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相真好，我也想给我孙子买一只。”
“你们什么眼神？这是河狸！”
“不不不，河狸不长这样。”
今天过来的都是将级以上的高级军官，萧钦已经看到七八个爷爷的狐朋狗友，不得不一遍遍跟他们解释黛玉是什么物种。
“怎么这么多人？”
萧钦听到声音回头，看席牧拿着任命书走过来，有些无奈：“都是来看黛玉的。”
刚才还一直在睡觉的黛玉突然睁开眼。
把一群老头激动的。
“醒了醒了！”
“背上还藏着翅膀呢！”
席牧刚走近，黛玉就自觉飞到了他怀里。
老头们一看，是席牧，不由得暗暗多打量了一眼这位统帅十分看重的年轻人。
席牧从军校时期，成绩就是断层领先，虽说有时候行事作风过于张扬强势，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
“席上校，这是你的？”一穿中将军装的棕发老头问。
“嗯。”席牧顺手摸摸黛玉的脑袋，“刚才它没惊扰各位吧？”
“没有没有没有！”棕发老头有些不好意思，“你哪里买的，我看着挺喜欢的。”
席牧：“它是五级变异种，不允许售卖的。”
老头们怀疑人生。
“五级变异种？它？！”
“不是开玩笑？”
“我以为是宠物呢。”
“难道它是军宠？”
席牧留意到周围一些人看过来的目光，在心里默默评估。
这批人的职务都是二三线的。
非目标群体，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席牧随口敷衍了两句，示意萧钦一起离开。
“等等，这是什么？太可爱了！”
一金发alpha冲到席牧面前，弯腰端详他怀里的黛玉，抬眸问席牧，“刚才听你说它是五级变异？”
金发alpha三十岁上下，军装衣袖上有一道金色横杠，代表少将军衔，留着劳|改犯式板寸，不过长相正气，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单纯好骗的军二代。
这人也参加了就职仪式，是新上任的第二军团总指挥官，叫庞观拙。
“你是？”席牧故意问。
庞观拙像是刚想起来自我介绍，对席牧伸出手：“我叫庞观拙，我知道你叫席牧。”
席牧跟他握手后，随口解释黛玉的情况。
“看不出来啊。”庞观拙想摸摸，又怕被袭击，“它用什么攻击？爪子？”
“它一般不主动攻击。”席牧故作随意地提了一句，“我跟几个朋友约在二号军宠训练场，庞少将感兴趣的话，可以一起来玩玩。”
“好啊。”庞观拙一口答应，“我让人把我的宝宝送过来。”
两人的对话没有刻意避开其他人。
一些人本来对萌物没兴趣，但是五级变异的萌物就不一样了，一听席牧要去军宠训练场，也想跟去看看。
席牧庞观拙一走，后面跟了一长串围观群众。
席旻安跟老友边聊边走，到大厅时席牧早就走了。
“这臭小子，就这么把我扔这了。 ”
他身旁的老人左右看看：“我孙子也跑了。”
说话间，崔伯谦跟齐政霖从他们身旁经过。
席旻安看了崔伯谦一眼，后者像是感觉到了，转过头，扯着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
席旻安脸色微沉。
这老东西又在盘算什么？
军宠训练场。
跟N2001驻军总部不同，这里的军宠大多数是小型变异种，连猛禽品种也是中等偏小体型。
中央星附近几百年没发生过战争，虫潮也很少，平摊到每个军团，一年最多出两三次正经任务。
大多数时候，这些驻扎中央星的军团要靠去三等星交流来积累作战经验。
而他们养的军宠，同样没什么机会见识战场。
席牧站在传送带上，目光扫过各区域空中投屏上的宠物信息。
真正实用的只占三分之一，剩下那些不是名贵的，就是好看的。
查了一下这些品种的稀有度，席牧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更有信心了。
庞观拙口中的宝宝是一只四级变异臭鼬，毛发黑白相间，有一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体型跟翠花差不多大。
就品相来说，算是臭鼬里的大美人了。
庞观拙接过臭鼬抱在怀里顺毛，自顾自介绍：“它叫香香，能释放两种毒素，一种致幻，一种致死。”
席牧/萧钦：“……”
一只臭鼬叫香香？
没听到席牧的回应，庞观拙以为他担心毒素：“它有语言芯片，做过很多训练，不会随便释放毒素，放心。”
席牧：“实用性很强。”
不同的军宠，功能不同。
臭鼬体型小，嗅觉听觉灵敏，适合侦查。
毒素可小范围清障，也能在突发意外时，为我方制造逃生突破口。
得到认同，庞观拙很高兴。
“你朋友呢？”
席牧闭着眼扯谎：“他们一会儿来，我们先玩。”
臭鼬的毒素是范围性的，他们开了一个能封闭训练的场地。
庞观拙把香香从入口放进去，转头看看席牧的两只宠物：“那只也是军宠？我看着像猫。”
跟来的一波人自来熟，在看台上坐下来，有人接了一句：“这就是猫啊，我家也有，比这只好看。”
被嫌弃，翠花抬头看过去，从萧钦怀里跳下去，踩着猫步走到那个人面前蹲下来，默默看着他。
老头被盯着看，意会到什么，摸摸它的脑袋：“你也很好看。”
翠花满意了，打了个哈欠，在看台上找了个位置躺下来。
“这猫胆子真大，还能为自己要说法。”
“这花纹也很少见。”
“体型也大。”
“哎哟，实心的，得有二十多斤吧？”
翠花抬起前腿盖住脸。
席牧看那社牛自己找地方待着睡觉，回答庞观拙：“上古凶兽，战斗力不输五级变异。”
庞观拙一愣，笑出声。
这不就是原始种？
场地发出提示，已经完全封闭，可以开始训练。
庞观拙先给席牧看香香的训练成果。
场地上空的屏幕显示出释放的飞虫数量，五百只。
两个闸门打开，密密麻麻的飞虫涌入。
香香跳到离虫子最远的角落，快速刨坑，把自己埋进去后再释放毒素。
屏幕上，相关的毒素浓度急速攀升。
飞虫的飞行轨迹变得凌乱，摆动频率越来越大，不停撞击防护罩。
而当飞虫进入最后的一米范围，另一种毒素的浓度开始攀升。
香香四周的虫子下雨似的坠落，掉到地上没再有任何动静。
席牧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随意：“致幻毒素三秒覆盖整个场地，致命毒素扩散范围小一些？”
庞观拙：“对，第二种毒素存量较少，且消耗体能，过度释放对香香来说很危险。”
“对人也会致死？”席牧追问。
“死不了。”庞观拙笑容发苦，“不过会头晕恶心，严重的话可能休克失禁……”
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席牧跟萧钦同时瞄了他一眼。
听起来有人试验过。
庞观拙很尴尬，清了清嗓子：“总之，对人有伤害。”
席牧：“那实战应用有不少限制条件。”
庞观拙点头：“解毒芯片能解决，不过要提前内置这种专用芯片，香香的技能只能应急，不能当常规武器使用。”
席牧：“我家这只也有致幻能力。”
庞观拙看看他怀里的变异海獭：“它也能释放毒素？”
席牧：“用信息素。”
庞观拙眼神一闪：“信息素的话，对致幻对象有要求吧？”
像一些蛾类幼虫，信息素能迷惑某一种蚁类，促使蚁类保护自己度过最脆弱的时期。
但这种信息素对其他生物就没作用。
毒素有效范围更大，但对人有害。
而信息素对人无害，但攻击目标单一。
无论哪种都有优缺点。
看台上十几个人听席牧提到变异海獭，注意力转向那只白色毛团。
这小短手小短腿，确实不是近战选手。
能评上五级变异，说明危险性极大。
既然近战完全不行，那说明它致幻能力很强。
场地里，五百只飞虫接连死亡，用时七分二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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