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桑心道这位美女还真是开放,便摆手道:“没,没啥关系……”
便听柳舒舒豪气道:“大姨妈没有,小姑子倒是有一位,来,叫声嫂嫂听听!”
绮桑噎住。
越初寒神色尴尬,忙将绮桑拉到身边,皱眉道:“别戏弄人。”
柳舒舒笑嘻嘻道:“谁戏弄她了?怎么,你不承认咱俩的婚约?”
越初寒万般无奈道:“行了,先入关罢。”
柳舒舒将她二人来回扫视一番,脸上露出点莫测意味,便也安分下来:“还说不得了,也罢,走走走!”
三人便动身朝关内行去,一队人马也随之跟上。
如同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姑娘一般,流云关内亦是修建得富丽堂皇,大大区别于绮桑见过的所有城池,简直就像个皇宫。
一路上,柳舒舒那话匣子就没闭拢过,口若悬河说东说西,兴致高涨得很,即便越初寒与绮桑鲜少言语,她也不觉没劲,一张嘴说个不停。
四人在城关内聚了头,一顿饭吃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虽然知晓她是越初寒的未婚妻,但绮桑并不能对她生出反感之心,反觉她性子活泼且不拘小节,十分招人喜欢。
酒楼内一片把酒言欢之景,四人自是落座于最上层的雅厅,露天楼阁灯火通明,仰首便可看见漫天繁星,四周挂着明黄纱帐,夜风抚动间,那纱帐飘飘荡荡,别有一番意境,侍女和小厮来来回回忙碌,很是热闹。
这地方……莫名与渡海关那座楼有些相似。
绮桑暗暗出神。
“小妹不喝酒,想喝点儿什么?”
听到问询,绮桑抬起头来。
推杯换盏间,柳舒舒喝得满脸通红,一双大眼神采奕奕,美得艳若桃李。
绮桑愣了愣,小声道:“乌梅汁……”
柳舒舒立即唤来侍女:“去!拿乌梅汁来!”
侍女笑盈盈应下,很快便取了饮品回来。
新鲜的乌梅汁盛在白净的瓷瓶中,色泽发亮。
绮桑喝了一口才觉口渴,便多倒了两杯全部灌进了肚里。
再要喝第三杯时,忽然有只白皙纤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她。
“喜欢也别多喝,”越初寒柔声道:“你没怎么动筷,少喝点,空腹喝太多酸的影响胃口。”
绮桑一怔,握杯的手不禁抖了抖。
越初寒立即察觉到:“不舒服?”
绮桑连忙将杯子搁下,摇头:“没有。”
越初寒看了看她:“你……”
“磨叽什么呢!”柳舒舒高喊,“越初寒不许耍赖,你那杯酒可还是满的!”
越初寒看了她一眼:“明日还要赶路,不能过多饮酒。”
柳舒舒嘘声道:“赶路的是马儿又不是你!少废话!”
一侧,同样满脸绯红的裴陆苦笑道:“初寒,还是你陪她喝罢,本公子……着实不胜酒力。”
越初寒顿了顿,拾起酒杯一仰而尽。
柳舒舒喜形于色:“爽快!再来!”
见她抓着酒壶又要给自己满上,越初寒眼疾手快地将酒杯抛去别桌,缓声道:“喝酒误事。”
柳舒舒倒也没坚持,闻言便敛了敛嬉笑神色,问道:“开挖河道的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越初寒道:“还算妥当,但要防着西境可能会有所动作。”
柳舒舒思索一阵:“你们这一路过来,有没有碰见什么事?”
越初寒道:“路程通畅,怎么?”
“往西而去直至盛安城,都有北斗堂和流云关镇守着,”柳舒舒道,“可这向东之后,流云关便有些受限了,你们到达北冥之前可要打起精神防范一二。”
越初寒点头:“已经派弟子提前探路了。”
柳舒舒笑道:“引水可是个大工程,缺钱千万别客气,我家有的是银子!”
飞雪居坐拥无数财宝,家产庞大,柳家若愿鼎力支持,自然是莫大帮衬。
“多谢。”
柳舒舒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绮桑,调笑道:“说谢可就见外了,毕竟咱俩有婚约在身,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不是?”
动不动就扯到婚约上头,越初寒有些无力:“你诚然要与我们同行?”
柳舒舒道:“这么大的事,我自然要跟着,飞雪居总不能作壁上观罢?”
她话音一落,忽听“咚”的一声,便见裴大公子一头倒在了桌面。
见状,柳舒舒也丢了手里的酒杯:“算了,喝成这样也谈不了正事,都吃饱了罢?吃饱了安排你们睡觉去,明日再说。”
越初寒道了声“好”,三人旋即起身离席,裴陆则被几名小厮给抬了下去。
万里青空只见繁星不见月明,清凉晚风输送中,有淡淡酒香。
清幽小院里,柳舒舒仍是拎着一只酒壶,她回头瞥了一眼推门进入客房的绮桑,低声道:“有个事儿想问你。”
越初寒立在她身前,也朝那房间投去视线,回道:“什么事?”
柳舒舒仰头灌了口酒,脸上一片沉静,再无半点先前的飞扬肆意。
“听说绮桑坠崖后是被七星阁所救,她与孟青可还有来往?”
越初寒沉吟一番:“可能有。”
柳舒舒皱起眉头,目露冷意:“没完没了了这是,利用一次还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越初寒沉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