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编辑文字，点击拒接。
【我只想上你。】
叶余丰收到贺雅峥发回来的邮件，人都麻了。
下午和总部的联络员掰扯了半天，这刚发过去又打回来。
贺雅峥吃软不吃硬，907那边越是挑衅，越不会接。
叶余丰破罐子破摔，在上级意见里加了一句“尊重设计师意愿”，把单子发回给装备部总部。
席牧下班前去接了黛玉，回到车上准备启动，听到终端发出特殊提示音。
点开新邮件，果然又被拒了，他扫了一眼设计师建议一栏，冷着脸编辑文字，再次把单子发回去。
【有话当面谈，只敢躲着打嘴炮，你是不是不行？】
席牧回到家时贺雅峥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
黛玉从袋子里钻出来，扑腾翅膀要去厨房，没飞多远就被扑过来的翠花叼着冲去了客厅，在地毯上扭打起来。
基本都是翠花单方面捶黛玉，黛玉只负责躺着嘤嘤叫。
双方折腾了半天，谁也伤不了谁。
贺雅峥拿着锅铲站在灶台前，问进厨房的席牧：“它今天情况怎么样？”
“很配合。”席牧挽起衬衣袖口洗了手，走到灶台前帮忙，“你做的语言芯片帮了大忙。”
“它现在能听懂的话不多，还得接着训练。”
贺雅峥转而问，“那三个人呢，招供了么？”
“没有。”席牧随口把那三个的背景说给他听，“先关一阵子，不着急。”
贺雅峥：“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保证他们乖乖招供。”
席牧扬眉：“你在刑具方面也有研究？”
贺雅峥扯着笑，语气微冷：“碰到的人渣太多，不自觉就冒出了很多灵感。”
席牧听这话，多少是带了点怨气的。
“今天回去上班被刁难了？”
“谁敢刁难我？”贺雅峥往锅里加调味料，说得随意，“上一个跟我作对的，已经调走了。”
席牧：“运气不错。”
贺雅峥没多解释：“怎么感觉你松了口气，我回去上班你这么高兴？”
“为你高兴。”席牧从容接话。
贺雅峥从锅里夹了一块沾了汤汁的肉，吹吹，递到席牧嘴边：“我刚研究出来的新菜品，尝尝？”
席牧：“……设计师是这么闲的工作？”
贺雅峥忍笑：“百忙之中抽出休息时间，特意为你学的。”
在贺雅峥期待的目光下，席牧无奈吃进嘴里，一股奇特的香料味在口腔里蔓延，说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
贺雅峥打量他的表情：“怎么样？”
席牧：“贺老师还是多研究研究刑具吧。”
贺雅峥：“……”
席牧端过盘子去餐厅，黛玉和翠花已经打完了，一左一右蹲在楼梯口眼巴巴等饭。
他回厨房给它们配饭，黛玉的除了蔬菜和肉，额外还加了几个贝类。
贺雅峥摆好餐具，终端震动了一下，屏幕自动浮现在他视野里，是叶余丰转发过来的907号需求书。
他略过所有内容，直接看甲方留言。
【只敢躲着打嘴炮，你是不是不行？】
“老东西……”
“什么老东西？”席牧走到餐桌旁，在贺雅峥对面坐下来。
贺雅峥语气不咸不淡的：“一个猥琐难缠的客户，没接他的单子就骚扰我。”
席牧拿筷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是驻军？叫什么名字？”
“应该不是。”贺雅峥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透着些许不屑的意味，“军队里尽是些无耻粗俗的货色。”
席牧：“……”
说完后，贺雅峥意识到不对，找补了一句：“席教官这样的清纯大学生除外。”
以贺雅峥的性格，席牧不认为他会吃亏，但在等级森严的军方，过于张扬容易招惹是非，级别低难免受委屈。
席牧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不用逼自己跟这么低级的人接触，搞不定就让上司处理。”
贺雅峥：“上司是个废物，还不如我自己来。”
席牧：“把客户资料给我，我帮你解决。”
贺雅峥试探地问：“你怎么解决？”
席牧：“让他这辈子再也没机会骚扰你。”
贺雅峥失笑：“席教官哄人的本事见长。”
“我不是在开玩笑。”席牧语气认真。
贺雅峥收敛笑意：“我是很想给你，可惜客户资料是保密的，我没见过，不知道他是谁，之前跟组织申请□□被驳回，让客户过来找我，他也不来，偏偏非要把单子下我这里，纯粹给我找不痛快。”
席牧一瞬间闪过某些念头，快得无法捕捉，很快把注意力转到了贺雅峥面临的问题上。
“他跟你有过节？”
贺雅峥吃着菜摇头。
“既然没见过，他怎么骚扰你的？”席牧追问。
贺雅峥：“言语性骚扰。”
席牧脸色一沉，想到了433那老不正经。
见席牧皱眉，贺雅峥摆摆手：“我骚扰回来了，耍流氓谁不会？”
席牧：“……”
作者有话说：
席牧：不准骚扰别人，我除外
贺雅峥：
第83章
和433从周一骂到周五, 除了越骂越脏，对面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
周五下午机甲训练结束，席牧等在驾驶舱等林梁过来调取匹配数据。
“今天匹配度最高到60%, 是不是在好转？”席牧问坐在身旁的林梁。
林梁看着席牧的信息素曲线和系统分析数据, 语气不太轻松。
“曲线还是老样子, 不修参数的话大概会一直这样波动。”
席牧靠着座椅，有些烦躁。
所有手段都试了，没什么效果，唯一有希望能帮上忙的433天天只顾着跟他开黄腔对骂。
席牧打开内部系统点开早上刚被拒接的需求书，视线扫过设计师建议一栏的脏话，重新编辑提交，在甲方留言写下一段话。
林梁看着席牧发送出去。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433的地位摆在这，加上最近H8风大, 就算装备部高层出面，未必能逼他接下单子，更何况席家和崔家不和, 不太可能帮席牧的忙。
席牧关掉屏幕：“这次再不接就黑进装备部内部系统, 不信还找不到他的档案。”
林梁一惊：“你冷静点！装备部系统哪儿这么容易黑进去？万一被发现，你的考核怎么办？”
“当然是让别人做。”席牧解开安全扣起身往外走，语气冰冷，“这次不把这色老头找出来, 我自罚十万字检讨。”
林梁：“……”
好狠！
你要改行写小说啊？
军方总部，装备部负责人办公室。
崔伯谦正和崔宴讨论他重新提交上来的Y3整改方案, 听完助手的汇报，从图纸抬起头，不解：“这两口子在玩什么？”
alpha上校也是一脸看不懂的表情，迟疑地开口：“可能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不然实在解释不通。”
席牧和贺雅峥明明已经结婚了，却通过装备部互骂，需求单被踢来踢去，搞得负责联络的部门夹在中间叫苦连天。
崔宴抬头扫了一眼alpha上校投放出来的屏幕：“说不定是联合起来整我们，试探我们的反应，这俩现在是统帅面前的大红人，锋芒正盛，万一被他们抓到小辫子，怕是会惹上麻烦。”
见崔伯谦没说话，alpha上校小心翼翼地开口：“可席上校在结婚前就提交过需求单给贺少校，两人早有过节。”
“调神经元匹配度？贺雅峥不是帮他调到80.5%了，突然降到52%，这谁信？”
崔宴压低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普通人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匹配度差异，更何况这人是席牧，军方现役军官里资质等级最高的alpha，不是演的是什么？装都不装得像样点，真把所有人当傻子。”
崔伯谦思索片刻，交代助手：“把通知发下去。”
alpha上校：“收到。”
香樟北部工业区，地下机甲车间。
材料实验室里，贺雅峥站在工作台前，透过防护罩查看仪器对材料的性能测试。
沈崇明也在，正在跟三个学生讲解这次新合成材料的成分、作用和应用范围。
“菌丝竟然能制作机甲韧带的辅材。”一个拿着笔记本记录的alpha学生不禁感叹，“想学好材料学果然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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