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一下。”门卫说，“前阵子被总裁夫人把电池抠了。”
【04】
[15:00:55]
[监控区域：霄拾集团电梯。]
电梯开门，宋若辰进入。
电梯上升，再次开门，简昱珩进入。
“二少，你的邮箱里有一份新合作方的方案，需要你看一遍。”宋若辰说，“我刚陪简总见了下这个新合作方，喝了个下午茶。”
“怎么样？”简昱珩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脾气蛮好。”宋若辰说。
简昱珩：“怎么说？”
“我不小心递了你哥一个不太好使的钢笔。”宋若辰说，“你哥正要签名，发现没墨，顺手甩了甩，新合作方的胸前出现了一幅水墨画。”
“新合作方他还乐呵呵的，说没事，但我给回档了。”宋若辰说，“你哥的尊严，我来守护。”
“我哥也开始捅娄子了。”简昱珩的嘴角抽了抽，“近墨者黑。”
“你说谁是墨？”宋若辰问。
“等下。”简昱珩说，“你抬个头。”
宋若辰：“？”
宋若辰：“0.o？”
“脖子上，划到笔印了，你是不是喜欢歪头转笔。”简昱珩把手里抱着的文件交给宋若辰，“拿着，我给你擦一下。”
宋若辰抱着文件，歪着脖子，任alpha的拇指在自己的颈侧揉来揉去。
墨色没了，倒是雪白的皮肤上被晕开了一片红。
“啊，忘了。”简昱珩出声，“我口袋里有湿纸巾。”
宋若辰：“……”
“你故意的。”宋若辰把怀里的文件一股脑全部拍回了简昱珩的手上。
“没事。”简昱珩说，“就是有点红，反正……”
“反正什么？”宋若辰问，“反正我脖子上还有你留的吻痕吗？一个两个都差不多？”
omega的语速挺快，嘴巴张合着，旧账新账一起数落。
“嘘……电梯里有监控。”简昱珩抬起手中的文件板，挡住了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简昱珩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板，监控画面恢复。
宋若辰背靠着电梯，揉了揉自己的嘴唇。
“二少，这是在公司。”宋若辰说。
“我的领带，在你的脖子上很好看。”简昱珩说，“宋秘书今天这套打扮，真想只有我能看见。”
宋若辰：“……”
宋若辰夺过文件板，举起来，没挡住监控摄像头。
宋若辰伸出五指，牵了牵二少的领口。
“扯平。”宋若辰说。
宋若辰放下了并没有起到遮挡作用的挡板。
电梯门再次打开，进来了诧异的龚助理。
“你俩？不按电梯吗？”龚助理问。
【05】
[16:30:24]
[监控区域：霄拾集团新媒体中心]
一身正装，职场精英打扮的宋秘书坐在椅子上，被商刊带来的拍摄团队围着。
“宋秘书，别紧张。”摄影师说，“你拍出日常的工作状态就好，这种状态你应该非常熟悉。”
宋若辰：“额。”
不太熟悉。
站在墙角的简昱珩偷笑了一下。
宋若辰坐到了电脑前，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键盘。
“还是差点意思。”摄影师说，“我觉得宋秘书可以更好看。”
“我来吧，让我来指点指点。”简昱珩走上前。
“辰辰，你坐窗边。”简昱珩说，“侧过头，别正视镜头，右耳上戴一只耳机，右手食指搭在耳机上。”
宋若辰：“好呀。”
他照做了，商刊的摄影师连忙靠近过来，拍摄了好几张。
“然后我想想。”简昱珩说，“你坐会议桌边，把倒满水的茶杯偏过来，对，就是这样，面带点微笑。”
宋若辰：“：）”
“不错。”拍摄采访配图的摄影师发起连赞。
“小简。”宋若辰拍着简昱珩的肩膀，“你很会摆拍啊。”
简昱珩：“……”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好看？”宋若辰问。
简昱珩摇头：“我知道我什么时候最心动。”
宋若辰：“：0”
宋若辰和简昱珩开始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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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本公司监控的声音。]
[已放大，可查看。]
“你们反派，情商都这么高的吗？”宋若辰问。
“我们……反派。”简昱珩说，“你不觉得，有些文学作品里头，反派都很能嘴炮和洗脑吗？”
宋若辰：“……还真是。”
“宋秘书。”商刊的记者出声，“我们家的采访快开始了，我们的采访分上下两部分，第一部分想请你谈谈如何成为完美秘书，第二部分，根据我们刊物官号的后台私信，我们想问你和二少几个大家都很想了解的问题，这样可以吗？”
“善。”宋若辰说。
摄影师调整好机位，他坐到了记者的对面。
“第一个问题。”记者说，“很多公司的领导都想拥有一位像您这样的完美秘书，您觉得怎样才能成为一位完美的秘书？”
简昱珩：“……”
“良禽择木而栖。”宋若辰说，“在想得到一位完美秘书以前，可以先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一位完美的公司领导。”
简枫：“弟，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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