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且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刑尧身上：“你们就是在对面小区高层那队人？”
刑尧点了点头：“看来你是真能看到我们。”
“我哪有那么厉害， 就是感觉有人在看罢了。”萧且下巴朝窗外的丧尸扬了扬，“你们打算接下来怎样？”
众人低下头，都有些丧气。
宝贝没寻到，又折了个兄弟在这里。
外头丧尸那么多，他们不可能再往里探了。
“你们队里有异能者吧？”叶醉看他们点头，这才指了几种晶体，“这些晶体是末世前没有的。我朋友靠吸收它们来增进异能，就像丧尸晶核一样。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每个人都适用，也不确定有没有副作用。”
“这间厂房你们可以随意挑拣。如果你们等会儿要出去，我们送你们出去。”叶醉话锋一转，“但如果你们打算继续往里走，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间厂房。”
刑尧没怎么犹豫就选了前者。大家用背包装满晶石，这才在萧且的护送下，顺利离开了宝石加工区。
几人走出厂区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黄色卷毛倒下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蓝煦看着远去的背影：“他们决定做的真利落，行动也利落。”
“嗯。看气质应该是部队里待过的。”
萧且点了点头：“确实，可能是退役军人。纪律还在，身体板正，但是有几个明显长了肚腩。”
蓝煦转头去看他俩，欲言又止，最后微微一笑。
挺好的。
萧且回头看了一越聚越多的普通丧尸，觉得自己体内的晶体能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但经脉通畅。比起“进食”晶体，他现在好像更想干一架。
“你们在外边待一会儿，我要去打一架。”
他站在厂区门口，冲着丧尸群喊了一声：“来”。
听到动静的丧尸拖着步子聚拢过来。
萧且扬起柴刀，手腕一转，刀锋画了个圈。
第一排丧尸还没来得及伸手，脖颈已经裂开了。刀势没有停，顺着惯性扫向第二排。
叶醉站在后面看着，发现萧且几乎不需要转身，却总能发现背后有动静，每次柴刀都精准砍掉背后偷袭的丧尸。
天色越来越暗，丧尸倒了一批，又来了一大批。
蓝煦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里边到底藏了多少丧尸，怎么感觉源源不断的？
萧且看了一眼没完没了的丧尸群，脚下用力一踩，失败地面裂开一道细纹。他将柴刀往前一送，刀锋未至，气劲已经扫到。
前排丧尸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了一下，齐刷刷往后倒。后排被压住，挣扎着爬不起来，叠成一片。
他收刀，转身拉住叶醉：“走。”
三人在宝石加工区外的城市巷子里穿梭，甩掉身后的丧尸，这才找了间房子钻了进去。
萧且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继续加餐。
叶醉把空间里的灰黑色晶体取出一些，萧且试了试：“有点用，但不多。”
叶醉把灰蓝色晶体放到他手上：“这个呢？”
“比灰黑色好一点，嗯……也没多好。”
叶醉把背包里的蓝色半透明晶体全部倒给他：“都给你，快‘吃’。”
看来空间和萧且一样，级别上去了，就开始挑食了。
萧且不再多言，体内那个地方空空如也，确实需要好好补一补。
叶醉看着他自然地换了打坐的姿势，手掌摊开搁在膝盖，闭着眼睛慢慢吸收晶体。
趁着这个时间，他直接进了空间。
成筐成筐收进来的宝石和碎石，已经把院子堆满了。
大大小小的原石在院外堆成一座小山，想到里边可能藏有超大块的晶体，叶醉就觉得踏实。
离开之前，他蹲下看了看那株草。
才过了一天，居然长了快十公分。藤条更长了，叶子直接搭在了旁边的晶体堆上。
叶醉盯着那块晶体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总觉得它比刚才看到的瘪了一圈。
他眨了眨眼睛，并无异样 。
临走前他环顾了一圈别墅，太空了。等宝石加工区刷完，该弄点家具进来了。
叶醉重新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正好跟推门进来的萧且对上视线。
“怎么了？”叶醉疑惑地看着萧且。
萧且喘匀一口气：“吸收完晶体，没看到你，以为你出去了。”
“你在吸收晶体，我不会离开的。我刚进了空间，在里边能看到你的情况……”叶醉这才觉出一些异样来。
“不会离开就好。”萧且移开视线，“空间怎么样了？”
“以前我在里边看不到外边，现在可以了。”
“看来空间也是一直在升级。”
“没有参考，不知道它现在多少级了。”叶醉看向萧且，“你是不是升级了，感觉你异能不太一样了。”
“应该是升级了。”萧且摊开掌心给他看，“皮肤韧性增强了，能抵御火系丧尸的火烧。就算留了伤口，愈合也超快。”他说着抽出一把迷你小刀。
叶醉还来不及阻拦，萧且已经往手背上划了一下，立刻皮开肉绽。
叶醉正要去找消毒药水，却见那个伤口肉眼可见地在愈合。
他看看伤口，又看看萧且的脸：“真厉害。”
他想了想，上一世，好像没听说哪个人的力量系是这样的。
“你真是力量系吗？”
“不确定，但是好像和他们描述的力气大不太一样。”萧且握了握拳，看着手臂的肌肉线条，“好像不需要‘用力’去使劲，力量本身就长在身上。但又不仅仅是力量，这些肌肉里好像有能量。”
叶醉听着他的形容，伸手顺着肌肉的线条抚摸。
刚“吃饱”晶体的萧且，经脉还泛着热力，双腿不动声色地并拢了。
了不起了，叶醉同学 ，会勾引人了。
第18章 研究所小楼
蓝煦推开阳台门的时候，叶醉正靠着栏杆发呆。
他穿了件白色T恤，衣服有点大，显得人清瘦。怀里还抱着半袋面包，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
苍白，干净。
如果还在学校，他就是妥妥的高岭之花。
蓝煦想，这个人其实也就二十岁。可做起事来，总让人忘了这件事。
身后传来萧且的声音：“你们在看什么呢？”
蓝煦回头，嘴巴比脑子更快一步：“大佬，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怎么了？”萧且走到叶醉身边，伸手去抽面包。
叶醉手一缩，萧且抽了个空：“不让吃？”
叶醉刚才只是下意识动作，想了想，掰了半块给萧且。
萧且看看手里的半块，又看看还剩半包的面包袋。
叶醉抿了抿唇，把面包收进空间里，取出水果罐头、方便面、卤蛋、鸡腿放在阳台的桌子上：“你们吃。”
“还挺大方。”萧且也不客气，拿起鸡腿分了一个给蓝煦，“叶醉，你那面包开了好几天了，没有变质？”
叶醉回想了一下空间里的食物，基本都是真空包装，只有面包是开过的。面包口感是软的，味道也正常。
“好像真不会变质，我下次用其他的试试。”
萧且咬了一口鸡腿：“你刚在发什么呆呢？”
“我在想，蓝色半透明晶体的下一个级别是什么，长什么样？”叶醉拿出目前知道的三种晶体摆在桌上。
如果萧且要继续升级，就必须找到下一个级别的晶体。
蓝煦凑近，一个一个拿起来看了看：“我猜，可能是蓝色的透明晶体，也有可能颜色不太一样。”
“如果宝石加工里最高级别只有蓝色半透明晶体，那更高的，要去哪里找？”叶醉握着手里的晶体，陷入了沉思。
他隐约记得上一世听人提过浊晶、净晶之类的说法。
具体的记不清了，毕竟当时死都死了。
“别想太多了，就算是灰黑色晶体，也是宝贝，我们尽管收就好了。既然丧尸都藏在里边，说明还会有大宝贝。”萧且打开水果罐头，叉了一块举到叶醉面前。
叶醉一口咬下，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四五天，他们照旧去收宝石晶体。
朝九晚五，也算是在末世找了份工作。
三天前空间又扩张了一大圈，这三天没什么动静了，晶体也吃的少了。
好像是彻底嫌弃上了。
也好。叶醉想，这样的话，就可以多存些晶体。
萧且每天晚上都要刷一波丧尸，第二天异能消耗得差不多了，就能大“吃”一顿晶体。
不过他现在也跟空间一样，蓝色半透明晶体也看不上了，只能当个“小零嘴”。
这几天偶尔也会遇上变异丧尸，但自从萧且升上了三级以后，三级的变异丧尸完全不在话下，二级变异丧尸在他眼中就跟普通丧尸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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