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春对孟贵妃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很快,听见孟贵妃的诘问声,“我让你放聪明一点,为什么又被人算计了?!”
“这,这,儿臣也不想啊。”
谁知道慕容清一直以来对他俯首作揖,原来都是包藏祸心!
孟贵妃气的狠了,看见不远处的杯盏,走过去一把拿起来摔向慕容春。
慕容春却连躲都不敢躲,瑟瑟发抖。
“蠢东西,谁让你绑架宋暮云的?”
前些时候慕容春刚出事被关,为免人怀疑孟贵妃也不敢轻易出宫,直到今日,她专门来骂慕容春的。
已经忍了很久了。
“是,是慕容清求我的。”
慕容春这话说的心虚,但当时,他真没想到慕容清会把他推出来挡刀啊!
慕容清母亲不得宠,他满心以为,慕容清定是不敢得罪他,只能讨好他的。
谁知道关键时候他竟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只叫他罪证确凿被抓了。
“哼,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抓那宋暮云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求你你就要去做?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于皇位无益的事不要做!”
慕容春蔫头耷脑,还是没忍住为自己说话,“是慕容清与我说,他有办法让姜恒不再查宋家的案子,只要我把宋暮云交给他。”
孟贵妃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人为何会被囚在你的府宅里!”
“慕容清说他名下没有宅院,所以,所以……”
慕容春再说不下去,脑袋像鹌鹑一样缩着。
孟贵妃被气到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冷眼看着慕容春,“皇上现在命你在府里面壁思过,你是如何想的?”
“我,我等父皇放我出去呢。”
大皇子不敢说自己没什么想法,但即使这样说,还是被孟贵妃骂了一通。
“蠢东西,皇上禁了你一年足,再不想法子出去指不定慕容清又要给你泼脏水,你这辈子都休想出去了!”
孟贵妃还有话没说,搞不好等慕容春能出去的时候,太子都立好了!
慕容春在母妃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问,“那,那儿臣要怎么才能出去啊?”
孟贵妃厌烦至极的看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一眼,若非她年岁大了承不了圣宠,早就再生一个聪明的了。
眼下也只能凑合凑合。
“你自明日起,先装病,搏得你父皇的怜惜,庐州知府孟夏失踪了,我们必须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让他去朝堂上指认是慕容清带走了灾银,豢养死士的事,一直是慕容清在做吧?”
“是,儿臣怕万一事发,会把我们牵扯进去,所以一直把此事交给慕容清管理。”
“嗯,那就好。”
孟贵妃与慕容春又商议了一番,才再戴上斗篷悄然离开大皇子府。
春节将至,宫里上下忙碌,忙着大摆宴席,宴请四品以上官员及其家人入宫用膳。
姜谣不放心宋暮云一人在家,特意去问她爹能不能把人也带上。
她爹看她烦的紧,听见她是为宋暮云来的,更心烦,连连抬头低头好几遍,还是没忍住,抬手命令姜谣滚出去。
姜谣:……
满眼复杂,“爹,您越来越没有文人的儒雅了。”
竟也时常用滚字!
“对上你,不需要什么文人的儒雅,出去!”
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任意妄为,还时常让他出门丢人的女儿。
姜谣脸皮厚,被这样说也不肯走,还是留着问,“那您到底答不答应我带暮云进宫啊。”
不孝女的要求越来越多,姜恒愤怒了,“几个时辰看不到,你是怕我姜家的人吃了她吗!”
“这倒没有,主要是几个时辰都见不到,女儿会想她的。”
不止宋暮云黏姜谣,姜谣也早习惯了有个小尾巴跟在身后。
姜父心中有气但发不出来,只得气冲冲挥手,“随便你随便你,下去,没什么大事别再来了!”
“好嘞,谢谢爹,那女儿这就告退了。”
姜谣这几日并没有闲着,她时常带宋暮云出门,与她在外头亲密无间,京城里关于她是磨镜的传闻愈演愈烈,现在所有人都信了姜家大小姐有磨镜爱好,往常总打听他家闺女的几位大人一个也不来了!
姜恒生气,却于事无补,只能告诉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勉强作为安慰。
宫宴那日,姜谣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色长裙,腰封紧紧勒出细腰,上头绑了根鞭子,宋暮云仍着白衣,乌黑柔顺的发间只戴了一根玉兰簪子,显得清雅绝尘,如仙人般。
姜谣见她装扮好盈盈走出来,目中也闪过一丝惊艳,她家媳妇儿好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她每每看见还是要被美貌震慑,“我家暮云今日如仙子般,我都舍不得你出去给旁人瞧了。”
是人都有占有欲,姜谣自然也有,眼睛不错的盯着宋暮云。
宋暮云脸颊渐渐红润起来,偷偷扭过头,“你别说这样的话了。”
明知她受不住的。
姜谣轻笑一声,果然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揽着宋暮云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
两人一道出去,站在众人面前,姜淮与姜茹都已习惯她们如此亲密,只姜恒看见时冷哼一声,同面露无奈的姜夫人一起上了马车。
宋暮云心下不安,上车后握住姜谣的手,轻蹙着眉道,“日后在外面……你别那样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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