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听见声音的国师抬头,尤然不安地皱着眉。
另一个死侍上前,温凝晚着急地跑过去,眼睁睁看着老人抱着婴儿跪倒在她面前,血液咯吱咯吱从胸膛流出,满眼祈求地望着她。
孩子像是用最后一点生命大声哭着,温凝晚立刻抱起孩子,裹着孩子的衣服已经被老人的血染红。
温凝晚连连后提,看着面前的死侍,两人相视一眼像是互相谦让谁来杀她似的。
温凝晚回头看了一眼看不清的山下,与其现在被杀,不如赌一把,于是突然转身纵身一跃。
两个死侍神色微怔,立刻上前,山下已经没有孩子哭声了。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温凝晚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嗓子眼都是血腥味,身上的孩子哭声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
国师突然停下,尤然立刻道:“孩子?!”
两人立即朝微弱的哭声的方向跑去,望着。浑身是血的人,国师腿一软,踉跄着跪在她身旁,颤抖着手擦着她额头上的鲜血。
尤然摸了一下温凝晚的脖子,绝望地摇头:“快不行了。”
国突然抬眸,眼眶通红,摇头,声音嘶哑着:“胡说!”
尤然垂下头,摸摸孩子的头,烫得厉害,四周赶来的的死侍将她们围住。
尤然回头,满眼杀气,突然起身,握着手中的剑朝着一群死侍冲去:“都得死!”
面前的死侍压根不是对手,连连后退,尤然泄愤似的乱杀,死侍一拥而上。
国师立刻叫住她:“拖住!”
尤然像是瞬间清醒,突然改变路数,将一群死侍挡住。
国师摸出温凝晚腰间的匕首,朝着自己心口就是一刀。
尤然惊恐地叫着:“不要!”
话音刚落挨了一剑,疼的立刻回头,长剑刺穿死侍的胸膛,发狂一样嘶吼,论酒量她不敌温凝晚,论剑法,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无敌。
黑夜里只有刀剑厮杀的声音,以及灌入口鼻的血腥味,夜空像是被染红了一般。
谢雨楼手握长剑立玉河岸上,抬手,身后一群暗卫冲向河对岸,消失在黑夜里,远处只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天色刚亮,谢雨楼一脸惆怅地看着醒来的人,尤然猛地坐起身:“国师呢?”
谢雨停打着哈欠:“殉情了。”
尤然立刻想要下床,后背疼的直冒冷汗动惮不得。
“嗬!”谢雨楼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真以为自己死不了啊,赶紧躺着,否则你那只手废掉我可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中秋佳节。
温凝晚做了五仁月饼,还有玫瑰豆沙月饼。
尤然:“我要吃五人的,五个人,拿去分国师、尤琪、谢雨楼、霜儿、还有我,刚好五个人!”
温凝晚:“……”
玉子修:“我要吃玫瑰豆沙月饼,我吃玫瑰,国师吃豆沙。”
温凝晚:“你这又是什么理由?”
玉子修:“国师配绿色,我配玫瑰。”
“……”
温凝晚:“所以五仁月饼和玫瑰豆沙月饼,大家吃什么呢?”
第72章
破晓的阳光从地平线升起,染红了猎场外的长河,血红的河水流过宫廷外,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城北的天空一片血红,还有缕缕清烟升起,伴随着鸡鸣发出阵阵悲鸣。
国师府的后院暗藏杀机,丫鬟埋着头从国师院子里端出一盆又一盆血水,血腥味笼罩着阴郁的国师府。
谢雨楼侧身站在屋檐下,避开阳光,脸色沉寂,手上紧紧握着那柄剑——老侯爷的剑。
老侯爷出征时,竟将从不离身的剑赠与谢雨楼,并将国师托付给她,国师运筹帷幄滴水不漏,从来不曾用得着她保护,但是谢雨楼一直记着老侯爷的话,此刻也一样。
她要冒险她从不拦着,但她永远站在国师身后。
黎明的阳光刚照进院子,一个黑色的身影便推门进去,躺在床上的国师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蛊术师一身黑色打扮,头上的斗篷遮住脸面,手上握着一把铮亮的剑,浑身散发着杀机。
老夫人房里,她紧紧拉着嬷嬷的手:“这次一定要成功,只需要让国师听我的,苏家就能重回京城,再受重用!”
嬷嬷不安地看着她:“她的蛊术会对国师有用吗?”
“当然!曾经她就控制过侯爷,很何况受了重伤的国师。”老夫人笃定地说着。
“可是我担心国师挺不住,她还没有子嗣,万一……”
“不会!”老夫人笃定地摇头:“她身边有全天下最优秀的大夫,死不了,更何况昨晚她已经解了蛊,知道是我和蛊术师合作让她失忆,差点害死温少卿,我已经退无可退。”
“只需要她听我的就好,就好。”
……
铮亮的剑从高处刺下来,朝着昏迷的人去,丝毫没有要用蛊术的意思。
突然,国师突然睁眼,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捏住,猛地起身,将愣住的人甩出去几仗远,斗篷飞去一旁,蛊术师立刻侧开脸,知道被设计了,想要逃走。
国师挥袖,门窗立刻合上,蛊术师被震去老远,国师除外在她面前,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眉头紧蹙。
“樊夫人!”
樊夫人冷笑,打量她一眼:“国师伤成这样居然敢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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