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冉哑口。
她看着助理走进来，小声汇报：“主编，听说靳老师去和陈红见面了。”
“陈红？”赵思冉捏着手机，脸阴沉沉的，觊觎活水的人，陈红当属其中一个，两年前就想挖靳水澜过去，听说被靳水澜拒绝好几次，没想到现在有了机会。
助理见她脸色不好说：“主编，事情都这样了，咱们要不先发宣传？”
赵思冉神色缓和些，拿过助理的文件，点头：“先发吧。”
是唐迎夏的出版宣传，她看着官博刚刚发了一条预热视频，也转发过来，心底还惦记靳水澜这事。
靳水澜没看到宣传，倒是接到白猫的电话，对面说：“和老东家彻底掰了？我看到你老东家发唐迎夏的宣传视频了。”
她哦一声，显然不是很放在心上，白猫问：“准备去哪里？”
靳水澜说了米琪，白猫点头：“还可以啊，我听说她们这几年也出了不少畅销书，宣传渠道是稳的，不比你老东家差。”
确实不比，而且她们税点是20，靳水澜并不贪图那总报价，四百万和六百万在她眼里差别不大，但是税点不一样，她一年卖出去那么多书，税点肯定越多越好，以前念着旧情和赵思冉的交情，对其他杂志社一概婉拒，并且给了独家代理权，没想到给了她们底气，以为自己离不开那里。
人总是这样，失去才知道自己拥有过什么。
靳水澜上了车，白猫说：“哎，晚上有没有空？”
“干嘛？”靳水澜连上蓝牙，白猫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想和你说说广播剧的事情，还有枕秋那个配音。”
靳水澜回她：“没空……”
还没说完迟两秒：“行啊，晚上可以，不过迟一点，十点半吧。”
“那么迟？”白猫问：“吃夜宵啊？”
靳水澜说：“吃夜宵也行，我把枕秋带过去，你有什么话和她当面说。”
“我我我……”白猫突然口结：“干嘛啊，突然带人过来，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靳水澜轻笑：“给你相亲吗？你做什么准备？只是过来讨论广播剧。”
白猫平时网上嗨得很，实际社恐，和不认识的人说不上两句话，靳水澜说完又道：“对了，你帮我弄两张门票，要前三排的位置。”
“什么门票啊？”
靳水澜说：“张馨的演唱会。”
白猫家里有人就在体育馆工作，以前白猫还给她塞过几张其他人的演唱会门票，不过靳水澜没什么兴趣，这次难得说要去听演唱会，白猫说：“你还喜欢张馨啊，看不出来。”
靳水澜回她：“不是我喜欢，是枕秋喜欢。”
白猫哦一声，随后怪异的发声：“哎？？”
她刚刚听到什么？
不是她喜欢，是枕秋喜欢？枕秋喜欢所以帮忙要两张票？是两张票，枕秋肯定用不了两张，那——
再结合晚上枕秋还要一起出来吃夜宵。
白猫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笑：“姐妹放心，一定给你办妥妥的。”
靳水澜说：“谢了，晚上见。”
知道靳水澜对枕秋那层意思，白猫突然对这次见面有兴趣了，她说：“晚上见。”
靳水澜挂了电话进咖啡馆里，陈红已经点好咖啡了，还没忘记多点一份，靳水澜低头看那份，陈红说：“靳老师，听说你朋友在家里不方便出来，这是请你朋友喝的。”
“谢谢。”靳水澜笑，五官柔软不少，陈红见她心情好趁机说：“不知道靳老师的合同考虑的怎么样了？”
靳水澜从包里拿出合同，已经签名了，她递给陈红：“签好了。”
虽然是初步合同，但她签了就代表合作的希望有一大半了，陈红高兴的脸微红，点头：“谢谢靳老师选择我们米琪，我们会好好宣传的。”
靳水澜一低头：“辛苦。”
“不辛苦。”陈红说：“这家有个糕点挺出名的，不知道靳老师有没有尝过？”
靳水澜很少来咖啡馆，摇头，陈红说：“我给您点一个。”末了又说：“给您朋友带一份回去？”
带给陆枕秋？
靳水澜笑：“好。”
陈红点了两份糕点，糕点最上面用樱桃点缀，还圈了一个爱心，靳水澜觉得味道不错，结账的时候陈红抢先一步，但被告知已经结了账，她看向靳水澜，笑：“靳老师破费了。”
靳水澜说：“以后合作还需要经常见面，这些都是小问题。”
陈红拎着合同：“靳老师说的是，你开车了吗？我送你回去？”
靳水澜侧头：“开了。”
两人又闲聊半刻钟，陈红心满意足的带着合同离开，约好下次签正式合同的时间，靳水澜回去看到副驾驶放的问咖啡和甜点，扬唇笑笑。
到家时陆枕秋正在唱歌，靳水澜边坐在书房里改稿边偶尔听隔壁动静，五点半的时候隔壁传来开门声，她走出去，陆枕秋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陆枕秋走出来，看到靳水澜一笑：“靳老师你回来了。”
靳水澜点头：“给你带了下午茶，要不要吃一点？”
陆枕秋看过去，是一杯咖啡和甜点，她不好意思的说：“谢谢靳老师，下次不用带的。”
“没关系啊。”靳水澜说：“顺便而已，直播久了不会困吗？”
陆枕秋接过咖啡：“还好，时间没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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