。
“会议由你主持，我有事要处理。”他叮嘱完，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副会长愣在原地。
她跟谢时序共事许久，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会长一向冷静持重，天塌下来都不慌不忙，永远是最先稳住局面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几分钟后，谢时序冲进毛茸茸托儿所。迎面看到米洛，立刻抓住他问：“时霜呢？”
米洛被他神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神开始躲闪，“呃……他有事出去了。”
“去哪了？”
“好像是去约会了吧？”米洛战战兢兢。时霜走之前说过随便找个理由，不用说得太清楚。
谢时序面无表情：“他去了舞会？”
看到米洛睁大的眼睛，谢时序的心猛地沉下来。闭了闭眼。
在那个梦里，月光花城堡中，时霜躺在铺满花瓣的石台上，周围是连绵的月光花，大片大片的莹白色，像是要将他吞没。
预知告诉他，就在那里，时霜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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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说：她将永远沉睡，只有月圆之夜，她的魔力会化作月光花短暂绽放。若有人能在月光花凋谢前用真爱之吻唤醒她，诅咒才能破除。
数百年来，无数人尝试都失败了。月光花只开放一夜，天亮便凋零。但传说仍在流传——也许未来的某个满月之夜，会有一个王子披荆斩棘而来，唤醒沉睡的公主。]
时霜合上书页，这不就是睡美人嘛。原来这个世界也喜欢这种老掉牙的故事。
他看了眼紧闭的更衣室，不知道莱因怎么这么慢，换个男装也要磨蹭这么久。他的裙子还没换呢。
【小时小时，你怎么这么淡定。那个接引员当时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哦，我觉得她肯定准备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系统不由想入非非。
事已至此，时霜又能怎么办，只希望他们有点底线。好歹是贵族，应该比较保守的吧。
他晃悠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天彻底黑了。
月光花不知何时已经绽放，大片莹白色花朵铺满了花园，花瓣边缘泛着幽幽冷光，远远望去，真如月光倾泻而下，静谧又诡谲。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时霜回过头。
莱因从更衣室走出来。白色衬衫微敞着，最底下只扣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薄薄胸肌。领带没系好，松松散散地挂在两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深蓝西装松松垮垮搭在臂弯，小臂的肌肉线条从卷起的袖口下露出来。
“我需要你帮忙。”他直直看过来，深蓝瞳孔如暗夜中波涛诡谲的深海。
时霜的视线顺着他缓缓下移的指尖，往下落。
停在光.裸的大腿上。
那是一条夹在衬衫下摆，没有绑缚住腿的，黑色衬衫夹。
第113章 交换伴侣
“你蹲下来一点……算了就这样，别动。”
时霜如今的身量要比之前低一些，蹲下刚到莱因的大腿，但衬衫夹在腿.根位置，他得仰着头抬着手才能够上。
努力挺直脊背，有点累。索性一侧膝盖压在莱因皮鞋上，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腿上，和几条皮带扣做斗争。
“这样呢，紧不紧？”时霜说话的时候，温热呼吸恰好喷洒在莱因腿.间。
“嗯……”莱因冷冽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有点紧。”
时霜指尖调整皮带扣，松了一格。手下触到的皮肤绷得硬邦邦的，像块冷铁。他抬眼，“别绷着，这样呢？”
“可以了。”
莱因的衬衫下摆微敞，露出黑色内裤边，大腿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肤色偏冷白，被黑色皮带一勒，有种说不出的健美与涩情。
时霜看了几眼，就想起身，腿却蹲得发麻，刚起了一点就脚下一软，整个人跌坐到莱因的皮鞋上。
裙摆像花朵一样盛开。里面只穿了轻薄的白色安全底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皮革的凉意。
莱因本能想去扶他，脚步一动，皮鞋尖不自觉微微上抬。
“唔……”
时霜顿时闷哼一声，赶紧按住他的小腿，整个人僵在那里。露在外面的雪白皮肤，肉眼可见地晕开一层薄红。
莱因也不敢再动，僵硬地半伸着手，要扶不扶。
视线没处放，在空中飘了几个弯，忽然落到时霜低垂的领口上。
因为弯腰，微微敞开，从高处往下看，起伏的轮廓格外扎眼。像是刚蒸熟的雪白馒头，冒着热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喉结滚动，眸色更暗。收回手，指尖碾过掌心，哑声道：“腰挺直。”
时霜好端端被这样刮了一下，刚缓过来，听到这话，不由冷笑。真是当了公爵入了戏，这么喜欢命令人。
他仰起脸，撩起薄薄的眼皮，似笑非笑往上看。
刚刚扣带子时被磨得泛粉的指尖，从莱因膝盖慢慢往上滑，轻飘飘地探进黑色皮带勒紧的位置，勾住，挑开，拉到极致——
“啪。”
响亮的一声。冷白皮肉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他恶人先告状，皱眉，“你干嘛用皮带弹我？”
莱因伸手扶他，“别闹。”
时霜不起来，视线瞥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尾微挑，起了坏心。忽然倾身凑过去，握着他大腿，在衬衫夹下方重重碰了一下，留下一个唇印。
“老公，不许擦。”
莱因低头看着腿侧那个鲜红的唇印，呼吸渐重。
时霜满意地欣赏了一下他的反应，正要重新起身，眼皮忽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往后一退，就看到黑色布料中遮不住的变化。
时霜揉揉眼皮，再抬头看看莱因，见怪不怪，往上拍了一下，“快解决，我去换衣服。”
莱因僵硬地站在原地。
许久，转头看向窗外。皎白的圆月不知什么时候似乎蒙上了一层很浅的粉色光晕，看得他血液躁动，齿尖发痒。
好渴。
*
更衣室里有两面非透明的橱窗，每一面都需要用指纹解锁。莱因的那一面已经打开，取走了礼服。
时霜按下自己那一面，表情淡定，心中默默祈祷不要太出格。只要不过于暴露或猎奇，他都可以接受。
玻璃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两条裙子。
一条海蓝色蓬松大裙摆礼服裙，适合跳舞。一条是简约一些的酒红色鱼尾裙，在舞会后的私人时间穿。
看起来都很正常。
时霜悄悄松了口气，伸手取下礼服。然而挂在后面的配饰露出来时，他的神色忽然僵住。项链耳饰都很精美，但有一样东西，时霜见所未见，刚看到时，还以为也是条项链……
而舞会的其中一条规则是，所有准备的衣物配饰必须穿戴整齐，才能走出房间。
“……”
“需要帮忙吗？”外面传来莱因的声音。
他等得有些久了，担心时霜一个人面对繁复的裙装不好穿。
里面沉默了一瞬，声音清淡：“不用。”
十几分钟后。又是那道声音喊他，“……进来。”
莱因走进去。
时霜背对着他站着，身上只一条白色薄纱内衬裙。肩背手臂全露在外面，被灯光打得莹白剔透。
纱裙遮住了关键位置，但腰部和腿.根往下到脚踝位置，薄纱近乎透明，肌肤朦朦胧胧地透出来，像笼了层月光。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蜷在腰窝。
听到声音，时霜侧过头，他不知为什么脸泛红晕，眼眸含雾。拿捏着骄纵的语调，理直气壮地使唤人：“帮我束腰。”
很漂亮。
莱因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演，好像时霜平时偶尔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往往是在羞恼的、受制于人的时候。
时霜手撑着梳妆台，感觉冰凉的大手按在自己腰上，指腹贴着薄纱，缓缓拉紧系带。他抿了抿唇，提醒道：“不用太紧。”
怎么会有那么细……
莱因盯着手下不盈一握的窄腰，目光微沉。他手指用力，骤然往后拉紧。看着那颤了颤，接着是时霜不高兴的声音：“听到没有？”
莱因“嗯”了一声，又松开些。
然后像一个寡言但能干的丈夫，又任劳任怨帮妻子穿裙子。
这件礼服的裙摆设计很古典，层层薄纱堆叠出的自然弧度，飘逸灵动，但很难穿，时霜提起裙子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埋到里面。
莱因刚开始尝试扶着他，让他从上面穿进来。时霜抬腿，莱因发现他浑身僵硬，双膝打着颤，动作很拘谨，皱了皱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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