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水澜回神，看向她：“什么？”
陆枕秋说：“你觉得我刚刚的想法，可以吗？”
靳水澜垂眼，掩饰杂乱的情绪，她攥紧纸张边缘，点头：“可以试试。”
陆枕秋缓口气：“那行，那我先试一遍。”
靳水澜嗯一声。
陆枕秋拿着剧本坐麦克风旁边，和靳水澜面对面，靳水澜敲了电脑，说：“开始吧。”
四周寂寂，陆枕秋闭眼，幻想此刻所处的环境，张口问：“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质问的声音响起，靳水澜心里咚咚咚打鼓，她托着下巴，听陆枕秋声调变化：“你什么时候相信我？我说了我和她不熟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你要我——”
声音戛然而止，短暂的沉默。
这里是女主推另一个女主到沙发上，直接压下去，陆枕秋接着说：“你说……唔……”
“唔……我……你松开……混蛋！”
安静了几秒。
“你想要我是吗？来啊……”靳水澜仿佛听到衣服被撕扯的声音，破空而出，明明没有这段戏，但她已经从陆枕秋的声音和情绪里听到了痛苦的纠缠。
“要我……快点要我……啊……”
靳水澜手敲电脑上，她喊：“枕秋。”
陆枕秋看向她，走到她身边，不好意思的问：“靳老师，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行？”
不是。
是太行了。
她要不太行了。
靳水澜清了清嗓子，假装低头看剧本，说：“挺好的。”
挺好的为什么叫停？陆枕秋有些不解，歪头看靳水澜，见靳水澜侧脸有一点不自然的红晕，白炽灯下，不是很明显，但被陆枕秋捕捉到了。
她突然想到以前合作的朋友说的话，脱口问：“靳老师，你是不是害羞了？”
这种戏，录的时候投入进去还好，一旦单独听就会很羞耻，陆枕秋刚刚完全投入进去了，没感觉，但靳水澜是坐旁边听的。
靳水澜抬头看她，故作轻松的说：“你觉得我像是会害羞的人吗？”
陆枕秋摇头：“不像。”
她觉得靳水澜这样什么的戏没听过，棚录的时候亲热戏肯定听过很多，而且她还是写小说的，什么场景没幻想过？估计比自己录的这段出格都多得是，可她现在的表现，分明就是害羞了！
靳水澜耳根的红晕蔓延在侧脸上，她坐了几秒倏地起身：“你自己录吧。”
陆枕秋声音带着笑意：“哦，好。”
靳水澜侧头看她，抿抿唇，没说什么离开了，走到门口才松开一直紧攥的双手，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
她真不是害羞。
第25章 好话
靳水澜出了房门,陆枕秋录起来更放松，也更投入了，靳水澜房门也没关,她只在门口静站几秒,和毛毛对视上，毛毛伸出头在她脚边蹭蹭,她想揉揉毛毛的头,又蜷缩回去，回到房间拎着睡衣去卫生间泡澡。
泡的还是冷水澡。
下水的刹那凉水从肌肤渗透进去,靳水澜顿时清醒了,她掬起一捧凉水扑在脸上，没浇灭心头炙热的火苗，反而把周遭的凉水都染上温度,荡在身上,烧灼一般,火辣辣的。
靳水澜干脆整个人泡在水里,仰头，睁眼看,水面上浮起灯光，闪烁不明,犹如刚刚陆枕秋笑起来的眼睛,眼底闪过的光一般。
她憋不住,从水里露出头,轻轻呼一口气。
靳水澜不知道泡了多久，直到陆枕秋敲门,她才回神，门外陆枕秋喊：“靳老师？”
她回：“来了。”
声音微哑,比平时沉闷一些，靳水澜匆匆从旁边拿了睡衣套身上，都忘了把身上的水擦干净，睡衣被水打湿，紧贴睡衣，勾勒若隐若现的姣好身段。
靳水澜一直都有固定的时间锻炼，再忙一周也会抽出时间在跑步机上，或者做一做瑜伽，所以身材很好。
陆枕秋打开门就看到靳水澜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她微怔，说：“我看你泡澡时间挺长的。”
靳水澜作息不稳定，现在又是半夜，她录完好久都没见靳水澜从卫生间出来，怕她泡的时候睡着了会着凉，所以才忍不住敲门。
“累了，就多泡了一会。”靳水澜问：“你要泡澡吗？”
陆枕秋摇头：“我不用了，我一会冲个澡就好。”
“不忙可以泡一泡。”靳水澜说：“尤其你经常坐着，更需要活血和运动，这浴缸可以自动按摩，很方便，很适合你。”
陆枕秋经过刚刚那件事对靳水澜又亲近一些，而且住进来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舒服，哪哪都舒服，房间舒服，和靳水澜沟通也十分舒服，在她心里，靳水澜就和贵人差不多了，贵人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可能反驳，点点头说：“那我下次试试。”
靳水澜招手：“进来。”
陆枕秋走进去，靳水澜侧过身体，浴缸里的水还在荡漾，波光粼粼，靳水澜放掉那些冷水，打开热水，水缓缓流淌进去，靳水澜蹲下身体，对陆枕秋说：“看这里。”
她手指着下面那块控制的地方，有个透明盖子，靳水澜说：“要按摩就打开这个。”
是个绿色的按钮，旁边是红色的，陆枕秋点头：“知道了。”她说完靳水澜按在绿色按钮上，浴缸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动静，水花也激起微弱的波痕，靳水澜说：“手放进去。”
陆枕秋手放进去，侧着头，有些不解，靳水澜闷笑，抓过陆枕秋的手贴在浴缸边缘下面的一个缝隙里，她说：“躺着的时候，手可以放在这边，腿放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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