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饱了。”
总算得到确切地回答，克劳德舒展盘曲的关节, 从草坪上爬起来，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效仿那晚的举动，试图分开他的双腿。
“……！”
凯撒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让他多吃点，原来这狗东西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档子事！
美洲豹立刻抗拒地动了动。
克劳德：“唔。”
“咕咕……”狗崽委屈巴巴地叫他。
凯撒抬腿踹在狗崽的脸上，不为所动道：“到底是我发情还是你发情？”
这小憋崽子，精力也太旺盛了，逮着机会就想……
克劳德并不畏惧那或许轻轻一踢就能将他破相的利爪。
他斜眼看了看杵在自己颊边的豹爪，又看了看恼羞成怒的凯撒。思考两秒，克劳德偏过头去，舔了一下凯撒柔软的肉垫。
没有毛发覆盖的皮肤好像被火舌舐到，凯撒蓦地瞳孔一紧，迅速将后脚抽了回去。
克劳德抓住机会，见势钻进来，美洲豹的腿就没办法合拢了。
凯撒又羞又气地别过脑袋。
……这头色狗！
四下无人，繁茂的草丛里不断传出叫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美洲豹身躯轻颤，连带着周遭的叶片都簌簌发抖。
克劳德喘着气，鼻腔喷薄出来的都是热意：“哥哥，好快。”
猫科动物快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是独居动物，身边没有同伴守护，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这个时候就得靠数量取胜。
更夸张的是非洲那群雄狮，繁殖期一天至少能有五十次。
“少废话。”凯撒已经躺平任他为所欲为了。
植被的茎叶坚硬刺挠，人类给予的抱枕倒成了欢好的温床，让克劳德这时看顺眼了许多，竟也不觉得胡萝卜讨厌了。
凯撒咬着牙不让自己做出反应，却抵不住那阵惬意地酥麻感，前爪无意识地开合、收紧。
克劳德凑过来，用舌尖捋了捋他的虎须。
凯撒涣散的瞳孔好容易才重新聚焦。他大口地喘息着，神游的意识在脑海中回潮，又嗅到花的味道。
发觉狗崽在做什么，凯撒骂了一句：“……滚。”
美洲豹被小狗弄得腿软，健硕的腿根不住地打颤，连叫声都嘶哑的有气无力。
“不要这么无情嘛，哥哥。”克劳德讨好地蹭他，“才帮过你，翻脸就不认我了，我好可怜的。”
你哪里可怜了！
这装模作样讨怜的把式，不知是从谁那儿学来的。
可恶。
“那好吧，我可恶。”知道美洲豹是什么脾气，克劳德就顺着给他梳毛，“还是哥哥现在看着比较可怜，要多疼一下。”
凯撒躲开：“别亲我。”
克劳德见状怔了怔，又开始窃笑：“怎么了哥哥？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
没想到自己会跟捡回来的小东西发展成这种关系，凯撒现在心情极度复杂。
凯撒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尾巴，他琥珀色的眼瞳盯着克劳德看了一会儿，忽然命令说：“舌头。”
“？”克劳德张开嘴。
“伸出来。”
克劳德又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凯撒仔细瞧了一眼。
没伤到就好。
美洲豹放下心，又默默地收回目光。
他什么也没袒露，小狗却知道他的用意，克劳德欢欣鼓舞地摇起尾巴：“我很小心的，不过……确实有点扎。”
也不知道他在沾沾自喜个什么劲。
“闭嘴。”凯撒不咸不淡地威胁，“再说就咬断你的脖子。”
克劳德喜欢极了他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要脸地凑上去要了几口亲亲。
凯撒终于烦躁地冲他龇牙。
换作往常小狗可能会有所顾忌。但是现在，美洲豹的威信大幅度降低，小狗知道凯撒是刀子嘴豆腐心，并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便彻底蹬鼻子上脸，不害怕了。
在小狗的纠缠下，凯撒自觉这两天过得有点体虚。
猫科动物发情除了会四处留下含有自身信息素的尿液，还会通过吼叫告知异性自己的存在。然而凯撒比起自己的同类，反应实在是闷了点。
好在聪慧的人类能够计算出凯撒大致的发情期，他们猜测美洲豹的佳音就在这前后，都开始着手准备给凯撒相亲的事了。
却万万没想到，狗崽与大猫私底下已经进展到了这种地步。
凯撒怕羞又好面子，所以克劳德“做坏事”的时候，多半都掩人耳目。
晚风吹得美洲豹湿漉漉的腹部有些发冷。
凯撒感觉骨头发酸，忍无可忍道：“你不累吗？”
对方的眼瞳在黑暗里亮得叫人心惊。
“汪。”克劳德笑嘻嘻地蹭他，“哥哥心疼我吗？”
凯撒无言以对：“……”
我是心疼我自己。
第二天，凯撒总算得到一个好觉。
克劳德不在这里。今天是小狗回兽医站体检的日子，人类一大早就把他带走了。
凯撒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直到晌午，阿拉斯加才做完检查回来。一被护林员解开狗绳，克劳德就片刻不歇地奔向了凯撒所在的地方。
“嗷呜！”
他围着美洲豹叫了两声，但是凯撒没醒。
“哥哥？”
克劳德困惑地蹲伏在美洲豹身边，低头耸了耸鼻子。
嗯？哥哥身上的信息素变淡了。
第51章 他的判断是对的。
美洲豹的发情期大约维持在一个星期左右, 这时候信息素的味道开始消散，大约就是快结束了。
这短暂的时日叫克劳德有些失落。
不过转念一想，凯撒既然跟他到这一步，那以后不管怎样, 他们都名正言顺, 克劳德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哥哥就是那种典型的口嫌体直, 表面上对他各种抗拒, 结果不但没发怒收拾他，该给的反应还一点没少。
何况他表现得这么好, 美洲豹没道理还会留恋外面的花花草草。
嘿嘿。
克劳德顿时自信又愉快地扬起旗杆似的尾巴。
感觉面前洒下一片阴影，凯撒缓缓睁开眼睛。
见美洲豹醒了, 克劳德立刻沉腰翘臀, 兴奋地冲大猫叫唤两声。狗崽早不是凯撒当初捡他回来时那副稚气未脱的奶音了，低沉的嗓子尽显成熟。
凯撒被他湿热的呼吸扑了满面。
“哥哥。”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以让小狗养成习惯, 再加上克劳德见凯撒不曾拒绝，便以伴侣的身份自居，习以为常地凑过去。
凯撒却偏头躲开：“我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弦外之音就是, 克劳德不必再为他做这种事。
“只是亲一下。”小狗不以为意，仍然乐呵呵地去舔美洲豹的腮帮。
色令智昏，凯撒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不小。
但是做都做了，他也的确过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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