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漂亮的小丧尸，怎么会这么讨人喜欢？
光是呼吸，光是躺着睡觉，就让人欲罢不能。
霍屹守在姜果身旁，盯着他恬静的睡脸，就这样盯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一到，霍屹回过神来，马上轻轻把姜果推醒。
“小果，起床了，要洗脸了。”
“唔……”
姜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霍屹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他脸上的面膜揭下来。
姜果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霍屹撩起浸了水的毛巾，帮他把脸上滑溜溜的精华液洗掉。
那张纸上说，敷完面膜要洗脸，而且要洗干净点。
这样一整套下来，今天的护肤才算结束。
霍屹帮姜果把脸擦干，又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哥看看。”
姜果抬起下巴，转动脑袋。
怎么样？有没有变好看？
霍屹也配合地凑近一些，仔细看看。
“变好看了，伤疤好像也变淡了。”
姜果眼睛一亮，手脚并用地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真的吗？我也要看！
“真的。”
霍屹拿来小镜子，递给他。
姜果接过镜子，左转右转，左看右看。
“怎么样？”霍屹问，“哥有没有看错？是不是变漂亮了？”
姜果藏不住脸上笑容，用力点头。
嗯嗯！我下次还要做这个项目！
“当然可以。”霍屹道，“欢迎小果顾客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
霍屹想了想，又问：“能不能麻烦小果顾客，给我一个好评？”
姜果歪了歪脑袋，有点儿疑惑，又有点儿好笑地看着他。
要怎么好评呢？
下一秒，姜果朝他咧开嘴，露出两排小白牙，展示武器！
霍屹不解：“小果，哥帮你做了这么久的护理，你还想咬哥？”
又下一秒，姜果抬起手，捏住自己的嘴巴。
我发现，只要把我的上下嘴唇捏在一下，就咬不到人了。
姜果收起武器，扑上前去，抱住霍屹的脖颈。
冰冰凉凉，但是柔软的唇瓣，落在霍屹的脸颊上。
轻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转瞬即逝。
霍屹这才明白，原来姜果朝他龇牙，不是为了示威。
而是为了告诉他，我准备把牙齿收起来，我现在不会咬你，你可以放心。
霍屹心里一动，也凑上前，用额头抵了抵姜果的额头。
他的小果，一直都这么乖。
霍屹抱起姜果，在沙发上坐下。
姜果坐在他怀里，虽然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但脸颊上已经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不是懵懵懂懂的小丧尸。
他懂，他什么都懂。
护肤的第一步是亲吻，是霍屹亲吻姜果的额头。
最后一步也是亲吻，是姜果亲吻霍屹的脸颊。
爱才是最好的护肤品。
最后，反倒是霍屹被姜果盯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耳根，别过头去。
“小果，别这样看着哥。”
姜果却不依不饶，跟泡泡糖似的，又贴了上去，假装无辜地看着他。
男人，你怎么啦？为什么要躲着我？
嘻嘻！逗霍屹好好玩！
霍屹搂着他，尽力躲远一些，把那个塑料箱子拽过来，在里面翻了翻。
“哥记得——”
话还没完，他就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玻璃瓶。
“有了。”
现在姜果对他，是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赖。
对这个箱子，也是百分百的喜欢。
见他又拿了新东西出来，马上就凑了过来。
“吼？”
这又是什么？
“这个是——”
霍屹一面说，一面握住姜果的手。
姜果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经常牵手握手。
直到霍屹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手指。
姜果一激灵，挣扎着想把手收回来。
不……不要！
小丧尸的指甲长得慢。
自从上次，姜果刚变成丧尸的时候，被霍屹剪了指甲。
直到现在，姜果的手指还是光秃秃的，指甲也只长出来一点点儿，一小圈的白边。
不如从前的威风，根本达不到武器的地步，更别说抓伤别人了。
霍屹一摸他的指甲，他就忍不住难过。
姜果用尽全力，把双手收回来，背在身后。
他含着两泡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霍屹。
不要，求你了。
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
霍屹也没想到，上次剪指甲，竟然给姜果留下了这么深的心理阴影。
一时间既心疼又想笑。
“小果，哥错了，对不起。”
霍屹朝他伸出手：“哥不会再剪掉你的指甲了，除非你自己要求。”
“哥保证，你相信哥。”
姜果“呼噜”着，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霍屹见他不信，又拧开那个玻璃瓶。
“你看，哥为了给你赔罪，特意让他们拿了一瓶指甲油过来。哥帮你打扮一下，好不好？”
霍屹一面说，一面取出指甲油里的小刷子。
刷子上沾着亮晶晶的透明指甲油，里面还有亮闪闪的银色小亮片，对姜果来说，简直是致命吸引！
姜果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下意识凑近前，认真看一看。
霍屹见他心动，也把东西拿近一些，又拿出随箱子送过来的美甲图册给他看。
长甲型的美甲，都被霍屹提早撕掉了，留下的都是短短的指甲。
“小果，好看吗？”
姜果只看了一眼，就沦陷了。
他“哇”了一声，露出向往期盼的目光。
好看！特别好看！
“那要不要哥给你弄一个？”
要！
姜果马上失忆，伸出双手。
请弄！
霍屹笑起来，捧起他的双手。
他故意问：“那可以剪指甲吗？”
姜果苦着小脸想了想，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图册上漂亮的图片。
最后还是咬咬牙点头了。
好吧！为了漂亮，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霍屹终于没忍住，大笑起来，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的指甲还不长，今天不用剪，过一阵子哥再给你剪。”
姜果马上松了口气，欣喜若狂：“吼！”
“哥先给你涂指甲。”
“吼！”
霍屹把小刷子伸进瓶子里，转了一圈，让刷子蘸满指甲油。
他一面摆弄，一面说：“小果，哥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涂指甲油，哥还不太会，你别乱动。”
“吼……”
吼到一半，姜果连声音都放轻了。
他凑上前，和霍屹一起，屏息凝神，安安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指甲看。
霍屹小心翼翼的，把刷子贴在姜果的大拇指上，轻轻一刷。
指甲油冰冰凉凉的，刷在同样冰凉的指甲上，出乎意料地很舒服。
姜果“哼哼”着，没忍住摇头晃脑起来。
霍屹问：“有这么舒服吗？”
姜果点了点头，又动了动指甲：“唔……”
霍屹会意：“有些地方没涂到，哥看见了，给你补上。”
姜果满意点头。
霍屹是第一次涂，姜果也是第一次这样打扮。
一人一丧尸都不知道技巧，不知道刷子要平推平拉，不知道要顺着指甲竖纹去涂。
他们只是凑在一块儿，对着图册和姜果的手指，认真研究。
像玩涂色游戏一样，把姜果的指甲涂满。
“唔……”
“这边有一颗小星星，哥看见了。哥看一下，他们有没有把小星星送过来。”
“吼！”
“有。在这里，但是要怎么把它贴在指甲上？”
“嗯……”
“小果别急，哥研究一下，是不是要先贴小星星，再涂指甲油？”
霍屹捧着姜果的手，像研究车辆一样，研究美甲。
“小果，你先挑个简单的好不好？这个太难了，哥确实是不会。”
“唔——”
姜果摇头，不要，他就要这个。
“好，就要这个。”
一人一丧尸认认真真，忙活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十个手指头全部弄好。
弄好右手小拇指的时候，姜果的左手大拇指都已经干了。
“好了。”
霍屹终于松了口气，也松开了姜果的手。
姜果举起亮晶晶的两只手，轻轻晃动着，在霍屹面前展示。
怎么样？还不错吧？
霍屹颔首：“好看，小果弄什么都好看。”
姜果一骨碌从霍屹怀里爬起来，站在沙发上，左右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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