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将你锁在床上,日日宠爱,夜夜交欢,迟早能怀上的。”盛郁离又开始耍无赖,来亲师寒商的嘴角。
最后师寒商实在是被折腾的没力气了,就放任盛郁离去了。
又是折腾到天色将明之际,师寒商才满身酸痛,靠在盛郁离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两月后,用膳之时,盛郁离正给蹊儿夹菜,叮嘱蹊儿多吃些,一抬头,却见师寒商面色惨白,忽然俯身作呕!
心中大骇,盛郁离连忙去叫了宋青来!
宋青搭着师寒商的脉搏,沉默了许久,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盛郁离见迟迟得不到回答,焦急道:“宋青,兰别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宋青抽了抽嘴角,终是看了两人一眼,收回脉枕,边收带子边故作镇定道:“哦,没什么,就是蹊儿要做哥哥了。”
两人:“?”
两人:“!”
金陵三十四年,当朝宰相师寒商与骠骑大将军盛郁离结为夫夫,坊间皆传闻,这两位大人自成婚以来,始终浓情蜜意、情深似海。
金陵三十五年,当朝宰相师寒商与夫盛郁离成亲半年后,从师氏宗室中过继了一名男性子嗣,取名“师灵蹊”。
金陵四十一年,师相与盛将军再收一对双生子,女孩仍随师姓,取名“师聆雪”,男孩则入盛家宗祠,取名“盛凌枫”,继承盛将军衣钵。
自此,夫夫二人,琴瑟和鸣,儿女双全。
作者有话说:
马上开始更if!
第98章 if线:郎骑竹马来(一)
“止戈!快起床!”
盛郁离迷迷糊糊睡到一半, 身上蓦然一凉,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扰他清梦?
一睁眼,立马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盛月笙把家棍往地上一怼, 插着腰怒气冲冲道:“我告诉你, 盛止戈,今天这国子监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让你读点书跟要你命似的,非要人嘲你文盲才好?!”
“快起来!再敢赖床,老娘打断你的腿!”
被子被掀上天去, 盛月笙一低头, 却见盛郁离正木讷地坐在床上,呆呆看着自己。
盛月笙皱眉道:“干嘛?你看什么?”
她摸摸脸上,没有东西, 刚想发火, 却想到什么,心下一惊, 忙去摸盛郁离的头:“你怎么了?发烧了?”
想起半个月前的落水,盛月笙仍心有余悸。
眼前的女子脸型圆润, 虽英姿初显, 却明显稚气未脱,哪里是一个年近而立的巾帼将军?分明活脱脱是个少女啊?!
盛郁离惊呆了,伸手去捏盛月笙的脸,震惊道:“阿姐, 你寻了什么养颜方法, 怎的返老还童了?!”
一出声, 却是蓦然愣住!
他的声音怎的!
稚嫩如孩童一般?!
“什么返老还童?”盛郁离秋眉微蹙, 终于反应过来了, 一棍就挥到盛郁离背上,“好啊,盛郁离,油嘴滑舌敢舞到你阿姐身上来了?”
“我告诉你,你少装傻!今日便是拖,老娘也要将你拖到国子监去!”
“哎呦!”盛郁离从床上蹦起来,下意识道:“国子监?什么国子监?我不是早就结业了吗?”
盛郁离只觉脑子一团乱麻,跳下床来,才发觉视线矮了大半截!
再伸手,一看这双小巧细嫩毫无粗茧的手,他便眼前一黑!
终于似是反应过来什么,盛郁离猛地拽住盛月笙的手!
“阿姐!如今是金陵几年?!”
盛月笙心下有些慌,却还是回答道:“这孩子,睡傻了?自然是金陵十六年了!”
金陵十六年?!
那他现在岂不是才七岁?!
他和师寒商相识的那一年!
盛郁离最后存了一点期冀,瞟了眼盛月笙黑沉如潭的表情,咽了口唾沫道:“那师寒商?”
“你还敢提那师家二公子?!”盛月笙顿时变了脸色,一说到这个她就来气,又是一棍子挥上去!
“你说说你,平白无故去惹人家小公子干嘛?!惹得人家落水高烧,你可知你阿姐我哈了多少腰,赔了多少礼,才叫那师家人不来找你麻烦?!”
这一下打的狠,盛郁离险些跪下了!
“哎呦!阿姐阿姐,别打了!”
他现在这个小身板,想跟盛月笙较劲,那完全是自寻死路!
也顾不得再问其他了,盛郁离光着小脚,拔腿就跑!
盛月笙拿着长棍追他,一下一下,棍棍带风!
“站住,盛止戈,我今日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
“阿姐!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别打我了”
瘫倒在书院桌案上,盛郁离气喘吁吁,满心郁卒,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他堂堂战神当的好好的,有美夫在怀,有儿子在膝,怎么莫名奇妙就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不那不就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了吗?!
还早不好,晚不好,偏偏就是卡在了这个他刚跟师寒商结下仇怨的节点,师寒商肯定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他!
盛郁离欲哭无泪,只能仰头望天。
还是一样的流程,还是一样的场景,他给姜太傅敬了茶、磕了头,出了拜师堂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不知走到哪里,脚边一个小石子被踢飞到墙上,“轱辘轱辘”滚回他脚边,盛郁离却蓦然停住脚,耳朵一竖,忽然听到了读书声。
不对!
盛郁离猛地反应过来!
倘若今日是他拜师之日,那师寒商岂不是也在?!
不敢耽搁,盛郁离立刻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看见熟悉的玉兰花树,盛郁离心头一喜,三两下便爬上了树!
果不其然,他刚稳住身形,就看到了院内树下,那一抹不染尘埃的洁白身影
“隐沦既已托,灵异居然栖。我行虽纡组,兼得寻幽蹊。”
少年容貌清丽,神色疏离,比年长时少了不少凌厉锐气,却仍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沉稳,声音清冷中带着几抹稚气,只不过匆匆一眼,就占据了少年盛郁离全部的心
盛郁离看痴了、看愣了,竟不知不觉地爬下树来,向着那心驰神往之人一步一步走去
而少年师寒商正读书读的入迷,未曾注意到盛郁离这“不速之客”的靠近,等察觉不对劲之时,已然晚了。
他一抬头,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蓦然落入了一个炙热有力的怀抱!
“师寒商!”盛郁离惊喜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是谁?!”
师寒商心中大骇,惊慌失措的挣扎,可他这般病体刚愈之躯怎会是身强体健之人的对手?挣扎了半天都未能挣脱开,只能惊恐的大喊:
“何处来得登徒子?!你你若再不松手!我便唤人来了!”
盛郁离一愣,这才想起如今的师寒商还与他不熟,只有一面之缘,甚至那“一面之缘”,还并不是什么好场面,怕他真的叫人来将他扔出去,连忙松了手,慌张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登徒子!你别害怕!”
少年一脱离桎梏就迅速后退,匆忙将书册卷中身前,浅淡的眸中满是骇色:“你到底是何人?!”
“是我啊,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我了?”盛郁离上前一步。
师寒商又退一步,好看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盯着他许久,才似是终于想起什么一般,怔了半晌,蓦然变了脸色!
“是你?”
盛郁离激动道:“是我!”
“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
“啪!”的一声,一本书册就砸在了盛郁离的脸上!
“你还敢来?你你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师寒商震惊了,没想到有人竟如此厚颜无耻!他已然落水重病一场,这人竟还不肯放过他,甚至不知从何处知晓了他的下落,寻仇都寻到国子监来了?!
这一下的力道虽不重,却是将盛郁离打得懵住了,脑袋停转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面前对他戒备无比的师寒商。
小师寒商见他神情不善,一时竟有些忐忑,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做出防备状:“你你不要乱来!这这里是国子监外面有很多人守着的!”
听闻他上次受了家法,腿瘸了大半月才好,莫非是心怀不满,才刻意来寻他报复的?
想到这个,师寒商脸色就更白几分,四处环顾看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径!
蓦然回神,却见盛郁离不知何时竟已将地上的书卷捡起来了,正缓缓向他靠近
师寒商连连后退,终至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一片冰凉墙面,心脏霎时沉入谷底
瞳孔一窒,师寒商咬紧牙,心道:士可杀不可辱,倘若盛郁离真要对他做什么,他就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可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
盛郁离将书卷上的灰尘拍干净,递给他:“喏,还给你。”
师寒商诧异出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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