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不服地掸了掸案上灰尘。
她抬头,对着许嘉瑞竖起一根食指,一字一顿道:“那把归尘,是我迄今做出的最得意的剑。既然是剑阁之后就要赠予旁人,怎么能让她轻轻松松地拿?”
“嘉瑞,你不好奇吗?难道你当真不想看一看,这被叶疯子看上的人,究竟稀奇在哪里?”
*
剑阁初试之日如约而至。
真等到台上小童宣读完全部规则,罗艽才晓得那份噩耗。
原来这初试回合全部留白,对她而言,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与她一同进终试的人里,手里分最少的,也有一分。
可她是零分!
对于那些初试时全胜的人,只要再胜一局,手中便是三分。
——可终试完毕,罗艽就算顶了天儿,也只能拿三分。
时至此刻,罗艽才终于读懂彼时,那位阮长老在学堂时的笑意。
看着身边学子与对手跃上剑阁的凤凰桩台,所出剑法或笨拙或矫捷,罗艽站在台下,捏着那份全然留白的宣纸,额上爆青筋。
恰此时,几位长老飘飘然入座。
那高阁之上,阮郁甚至还对着罗艽招了招手。
修道之人耳聪目明,罗艽也自然能看清阮郁眼神中的嘲讽与挑衅。
罗艽于是也微笑着对她摆摆手,用口型笑着骂道,‘阮,郁。’
罗艽的口型做得极慢,生怕阁上长老错过似的。
‘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说:
不畏强权骂长老(1/1)
勇敢艽艽不怕困难!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八章 剑阁试炼 · 二 ◇
◎用得着你说?◎
新生学子对试, 共六个回合,俱在风仪门剑阁之中,一座十寻的凤凰台上。
此时已深秋, 原本百花齐放的凤凰台外, 只余几簇冬菊与瑶台玉凤。
菊瓣芳白,隐在学子的青衫水袖之间, 显得分外清明。
凤凰台往北,是一处四面临风的观战高阁。
风仪门五位长老端坐其中,将凤凰台上学子的动作尽收眼底。
当然也看到罗艽那大逆不道的一句骂。
“嗯, 咳咳。”阮郁清了清嗓子,皱起眉。
她满面严肃地问旁人,“这渔家女,刚是不是骂我了?”
许嘉瑞托着腮,垂下眼, 望向远处, 明显打算和稀泥。“啊……没吧。”
阮郁再望向唐忆。
唐忆眼神飘忽不定,权当没看见。
倒是叶青洲迤然而坐,抿一口茶,不抬眼, 只道:“骂了。”
“但骂得不算过分。”
叶青洲面无表情, 举手投足间也一如既往地显出淡漠。
但阮郁分明在她眼底捉到一丝淡淡的不屑!
“行。”阮郁咬牙切齿, “叶青洲你真行。”
“好了好了。”唐忆这时候晓得要打圆场。
她拍了拍阮郁肩膀,示意对方往凤凰台上看。“你先前与许嘉瑞作赌,赌你座下的林稚进终试前四。”唐忆道,“可如今她告假, 你要把赌注换给谁?”
“这还用问?”阮郁哼道, “换给二公主啊。”
阮郁先前赌林稚进前四, 并非是对她的剑法有多认可。
只是阮郁希望她赢。
那么这三枚元宝的赌注,权当是个好彩头。
如今林稚不在,阮郁再赌,当然要选择一个赢面更大的。
她顺理成章地将赌注放在二公主周倦身上。
周倦剑术极佳,也是旁人有目共睹。在阮郁眼里,光说剑术,新生里能看的就仨:周倦、方檑、渔家小蕉。倘若说比试里的赢面,那最后一位远超前二位。
只可惜,这渔家女在初试里就少了两分。
往后再如何翻盘,也总显得力不从心。
大抵许嘉瑞也是如此想法,她垂眸沉思半晌,便也将赌注拢回手边,“那我换赌方檑。”
唐忆:“赌什么?她们在初试中并未对上。”
“初试对不上,终试总能碰头。”阮郁道,“便看她们最后,谁赢了谁吧。”
许嘉瑞点点头。“可以。”
每当如此大考,阮郁与许嘉瑞总要碰上一碰。各选两个能力相当的,每次不多不少三枚小元宝,就当是小赌怡情。
另三位长老里,叶青洲与池长老没兴致,便从未参与;唐忆感兴趣,可她那算术一道,除去算数,亦能算运。
对唐忆而言,所谓赌局,都只是心中默念几个小式、简单算上一卦的事情。
虽说她总承诺自己赌时绝不舞弊,阮郁和许嘉瑞可信不过她;是故每次唐忆只能充当庄家似的人物,没有下注时的胆战心惊,却有隔岸观火的惊异或窃喜。
唐忆觉着也不赖。
正思忖,三人瞧见小小赌桌上,忽现一只白玉似的手。
那手纤白无瑕,指节修长;又如同握住几枚黑白棋子,潇潇洒洒地要往桌案上掷。
那是叶青洲的手。
而掷去桌上的,也并非什么棋子,只是和阮郁、许嘉瑞一样的下注之物。
噼里啪啦,统共十枚金灿灿的小元宝。
许嘉瑞看看元宝又看看叶青洲,讶异道:“叶长老也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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